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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前任(?)出场 到底是谁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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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破格用人”的时昭在一周后正式出院,但很可惜他的记忆仍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但他却很开心,因为他不想想起来他暗恋靳易时的各种心酸往事。
靳叶确实是个大方的领导,时昭没有房子住,他就直接把人安排住在自己家。
时昭受宠若惊:“我只是你的一个下属,没必要这么干吧。”
以他同性恋的视角,这很像对他有意思的样子。
靳叶冷笑:“我是担心你跟那个姓臣的一样吃里扒外,所以对你实行贴身监控!”
时昭:“……”过于敏感了。
不过时昭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一个身无分文的失忆病人,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就这样,时昭搬进了靳叶的家。
“你说靳叶新找了个男秘书,还让他住在自己家?”
靳易第二天就被自己称职的临时总助告知了这件事情。
张臣锐点点头,不忘补充一句:“听说这人叫时昭,目前我还查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时昭……靳易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名字,不过这几天的疲累让他无力深想,现在的他不光要顶住外界探查他落海内幕的压力,还要面对靳家各路的牛鬼蛇神。
他落海的这几天,就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想要他现在的位子了。
靳易揉了揉自己额角,拿起杯子轻呷一口,意式浓缩的苦味蔓延在嘴里。
如果这个时候李乐然在就好了。靳易想,如果是他,一定会给自己泡一杯加了糖的拿铁,让甜味缓缓他的烦躁。
“靳总?”张臣锐见靳易久久不出声,提醒了一声。
靳易回过神,吩咐道:“我这两天没空管靳叶,他就交给你负责吧。只有不出格,就随他。”
靳叶是靳易亲姐姐靳容的独生子,随母姓。
靳容的丈夫早逝,因为某些原因靳容不愿回国见到靳家人,便独自定居国外,但靳叶不愿意,哭着喊着回中国。于是,靳容只能叫自己的弟弟多关照一下这个外甥。
这也是为什么靳易派张臣锐这样优秀的人才低就到靳叶那家小公司的原因。
本来靳易是打算让张臣锐把那家小公司做大后再坦白走人的,结果靳叶提前发现了猫腻,把张臣锐提前赶走,还怪靳易派人监视他。
靳易那会儿也正在和李乐然闹别扭,没什么心思管这个外甥。
但自从自己落海后,他这个外甥最近变得安生了些许。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所以靳易让张臣锐多盯着点,以防出现问题。
“好的,靳总。”张臣锐要的就是靳易这句话,他微微欠身,便转头离开了。
张臣锐去靳叶公司的时候,是个周三的下午。
时昭正在靳叶的办公室给他一对一辅导项目。
因为时昭发现靳叶的谈判能力实在是太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的养尊处优让这位小少爷什么都喜形于色,人家刚爆出个价格,小少爷就眼里发光。
对方一看就知道有戏,时昭一看就明白完蛋。
“首先,你先把项目资料背一遍。”时昭一边说,一边拿起笔给他划重点。
靳叶被说得昏昏欲睡,“有必要背下来吗?”
时昭说:“靳易就能背下来。”
提到他舅,靳叶就精神了,睁开眼就开始认真地背项目介绍。
时昭心想,这舅甥都快能演一出宝莲灯了。
这时,秘书室的刘助理打内线来,靳叶开了免提,刘助理说靳氏集团的张臣锐来了,想见他。
靳叶正愁见不到张臣锐,这会儿居然送上门来了,他冷笑着让刘助理放人。
时昭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是谁?”
“你前任。”靳叶恨恨地说道。
时昭现在已经习惯靳叶把张臣锐形容成自己的前男友了,但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到自己的前任。
时昭起身就想钻休息室,被靳叶拦住:“你干嘛?”
“我现在不能见张臣锐!”时昭说。
“为什么不能见?”靳叶纳闷,但随后又想起一种可能性,他眯眼,语气危险道:“你跟他不会有一腿吧?”
仔细想想,李乐然以前是靳易的人,张臣锐也是靳易的人,他们两个以前认识好像也不足为奇。
“大哥!我都失忆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时昭很无语,这个直男什么情况,不怀疑他和靳易有一腿,反而敏感一个他听起来很陌生的张臣锐。
“那你干嘛不想见他?”
“我不想见的是他吗?你忘了他是靳易的人了!我不想让靳易知道我还活着!”
虽然时昭失忆了,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从内心是抗拒和靳易牵扯上关系的。
靳叶更加迷惑了,“他知道你怎么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还怕他?”
这个死直男怎么那么多问题!眼看张臣锐要来了,时昭只好还用必杀技:“你不是想扳倒靳易?我是秘密武器,能这么快就暴露吗?!”
这一下子瞬间说服了靳叶,他大手一挥,放时昭进了休息间。
而下一秒,张臣锐已经在门口敲门了。
靳叶臭美地整了整自己的发型和衣服,像高傲的小孔雀一般坐在办公椅上,矜贵地喊了一声:“进。”
门立刻开了,张臣锐一身西装革履地进来了。
那一瞬间,靳叶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时他们还没有心生间隙。
想到这里,靳叶的脸色又冷了几分,说话也阴阳怪气起来:“张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张臣锐早就习惯小少爷的趾高气昂,他不受任何影响地点点头,礼貌道:“小靳总。”
靳叶心里腹诽,什么小靳总,早晚有一天让他改叫“靳总”,心甘情愿为自己打工。
“我是代靳总过来,问您几个问题的。”张臣锐并没有坐在会客的沙发,而是来到靳叶桌前,居高临下。
明明自己坐着,对方站着,但靳叶莫名有种被看低的错觉,他立刻站起身,对视对方:“什么问题?”
“靳总听说你身边有个来路不明的新秘书,关心你的近况,所以让我过来问问。”怕再次惹怒靳叶,张臣锐斟酌用词,格外谨慎。
结果他这一问,搞得靳叶也谨慎了,靳易这么快就知道时昭的存在了?!那时昭还怎么当自己的秘密武器!
幸亏时昭提早教过靳叶要隐藏情绪,于是靳叶面色不显,淡定回答:“怎么,你走了,还不允许我再找个秘书?”
张臣锐难得有几分委屈在心里,是他自己走的吗?还不是这位小少爷赶他走的。
张臣锐:“您误会了。靳总只是怕您遇人不淑??”
“遇人不淑?”靳叶气得学不会隐藏情绪了,指着张臣锐道:“到底是谁让我遇人不淑啊!张臣锐你反咬一口是吧!”
张臣锐早就想跟靳叶解释:“我虽然是靳总的人,但靳总并不是监视你,而是关心你才??”
“我都二十一了!早就能独当一面了!他可怜谁呢!”靳叶冷哼一声,“麻烦转告你们靳总,有本事就正面对决,别背地里搞这种卧底的下流手段!”
站在办公桌前的张臣锐:“??”
躲在休息室内偷听的时昭:“??”
他们心里的想法倒是非常相似:到底是谁给靳叶这种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