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涧》不知名甚

3、我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走出昏

　　走出昏黄小巷，出来便是灯火通明，一片热闹景象。
　　贺溪有一瞬间晃了神，那些灯如一个个小小的光点，他看不真切，看不清楚，他被这有些霓虹晃的眼睛有些刺痛。
　　一张脸进去视线，总对他是温柔的，嗯，其实也许也不算是，明明没什么表情，但他觉得，眼前这人是温柔的。
　　但他看清了面前这张脸，是清晰的。也许，也许他看清了吧。
　　他回了神：“走吧，走吧，买东西去。”他浅笑一下，他拉起黎涧的手。
　　黎涧受宠若惊（或许吧），至少他的表情是这样的，有一瞬间的错愕。
　　小城沿海，节奏是令人舒适的。
　　“市场有点远，坐公交吗？”
　　“好。”
　　“后面那位我帮他投啦。”
　　贺溪笑眯眯的。他们并排坐在一起，贺溪又塞上了耳机。
　　黎涧拍拍他的肩：“能给我一个吗？”
　　贺溪取下一个递给黎涧，他总是很温柔的（可能是这样），即使是老板，但出了公司，他们就如朋友一样。
　　黎涧仔细细听着，觉得很平缓，青涩，怎么就这么适配他两呢？
　　来到市场
　　“吃海鲜吗？”
　　“吃。”他总是冷着脸，但好像是有期待的（也许吧）。
　　回了家，当然是讲方言啦，但贺溪好像不会讲，他讲的还是普话。
　　真的是很难学，真的。
　　也许是在砍价吧。
　　“走，回家。”贺溪心情不错。
　　贺溪进了厨房，抽油烟机哼哧哼哧地响着，果真是实干的。
　　黎涧想打打下手。
　　“别进来，你只会越帮越忙。”得，跟他妈一样，一字不差。
　　“好啦。”贺溪端着菜走了出来。
　　避风塘炒蟹，海鲜粥，拍黄瓜
　　菜色是简单的，味道是香的。
　　“坐了一天的车，辛苦啦，尝尝。”贺溪说着给黎涧盛了碗粥。好像…全是海鲜，粥不多。
　　“像这样的粥在外面一份得88呢。”贺溪夸张地比了个手势。
　　“嗯，好。”黎涧的嘴角好像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黎涧吃了一口，嘶，有些烫，他吹了吹，嗯，好甜，是鲜甜，不是砂糖的那种甜。
　　“怎么样？怎么样？”贺溪有些期待。
　　“嗯，好吃。”还是淡淡的，但眉头是舒展的。
　　吃完饭后，盘子里只剩汤汁。
　　“也许我们的关系不再是朋友”
　　“那我出去找地方住了，明天见。”黎涧希望贺溪能挽留自己。哪怕一下，一下就好。
　　“好，明天见。贺溪好像没有觉察出他的心思。
　　他走在路上，今夜，注定无眠。
　　“也许，要帮他先走出来。”黎涧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黎涧就收到了贺溪打来的电话：
　　“黎涧，醒了没？你在哪啊？一起去吃早餐吧！”
　　“好，我定位发给你。”
　　“回见。”
　　“嗯，好。”
　　黎涧洗漱好后，看到了在楼下等他的贺溪。
　　“在这，黎涧！”贺溪朝他招了招手。
　　黎涧快步走了过去。
　　“走吧，今天也是全新的旅程。”阳光洒在少年身上，应该是暖暖的吧。
　　“小溪，今年多大了？”他明明该是知道的，却还是想听到他响亮的回答。
　　“叫我溪溪吧，叫小溪多别扭，和在公司一样。”
　　“溪溪，今年多大啦？”
　　“二十四。”
　　“猜猜我多大？”
　　“至少…得有三十了。”贺溪摸着下巴，像在深思熟虑，还点了点头。
　　“噗—”霸总的老血差点喷出三米高。
　　“怎么？不对吗？”
　　“我比你大两岁。”
　　……
　　“其实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十八岁。”
　　……
　　“真的，你别不信啊。”贺溪捧起他的手，抬起头看他时，是笑盈盈的。
　　难道要憋大招？煽情？
　　“你只是拥有同龄人没有的岁月和沧桑感。”
　　“而且发奖金的时候我发自内心的了夸你全家年轻十岁。”
　　……这是不是在变相的说他老？
　　“你只是看着很成熟，有那种…嗯，上位者的气质，像我……就没有。”
　　好像，还有点伤感？
　　不过对于拍到马屁上的屁，还是很受用的，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摇了起来。
　　“对了，我们去吃什么？”
　　“肠粉怎么样？”
　　“可是海鲜的哦！”
　　“好—”黎涧拖长尾音，有些许宠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