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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想离婚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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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是泽莫的拙劣模仿者。
她看到了猎冬与新美队的矛盾,她也试图撕裂这个新联盟,不过,她从泽莫那里学到的一切就是,她什么都没学到。
卡莉杀过许多普通人,打算杀死新美队,但她还没真正做好成为一个杀人者的准备。
所以,当战星死了,她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她逃得那么急切,甚至没注意到贴墙站着的薇诺娜。
薇诺娜吃惊地看着这群碎旗者落荒而逃,就好像后面追了一打戴手套的灭霸。
“发生了什么?”
她顾不上避嫌,一把抓住冬兵。
覆面挡住大部分表情,只能看到冬兵阴郁的眉眼。
薇诺娜忽然意识到,他似乎长得很像她的那位准前夫。
等等,划掉,是她的准前夫长得很像冬兵。
这并不奇怪,自从复仇者联盟成立,这群超级英雄成为全球巨星,无数人以他们为整容模板,受欢迎程度一度超过汤姆克鲁斯和布拉德皮特。
特别是美国队长——她指的是原来那位——他的翘臀风靡全球,男人们骄傲地挺着两瓣同款玻尿酸屁股招摇过市。
即使是史蒂夫罗杰斯本人参赛,也只能在模仿美国队长大赛中获得第二名。
所以,她的准前夫眉眼与冬兵相似不算什么稀奇事。
再者,她一向脸盲,也不是很能确定这两个人确实长得相似。
毕竟一个是飞天遁地大杀特杀的人形武器,而另一个是以权谋私庸庸碌碌的小公务员,这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相似点大概就是他们都有一条Y染色体吧。
忽然一声窗户破裂的脆响,拉回了薇诺娜的思绪。
碎旗者逃走,新美队沃克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追。
战星是他的老战友,也是他的新搭档,更为救他而死。对于沃克来说,即使当面杀了他的狗,也不会比这能让他发疯。
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猎鹰踩着窗沿,转头对冬兵说:“走!”
他看到了薇诺娜,短暂的惊讶过后,猎鹰什么都没说,展开翅膀飞了出去。
冬兵拉开薇诺娜的手,哑着嗓子说:“留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薇诺娜:……
行吧,作为在场唯一普通人,她确实缺少蹦极不系安全绳的底气。
她走到窗边,通过破碎的玻璃,看到下方蛛网般的街巷中追逐奔逃的几人。
碎旗者们跑得飞快,抢包的吉普赛小偷也不会比他们跑得更快。
这时候口号没了,革命没了,团结也没了,只剩下一群四散奔逃的吗喽,生怕自己跑得比队友慢。
尽管碎旗者注射了血清,但沃克也是。
愤怒让沃克的力量指数级增长,甚至短暂突破了半管血清所应赋予的力量。
更何况与碎旗者相比,他在中东服役,上过战场,有杀人的技巧和经验,更有杀人的决心。
于是当追上跑得最慢的碎旗者时,沃克杀了他。
大楼上,薇诺娜远远看到新美队高高举起那块红蓝相间的盾牌,折射出刺眼阳光。
然后,那块光芒万丈的盾牌恶狠狠砸了下来!
卡莉就带着兜帽躲在围观人群中,眼睁睁看着队友被当众处决。
她甚至没有站出来阻止的勇气。
盾牌在流血。
人群另一端,巴基紧皱眉头,心情极度糟糕。
从得知猎鹰放弃盾牌那天起,他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而让沃克这样的人继续拿着盾牌,毫无疑问,是对史蒂夫的羞辱。
沃克杀完人就跑,为了拿回盾牌,巴基不得不追上去再和沃克打一架,而沃克的表现也证实了巴基此前的猜测——他果然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
猎鹰也加入了战斗,虽然被沃克硬生生扯下翅膀,但他的手臂也被猎冬两人联手掰断。
沃克终于被迫松开了盾牌。
巴基浑身伤痕累累,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染血的盾牌,哐当一声扔到猎鹰身旁,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当他回到大楼时,却没有再看到薇诺娜。
她不见了。
巴基脑子嗡的一声,立刻要转身去找人,余光却在墙上看到一行字。
熟悉的字迹。
他的妻子彬彬有礼感谢他的帮助,不过基于个人原因,她需要先行离开。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她余生都会为他祈祷,愿上帝保佑他。
“呵。”
巴基扯下覆面,低头哼笑一声。
他就知道,他的妻子是绝对的风险厌恶者。
巴基抬起左手,金属手指在墙上轻轻抹过,粉末飘散,那行字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绝对不要再与超人类有任何牵扯!
薇诺娜挂失了银行卡,买了最近航班的机票,谢天谢地,为了防备小偷和抢劫犯,她一向随身携带护照,这才能在失去行李的情况下逃回国。
直到进入候机厅,薇诺娜才终于能松一口气。
她本以为纽约才是反派的应许之地,但现在看来,纽约刷新的反派虽然多,但纽约常驻的超英也更多,而且纽约反派也更有品。
他们或许会拿走她的命,但不会抢走她的钱包和行李箱!
薇诺娜愤怒地想,那可是日默瓦的行李箱!她才在黑五抢到的!一年一度的打折好价!
“我能坐在这里吗?”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男声,薇诺娜习惯性要拒绝,然而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她全身寒毛都奓了起来。
“你!”
薇诺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必紧张,我只是路过。”
泽莫施施然坐下,看向这位狡猾的人质。
“介意和我聊一聊吗?”
薇诺娜没有坐下,紧张地盯着泽莫,还有他的毛领大衣——天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拔出枪扫射。
“你想要聊什么?”她谨慎地问。
泽莫轻柔地说:“很多。比如说,你为什么会被碎旗者绑架。”
薇诺娜立刻就说:“我为GRC工作。”
泽莫温和地反驳:“GRC有很多雇员。对了,请坐吧。”
薇诺娜不想配合,但考虑到此男的危险性,她还是坐了下来。
“他们威胁我去当卧底,或许还有其他员工也被同样要求过——当然,我没答应,我一向遵守法律。”
泽莫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你不知道,碎旗者也不知道。”
……这毛领男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薇诺娜委婉道:“先生,受害人没有了解犯罪心理的义务。”
泽莫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没人说话,只闻电视机传出的新闻播音员的声音。
“……新任美国队长约翰·沃克在拉脱维亚当众杀死一名疑似碎旗者,该事件在全世界掀起轩然大波,关于他是否有资格继续担任美国队长,公众争论不休……”
屏幕上正播放沃克杀人的一幕,路人用手机拍下了全过程,血腥画面打了码,但依旧能看到盾牌上滴落的血液。
“看来我遗漏了一瓶。”
泽莫盯着屏幕,忽然开口。
“不。”
薇诺娜下意识开口,对上泽莫的视线,她要说出口的话就拐了一个弯。
“是半瓶。”
她若无其事地吐槽:“那家伙竟然从地上捡起来就注射,甚至都没有消毒!”
泽莫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屏幕。
新闻画面中,沃克低着头坐进警车。
他的手臂不自然地扭曲,引以为傲的制服破损脏污,没有盾牌,也没有形影不离的搭档。
“这不奇怪。”
泽莫轻声地说,“大部分人都无法抵挡对力量的渴求。”
薇诺娜问:“所以那到底是什么?强力兴奋剂?新型致幻药?长效西地那非?”
泽莫令人惊讶的坦然:“超级士兵血清。”
薇诺娜:!!!
她下意识要伸手去摸口袋,又强行按捺下来。
泽莫没有注意到薇诺娜的小动作,依旧看着电视屏幕。
“一旦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就会将自己至于他人之上;亦或是,因为要将自己至于他人之上,所以更需要获取超凡力量。”
他转头看向薇诺娜。
“纳粹如此,超级士兵也是如此。”
薇诺娜谨慎地问:“你是在暗示复仇者也是如此吗?”
泽莫没有笑:“复仇者创造了奥创。”
薇诺娜更加谨慎了:“你是索科维亚人?”
泽莫有些惊讶:“你很聪明,或者说,过于聪明。”
薇诺娜:“……我只是普通人。”
泽莫忽然笑了起来,刚刚的不安氛围一扫而空。
“好吧,让我们聊点轻松的——如果有机会,你会注射血清吗”
薇诺娜毫不犹豫道:“不!我绝不会注射没有经过伦理审查、临床试验和FDA上市批准的不明药剂!”
即使那瓶所谓的超级士兵血清现在就在她的口袋里。
泽莫眨了眨眼。
然后他又眨了眨眼。
“明智的决定。”他最后说。
“我可不是那家伙。”
薇诺娜也看向电视屏幕,画面停留在染血盾牌,演播室里所谓的超英问题专家正围绕沃克当街杀人一事与主持人激烈探讨。
“他忘了他不在中东。”
薇诺娜的语气中带着微妙的嘲讽。
“考虑到他在服役期间学到最多的就是如何杀死没有武器的平民和放弃抵抗的俘虏。”
泽莫没有说话,饶有兴致地端详这位年轻女士。
在此之前,她表现得像是一个标准的曼哈顿精英,冷漠精明,傲慢而美貌,马基雅维利最虔诚的信徒。
而现在,她坚硬的外壳出现一条细细的裂缝。
“美国队长难道是应聘制的吗?就像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投递简历的公司岗位?”
薇诺娜轻柔地说:“我还以为是史蒂夫罗杰斯赋予了美国队长荣耀呢,而不是一个注射了半管血清的中东美军。对了,他用多少中东人命换来的勋章?”
“你的丈夫很幸运。”
泽莫忽然站了起来,露出释然的笑容。
薇诺娜一顿,敏锐地抬眼看向泽莫。
“你认识我丈夫?你是谁?”
泽莫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抵在唇上.
“嘘。”
他转身离开,薇诺娜在后面追问道:“你要继续去解决血清的问题了吗?”
“不,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泽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现在我要去见我的家人了。”
男人和他的毛领很快就消失在机场来往旅客中。
……怪人。
薇诺娜坐回座椅,摸了摸口袋里的血清。
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要知道自从打算离婚,她就再也没戴过婚戒!
薇诺娜摊开手掌,仔细端详。
她的婚姻应该还没久到在手指上留下戒指压痕……吧?
对了,那位冬兵先生是不是也戴着婚戒?
薇诺娜忽然想起,在战术手套之下,冬兵右手无名指的位置似乎有圈状凸起。
唉。
她是不介意离婚后无缝衔接,但问题是现在怎么连百岁老兵都不available呢。
与此同时。
“该死,我的戒指呢?”
巴基烦躁地四处翻找,将战术装备掀得满屋乱飞。
要是他回家时带着一根光秃秃的无名指,他的妻子会立刻将离婚协议书拍到他脸上,然后欢快地冲进下一段恋情!
当然,离婚也可以不是问题。
巴基冷冰冰地想,只需要让任何和他前妻约会的男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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