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三月》叶月竺

4、疑问

　　话已至此朱访和许添乘就先走了，两人转身下了楼，坐在陈余野的车上，又想到了在手术室里的陈余野。
　　车内安静极了，还是许添乘先开的口：“……牧于的死有蹊跷这事你想必已经发现了吧？这不是场简单的凶杀案，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余队原来对我提出过一个猜想：他说假如牧于没死呢？”
　　“不能吧！这不可能，郝法医的二检都了，你说他没死？郝法医听了会不会'弄死'你？”
　　许添乘不是没有想过朱访的这个想法，但陈余野还给他说了更疯狂的，他说警局中可能有内鬼，不只朱访听到这个消息时吓了一跳，连陈余野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那时的他严重怀疑自己是被案件逼疯了，还想去精神科看看来着，到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说有内鬼？咋可能呢？可以得知内部情报的，咱们局中的刑侦和缉毒口就不过20人，你说是谁？”许添乘知道朱访回这么说，不管是谁都会这么说。
　　朱访放弃了他十分想给郝法医打电话，但他不敢，刚要说话。
　　斯拉……斯拉……
　　朱访在思考案件直到自己差点被甩飞了出去：“我艹！你干嘛？直刹！你再三搞我，你是内鬼吧！” 他光顾着骂了，抬头一看。自己面前的是吉州市市局！
　　许添乘理都没理他，下车关门一气和成。进了市局，里面的人都十分震惊。他正要往咨询室里跑，但却被拦住了。
　　门口的小警察说:“抱歉，许副队，您不能进去，你与被害人职务关系密切，因当回避！”
　　许添乘有点恼了：“不让我进去？那你说谁审？你们的陈队还在医院呢！”门口的小警察早已知道他会这么说：“奥，许局审，他说的不让你进，说等朱副队来帮忙，朱队他人呢?没来吗？”
　　许添乘是真恼了，翻了几个白眼说：“后面呢，他不是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小警察多少有点为难了，还好被甩在后面的朱访跟了过来，见了在局内和小警察争执的许添乘 ，笑着来解围：“你还让我注意形象？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话说不让进就不让进了呗，让我进去看看。”
　　他是真的气的慌，但又能怎么说呢，只有让朱访进去看看了。
　　朱访进去，里面一点也不严肃，反而蛮轻松的，许局在里面笑嘻嘻的迎合着。
　　而陆泽夏就冷静的坐在里面，“是，我们会继续调查的，今天感谢陆医生的配合，好好，你先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话还没说完，就见朱访进来，“好了，又有人来了，小访，你说说你发现了什么吧。”
　　一进来就看见这副场面，见了许局“许局，您叫我？话说您怎么不让添乘进来啊？明明我和陈队的关系更近，他为什么要避嫌呢？”朱访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而许局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和陆泽夏告别。
　　等人走了许局就开始说：“你陈队醒了，刚刚小楚给我打电话了，检查了一下，就是普通的没有休息好，也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你把添乘叫进来吧。”
　　朱访见了许局严肃的脸，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吧在们口生闷气的许添乘叫进来“唉，你！许局叫你了，往那一蹲装啥忧郁呢？”许添乘没理他，转身绕开，就进去了。
　　“您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进？避嫌的不该是他吗？”许添乘进们后，边指着朱访边问。
　　许局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又说了一遍：“你们陈队没事”许添乘当然知道啊！陈余野刚出来的时候薛楚就打电话告诉他了。
　　“嗯，我知道，小薛刚刚说了”他虽然有点生气，但他又不敢说什么。
　　“你又在心里记住我了吧，小许？”许局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别人不知道但要是许局说了，那就一定半真不假的，局里谁不知道许添乘是许局收养的？
　　“不是，但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而那个什么陆医生又说了什么？”这几个连环问可把朱访问懵了。但许局还是不说话。
　　许添乘回想刚刚在外面的景象，自己好好的蹲在外面，而一个小电动车像没看见一样冲了过来直直的撞了他一下，那车上的半瓶限量的人头马鞍vsop还顺着一张小纸条一起撒到了他的身上。想了想他把外面的纸条的事给朱访和许局复数了一遍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说出要看纸条。
　　但许添乘说纸条已经被泡浓的时候朱访终于憋不住了。
　　“纸条呢?先送痕检行不行？字都糊完了！”
　　“你说是vosp？你怎么知道是限量的？许局终于开口了。
　　“还问我怎么知道？到现在为止你从哪里还能见到蓝花的VSOP？除了在陈队家的藏酒柜里见过外，我就没见过，还有纸条给小周，其他人我不放心。”许添乘话虽如此但心里还担心着陈余野，于是心想要不要给小楚打个电话问问，但还没来的及说出口，他旁边的朱访就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