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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软语温存解心结,暗护夫君平后患 夜色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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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暖帐内烛火半明,暖意裹着淡淡的檀香,漫得满室都是温柔。
秦绾睡得不安稳,小眉头微微蹙着,下意识往金光瑶怀里钻,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抓着唯一的依靠。
金光瑶睡得极浅,察觉到她的动静,立刻收紧手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温语:“别怕,我在呢,绾绾乖。”
秦绾缓缓睁开眼,睫羽沾着细碎的水汽,眼神朦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阿瑶,我做噩梦了,梦见他们把我带走,不让我跟着你……”
说着,眼眶瞬间泛红,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他的衣襟,一副受惊不已的模样。
“不哭不哭,都是梦,不是真的。”金光瑶连忙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珠,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满是心疼,“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夫人,只能待在我身边。”
“真的吗?”秦绾仰着小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手死死攥着他的手,“那阿瑶永远都不能丢下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带着我。”
“永远不丢下你,我发誓。”金光瑶郑重开口,低头在她泪湿的眼角轻轻一吻,吻去所有不安,“往后我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做这种噩梦。”
他俯身,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轻声安抚:“听听,我的心一直陪着绾绾,永远都不会离开。”
秦绾靠在他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清浅檀香,不安的心渐渐平复,小声嘟囔:“嗯,我要一直听着阿瑶的心跳,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顿了顿,小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语气带着心疼:“阿瑶,你平时太累了,要处理那么多事,还要被父亲骂,被长老刁难,我看着好难受。”
金光瑶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眉眼温柔:“有绾绾心疼我,再累都值得。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只要能护着你,再难的事我都能扛。”
“可我不想让你扛。”秦绾摇摇头,眼眶又红了,“我想帮阿瑶,想让阿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用受委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她的话语纯粹又赤诚,没有半点虚假,字字句句都戳中金光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半生孤苦,他见过太多虚情假意、趋炎附势,从未有人这般纯粹地心疼他、想要护着他。
金光瑶心头一热,喉间微微发涩,低头覆上她的唇,温柔又缱绻,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融进这个吻里。
一吻结束,秦绾脸颊通红,窝在他怀里,小声撒娇:“阿瑶,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好不好?我想跟阿瑶说甜甜的话。”
“好,都听绾绾的。”金光瑶轻笑,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耐心听着。
“阿瑶生得好看,对我又好,是全天下最好的夫君。”秦绾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我要每天都黏着阿瑶,吃阿瑶的豆腐,让阿瑶喂我吃饭,抱我走路,一辈子都做阿瑶的小娇气。”
她直白又大胆的话语,逗得金光瑶失笑,眼底满是宠溺:“好,我的绾绾想怎么样都可以,我都依你。”
“那阿瑶不许嫌我烦,不许嫌我娇气。”秦绾故意嘟着嘴,小手轻轻拧了拧他的腰间软肉。
“永远不会。”金光瑶握住她的小手,语气认真,“绾绾这样,我喜欢还来不及。”
两人相拥着,甜言蜜语絮絮不休,直到后半夜,秦绾才彻底安睡。
次日天刚亮,金光瑶便醒了,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刚要下床,手腕就被秦绾紧紧抓住。
“阿瑶,你要去哪里?”秦绾瞬间睁开眼,语气带着不舍,“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儿。”
“我去让人准备早膳,很快就回来。”金光瑶柔声安抚,“你再睡会儿,醒了就能吃到爱吃的点心。”
“不要,我要跟阿瑶一起。”秦绾挣扎着起身,却浑身发软,往他怀里倒去,委屈地瘪着嘴,“我浑身没力气,起不来,阿瑶抱我。”
“好,我抱你。”金光瑶无奈又宠溺,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到梳妆台前。
他亲自替她梳洗,挽发、描眉,动作轻柔又熟练,秦绾乖乖坐着,时不时抬眸看他,小声夸赞:“阿瑶手好巧,比侍女梳得还好看。”
“就你会哄我开心。”金光瑶嘴角笑意不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用早膳时,金光瑶依旧耐心投喂,秦绾吃得满足,忽然想起一事,含糊不清地问:“阿瑶,矿脉的事,你查清楚了吗?会不会还有人为难你?”
“差不多了,是几位旁支子弟暗中捣鬼,私吞矿脉财物,已经让人去处理了。”金光瑶温声回应,不想让她担心,“很快就能解决,不会再有麻烦。”
可他心里清楚,此事牵扯甚广,背后依旧有长老撑腰,想要彻底平息,并非易事。
秦绾点点头,看似乖巧吃饭,实则神识早已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金麟台。
果然,那几位私吞矿脉财物的旁支子弟,正躲在密室里,和昨日发难的长老分赃,还密谋着要销毁证据,把罪名全都推到金光瑶身上。
秦绾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指尖不动声色地轻轻一弹,一缕灵力悄无声息地袭出。
下一秒,密室内的金银财宝瞬间燃起无名火,尽数化为灰烬,所有账册证据也化作飞灰,而那些旁支子弟和长老,浑身被灵力禁锢,动弹不得,连呼救都做不到,满脸惊恐。
她没有取人性命,却直接断了他们所有后路,让他们再也没有算计金光瑶的资本,无痕无迹,不留半点把柄。
做完这一切,秦绾收回神识,依旧是那副柔弱娇憨的模样,小口吃着金光瑶递来的点心。
没过多久,管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躬身禀报:“宗主,大事不好了!私吞矿脉的几位公子和长老,突然被困在密室,浑身不能动弹,所有赃款赃物也全都被烧毁了!”
金光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故作惊讶,沉声道:“可知是何缘由?”
“不、不知道,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像是、像是天降责罚!”管家语气惶恐。
秦绾适时抬头,眼眶微微泛红,怯生生地说:“阿瑶,是不是他们做了坏事,惹得天怒人怨呀?”
金光瑶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应道:“是,心怀不轨之人,终究会得到惩罚。”
他立刻起身,对着管家道:“带人将他们拿下,按族规处置,矿脉之事,就此了结。”
管家应声退下,困扰多日的麻烦,竟这般轻而易举地解决,金麟台上下人心惶惶,却再也无人敢质疑金光瑶,更无人敢刁难秦绾。
待管家走后,金光瑶俯身,轻轻抱住秦绾,语气满是动容:“绾绾,谢谢你。”
他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夫人,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为他扫清所有障碍,护他周全。
秦绾仰着小脸,一脸茫然:“阿瑶,谢我做什么呀,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呢。”
她故作懵懂,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软声道:“我只要阿瑶平安无事,就够啦。”
金光瑶看着她纯真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温柔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