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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手握实据斥奸邪,独揽权柄护妻儿   晨光刺 ...

  •   晨光刺破薄雾,笼罩整座金麟台。
      金光瑶替熟睡的秦绾掖好锦被,再三叮嘱院内守卫严加戒备,半步不得松懈,才转身移步至密室。
      昨夜被无声制服的暗卫,早已被铁链锁缚在地,浑身经脉受损,灵力尽废,面色惨白如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密室光线暗沉,气氛肃杀。
      金光瑶缓步走入,周身褪去面对秦绾时的温柔,眉眼冷冽,气场沉凝,全然是金氏掌权者的凌厉模样。
      “是谁派你来的。”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暗卫咬紧牙关,死死闭口,宁死不肯吐露半个字。
      金光瑶眼底冷光一闪,指尖轻抬,一缕薄凉的灵力缓缓萦绕:“在金麟台动手,以阴寒秘法谋害孕母与稚胎,手段阴毒卑劣。你不肯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常年游走权谋,审讯逼供的手段,从不欠缺。
      几番施压之下,暗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浑身颤抖,终于崩溃开口。
      “是……是宗主大人……是金光善!”
      “他命我暗中以阴寒浊气侵扰秦夫人院落,不求伤人性命,只求损耗胎气,让腹中孩儿先天孱弱,最好……胎气早夭!”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金光瑶指尖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着滔天寒意。
      他早有猜测,却在亲耳证实的这一刻,依旧忍不住心寒。
      父子血缘,血脉至亲,金光善竟能狠心至此。
      过往苛待、轻视、算计,他皆能忍,可对方将歹毒心思,动到他的夫人与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已是触碰到他最后的底线。
      “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手?后续还有什么计划?”金光瑶压下翻涌的戾气,冷声追问。
      暗卫不敢隐瞒,全盘托出。
      金光善早已暗中联络金氏旧部与不满他的长老,打算借胎气不稳为由,污蔑秦绾命格不祥,借机将她软禁甚至驱逐,再扶持旁人制衡他,彻底收回他手中的权力。
      层层算计,步步阴毒,毫无半分父子情分。
      金光瑶听完,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决绝。
      念及多年隐忍,他一再退让,顾及金氏颜面,顾及宗族大局。
      可金光善步步紧逼,毫无底线,那他也不必再顾念情面。
      挥挥手让人把暗卫严加关押,留作人证,所有密令、信物尽数收好,化作拿捏金光善的铁证。
      处理完一切,他转身去往主殿。
      金光善正端坐大殿之上,神色悠然,自以为计划隐秘,只需静待消息,便能拿捏金光瑶,重新掌控金氏。
      见到金光瑶踏入大殿,他故作淡漠,淡淡开口:“今日不去陪着你的夫人养胎,来前殿做什么?”
      金光瑶立身大殿中央,目光直视他,不卑不亢,语气清冷:“前来问问父亲,为何要暗中下手,以阴毒秘法,谋害我的妻儿。”
      这话一出,金光善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案:“你胡说八道什么!休得凭空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父亲心里清楚。”金光瑶抬手,将暗卫供述的信物与密信尽数拿出,摊在桌前,“人证物证俱在,派去我院中释放阴寒浊气的暗卫,已经全部招供。父亲不惜动用禁术阴法,针对一个初孕的妇人与未出世的孩童,手段未免太过龌龊。”
      金光善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乱过后,索性撕破脸皮,冷笑道:“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
      你本就出身尴尬,如今手握大权,日渐跋扈,若再诞下子嗣,日后金氏岂不是全都要被你掌控?
      那个女人来历不明,命格诡异,留着她,迟早是祸患!”
      “我的妻子,轮不到旁人置喙。”金光瑶眼神彻底冷下,“绾绾温柔良善,满心待我,从未害人,何来命格不祥?
      父亲不过是忌惮我,忌惮我的孩子,怕威胁到你的权位,便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我是金氏宗主,所作所为,皆是为了金氏!”金光善强词夺理。
      “为了金氏?”金光瑶轻笑一声,满是嘲讽,“你自私贪欲,昏庸无道,放任族中腐败,偏袒私亲,任由长老结党营私,只顾一己私欲,从未真正顾及金氏未来。
      从前我敬你为父,处处忍让,步步周全,可你三番两次刁难我,算计我,如今更是要害我妻儿。”
      他向前一步,气场全开,压得殿内空气凝滞:“从今日起,我不会再退半步。”
      “你想反了?”金光善怒目圆睁。
      “我不想反,只想护好我的家人。”金光瑶语气坚定,“父亲暗中作恶,残害子嗣,动用禁术,若是传到仙门百家,传到各大世家耳中,你这位金氏宗主,颜面何存?”
      字字直击要害。
      金光善一辈子看重名声与颜面,若是阴毒害孙的丑闻曝光,必将被整个仙门唾弃,金氏基业也会摇摇欲坠。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金光瑶,却再也无法强硬反驳。
      “金氏事务繁杂,父亲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往后族中大小事宜,尽数由我全权打理。”金光瑶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安心静养,安坐宗主之位便可,不要再插手外事,更不要再打我院中人的主意。”
      这是变相夺权,也是最后的警告。
      金光善心知大势已去,把柄尽数落在金光瑶手中,若是执意对抗,只会身败名裂,别无选择,只能咬牙隐忍,不甘地点头。
      “好……好得很……”他死死攥紧拳头,“从今往后,金氏大小事务,任由你做主,我不再过问。”
      彻底交出实权,形同被架空。
      金光瑶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
      这场父子对峙,以他完胜告终,彻底独揽金氏大权,再无任何人能轻易制衡他。
      走出主殿,阳光落在肩头,心中积压多年的憋屈与隐忍,尽数散去。
      往后,金麟台再无人敢刁难他,再无人敢算计他的妻儿。
      所有风雨,他一力挡下;
      所有安稳,尽数留给秦绾与腹中孩子。
      快步回暖院,刚踏入院门,就看见秦绾倚在廊下软榻上,乖乖等着他。
      她一身素色软裙,面色娇软苍白,眉眼温顺,远远看见他,立刻眼睛一亮,虚弱地抬手轻唤:“阿瑶,你回来啦。”
      一瞬间,大殿之上所有的冷冽锋芒尽数收敛,化为满心的温柔与心疼。
      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将她拥入怀中,生怕力道过重伤到她与孩子,声音温柔沙哑:“怎么不在屋里躺着?外面风凉,仔细受凉。”
      “我醒来看不见你,就想出来等你。”秦绾软软靠在他怀里,小手环住他的腰,语气软糯,“事情都解决了吗?没有人再为难你了吧?”
      “都解决了。”金光瑶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安稳笃定,“从今往后,金麟台我说了算,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不敢暗中作祟,不敢惊扰你养胎。”
      秦绾仰头,眼底满是欣喜,又故作懵懂:“昨晚冷冷的气息,再也不会有了吗?”
      “不会了。”金光瑶满心愧疚,紧紧抱着她,“是我防护不周,让你和孩子受了惊吓,以后我会布下重重结界,院内守卫翻倍,日夜巡逻,禁术阴法、歹毒之人,一概无法靠近你半步。”
      “辛苦阿瑶了。”秦绾轻轻蹭着他的胸膛,柔声说道,“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我们一家人安稳度日就好。”
      “为了你和孩子,我做什么都不辛苦。”金光瑶轻抚她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期许,“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明面上,他手握权柄,震慑金氏上下,杀伐果断,稳住四方格局;
      暗地里,他清剿所有残余奸邪,拔除金光善与旧长老的残余势力,杜绝一切后患。
      而秦绾依旧做她的柔弱夫人,日日在院中养胎,撒娇黏人,被他捧在手心极致宠爱。
      偶尔察觉暗处残留的恶意,便不动声色以灵力净化,悄无声息抹除隐患,不沾因果,不留痕迹。
      两人依旧心照不宣,一主外,一主内,一刚一柔,互为铠甲。
      正午暖阳正好,玉兰飘香。
      金光瑶亲手喂她用午膳,剥好鲜果,煮好安胎汤药,事事亲力亲为,寸步不离。
      “阿瑶,等宝宝出生以后,我们就离开金麟台好不好?”秦绾靠在他肩头,轻声期许,“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小院子,远离纷争,日出看花,夜里赏月,简简单单过日子。”
      “好。”金光瑶毫不犹豫答应,“等你平安生产,孩子安稳长大,我便卸下权柄,带你离开这里。
      繁华权势,于我皆是浮云,唯有你,和我们的小家,才是此生唯一所求。”
      遇见她之后,才明白,世间最珍贵的,从不是权力地位,而是枕边人怀中暖,骨肉绕膝长。
      秦绾甜甜一笑,闭上眼,安心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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