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发情期 你不会以为 ...

  •   作为被无数人觊觎的傅家继承人,傅戎宪从小接受信息素抵抗练习,进入军队前也接受了强化训练,哪怕是十个omega同时发情,他的意志力都不会被瓦解。
      他后知后觉管家端来的酒里应该下了药,谁的指示不言而喻。傅霆如果轻易妥协,那就不是傅霆了。
      但他的父亲如果认为这样就能让他就范,未免小瞧他了。

      走入房间,春雪的气息更浓了,傅戎宪解开了衬衫的一粒纽扣,那信息素便化成一股若有似无的凉风,从敞开的领口吹进去。
      很舒服,傅戎宪无声喟叹,又重新将衣扣系上。

      走到离床尾两米,傅戎宪停下:“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出去。”
      没有回应,傅戎宪不得不往床上看去。床的正中央,那个omega已经将头转了回去,只留半裸的雪背冲着傅戎宪。
      他低着头,双手撑住床面,将丝绸被单抓出褶痕,呼吸急促,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傅戎宪感到有些烦躁:“你怎么了?耳朵聋还是听不懂人话?”
      这回他听到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很小,于是不得不走近。
      “我站、站不起来,你能帮我一把吗?”似乎为证明自己的话,omega动了一下,哗啦一声,傅戎宪愣了愣,这才发现omega一只脚踝被拷住,而链条的另一端拴在了床头的架子上。
      傅戎宪变了脸色。

      omega抬起头,看起来很慢很艰难,伴着微弱的呻.吟,对傅戎宪说:“我被人下药了,醒来后就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傅戎宪注意到他的脸很红,大约皮肤白,所以看起来尤其红,的确不太正常。那抹红晕将整张面颊染成绯色,大约只有开到极致的蔷薇可以媲美,然后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经过两条笔直的锁骨,来到起伏的胸脯。

      傅戎宪将头转向一边:“你等会儿,我去找人。”
      走回门口他才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而且从外面牢牢锁住,根本打不开。
      傅戎宪冷笑,抬脚用力一踹,四面墙壁随着震动,床上的omega吓到瑟缩。
      原本打算叫工人过来,现在没办法,傅戎宪只能亲自动手。
      他不得不走回去,先研究了绕在床头铁架上的链条,竟然是焊死了的,没办法,只能从脚铐下手。
      他走近那个omega,尽量拉开距离,只伸出一只手拨弄脚铐。
      其实就是手铐,不过因为omega脚踝太细,所以能铐住。

      ”别动。”
      omega直往回缩,像是很怕,被傅戎宪严厉地喝止了。他谨慎地避免触碰对方的皮肤,但呼吸却避免不了,还有视线。他看到了omega脚腕被勒出的红痕,心想怎么这么娇气,这要扔进战场,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

      傅戎宪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铐是精钢的,设计巧妙,不常见,但傅戎宪恰好就见过。两年的前线生活让他擅长就地取材,他从衣柜里拿出晾衣撑徒手扳断,抽出里头固定用的铁丝,手指绕了几下,接着返回床边,对准锁孔用巧劲捅,只几下,手铐便应声打开了。

      omega愣了,似乎不敢相信这困住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轻易被解开。大约一个姿势太久导致肢体僵硬,加上体力不支,他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就又重重跌回去。
      出于救人的本能,傅戎宪一把伸手捞住对方,自己也跌到床上,而omega则恰好躺进了他的怀里。
      皮肤的温热立刻传了过来,两层薄薄的衣物根本阻挡不了什么,何况这个omega还是半穿半露。如果说这细腻的触感傅戎宪尚能抵抗,鼻腔灌满的好闻的信息素则让他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omega慌忙撑手坐了起来,月光下,傅戎宪看到他很快地拉起衣服将身体紧紧裹住,好像一抹春雪在傅戎宪眼前倏然消融,只是衣服不够长,大腿以下还全都露在外面。
      接着,他有些胆怯地朝自己望了一眼,随后捡起被丢在旁边的手铐,喃喃说:“原来是这样打开的……”
      傅戎宪没说话。

      omega像是好奇,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随后小声问傅戎宪:“那它是怎么铐住我的?”
      傅戎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理会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给omega大致演示了一遍,看见omega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然后说:“你好厉害。”

      傅戎宪又不说话了,他发现omega身上那件衬衫竟然是他自己的,小腹一阵燥热涌动。他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语气再次变得不耐烦:“我给你找条裤子。”
      omega突然拉住他:“等一下。”
      傅戎宪当真停下来,刚要回头,对方又说:“请、请不要回头。”
      听起来似乎十分羞耻,傅戎宪便没回头了,他好奇这个柔弱的omega要做什么,更惊讶自己竟然并不排斥。他感到对方的手从他的袖子慢慢下滑,一点一点挪到手腕,再然后就是哒一声响,等反应过来,手铐已经精准无比地铐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傅戎宪脸色一沉,一把将omega推开,omega已经先一步跳起来,接着脚尖一踢,就把刚才那根铁丝远远踢到了床的另一边,动作之灵活敏捷,傅戎宪明白了,他刚才的柔弱无力全是装的。

      omega露着两条雪白长腿,赤脚站在羊毛地毯上,脸依旧是红的,但眼神却变了,变得沉静、审视,居高临下。傅戎宪冷冷盯他,手铐的链条哗哗作响。omega同他对视一眼,平静说:“别费力气了,你打不开的。”
      “去床上。”omega接着说。

      傅戎宪习惯了发号施令,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以这样的口吻来命令他。他既气又恼,竟然还觉得有些好笑,干脆在地板坐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劲儿。

      月上中天,今晚的月亮很圆很美,流泻着银光,夜鸟在窗外啼鸣。卧室里静了片刻,omega低头看着傅戎宪:“如果你想在地板上,我没意见。”
      傅戎宪冷笑:“你可以试试,我单手就能掐断你的脖子。”
      Omega第一次露出笑容:“你不会。”他语气笃定。
      他当着傅戎宪的面将衬衫解开,脱掉,丢在脚边。那抹春雪便又出现了。接着,他有些笨拙地坐到了傅戎宪腿上,从正面环住了傅戎宪的脖子。

      “omega发情期怀孕的概率在99%以上,如果怀不上,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
      “你不行。”
      男人都是经不起激的,omega说完,撑着傅戎宪的胸膛,闭上眼,将自己贴近了过去。
      他吻住了傅戎宪的嘴唇。

      *
      太阳升起时,卧室已经被浓郁的气味填满,信息素混杂汗液,以及其他。
      手腕被铐住并不太影响,傅戎宪还是不怎么爽,生理上以及心理上的,感觉自己就像是配种的牲口。
      他的体力还没耗尽,omega早招架不住,双手撑在傅戎宪的胸膛才勉强支撑不倒。傅戎宪一动,omega抓他的手指就紧了,指甲掐进肉里,力道跟猫抓没什么区别。

      再一次后,傅戎宪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满面通红的omega,晃了晃被困住的右手,不太客气地说:“起来,我要去厕所。”
      omega迷蒙的眼神许久才聚焦,嗓子也哑了:“不行。”
      傅戎宪于是笑:“那怎么办,要不我就在这里尿,或许会溅到你身上,如果你能接受我是没意见。”他拿他刚才的话激他。

      Omega同他对视,双眸水润润的,好像一汪静而深的湖泊,在静静酝酿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傅戎宪腿上站起来,拾起衬衫披在身上,走到另一边捡起铁丝丢给傅戎宪。傅戎宪使左手有些别扭,半天没弄开,皱着眉命令:“过来,帮我弄。”
      omega没立刻动,站在原地像是在警惕地评估着什么,直到傅戎宪不耐烦地催了两次,威胁现在就要尿在房间里,omega才走过去,屈膝跪在地板上:“要怎么弄?”

      傅戎宪告诉他,令他吃惊的是omega一点就会,只几下就把手铐弄开了,他刚要站起来,傅戎宪突然伸手抓住了他,接着闪电般将手铐再次铐在了他的脚腕上。

      这叫兵不厌诈,怀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傅戎宪轻快地朝浴室走,抬手就要关门,想了想,故意将门敞得更开,让被困住的人能清楚听到。
      等从浴室出来,傅戎宪就看omega坐在地上,正偏头目无表情地往窗外望。

      傅戎宪没理会,因为他看到了从门板暗格里送进来水和食物,小时候他犯错被关禁闭,傅霆就会让人从暗格给他送吃的喝的。他想傅霆还真是会掐时机,走过去拿起一块面包三两口吃光,又喝了水,吃的差不多,去衣柜拿浴袍披在身上。
      一回身,他看见omega把头转向了另一侧,似乎打定主意不看他。傅戎宪正系腰带,抬手就丢开了,大喇喇敞开着,走过去在omega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转朝自己。

      过度体力消耗叫他脸色苍白,呈现淡淡的粉,在初升的阳光下依旧有种夺目的艳丽,他的嘴唇也是苍白的,有些发干。他背靠床垫软软地坐着,曲腿在地板上,一只脚还被冷硬的金属困住,双腿都是痕迹。上身虽然被遮住,但痕迹只多不少。
      傅戎宪想,都是他弄出来的。

      omega被迫看着傅戎宪,眼睫低垂,一副乖顺的模样:“能不能给我喝点水。”
      又在装可怜,傅戎宪捏着他的下巴再次抬起他的脸:“求我啊。”
      说完自己都吃惊,他是向来不愿为难别人的,谁叫这个omega自己送上门。
      omega只得再次同他对视:“我想喝水。”
      然后,他轻轻叫着傅戎宪的名字:“傅戎宪。”

      傅戎宪的心没由来漏跳了一拍,心尖像被最柔软的羽毛搔过,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omega说:“你不会觉得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就叫你进入我的身体里。”
      傅戎宪眼神变了,同样变化的还有身体,他对这种状况已经很熟悉了,是刚刚退去的情.潮卷土重来。傅戎宪第一次仔细打量面前这张脸,许久,问:“那你叫什么?”
      ”我要喝水。”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手指用力,傅戎宪一定要知道答案。
      似乎被他掐痛了,omega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泪水迅速地盈满了眼眶。傅戎宪放轻力道。
      “沈霁。”omega说。
      傅戎宪在心里默念:“哪个字?”
      ”霁雪初晴的霁。”
      “几岁了?”
      “十九岁。”

      比自己小了四岁,傅戎宪给他喂了水,还额外喂了增加体力的巧克力。沈霁急切地吞咽,水从嘴角流下来,被傅戎宪擦掉了。
      傅戎宪啧啧:“衣服又被你弄脏了。”

      喝了水,沈霁觉得好些了,刚才那几个小时的记忆完全是模糊的,他只记得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还有直冲头顶的快意。他一直以为理智可以抵挡本能,到了关头才发现,本能根本无法战胜。
      悸动再次涌来,像浪潮凶猛地拍击着理智,沈霁凑过去,小猫似的伸出舌头舔舐傅戎宪的嘴角。傅戎宪往后面躲了一下:“你又想干什么?”
      沈霁说:“你不会以为omega发情期只有一轮吧。”
      傅戎宪盯着沈霁看了好一会儿,冷冷开口:“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少说两句。”说完,他把他抱到了床上。

      三天后,沈霁的发情期结束,傅戎宪回去了前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发情期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