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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旧情人
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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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姜家。姜晚气鼓鼓地推门下车,傅司珩不紧不慢地跟了进来。
客厅里,陈敏和养女苏婉正等着。见姜晚回来,陈敏蹭地站起来:“傅家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一下午不见人,死哪儿去了?”
姜晚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捏起一颗樱桃丢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吐出果核。
傅司珩进来,直接挨着她挤在单人沙发上。他一个一米八七的大个子坐进来,太挤了。
“坐不下!”姜晚嘟囔。
“那你坐我腿上。”男人声音不大,客厅里几个人全听见了。
苏婉温柔地开口:“傅总和妹妹感情真好。都说你俩不对付,我看是瞎说的。”
傅司珩眼皮都没抬:“谁说的?”
苏婉面露尴尬:“我、我听说的。”
“说不出谁说的,那就是你说的。上一个在背后编排我的,还在里面踩缝纫机。”
苏婉脸色发白。姜晚嘴角勾起——从小到大,傅司珩就爱怼苏婉,她也只有这个时候看他顺眼。
后半夜,姜晚嗓子冒烟,踹了傅司珩一脚:“渴。”
男人轻笑:“还没喂饱你?”
他裹上浴袍下楼倒水。在厨房里,穿着白色低领薄纱吊带的苏婉正堵在门口,角度刁钻,被地灯一照,酮体的轮廓清晰可见。
傅司珩眯起眼睛,目光是打量的,但丝毫没有男人的欲望,更像是对出现在周遭的威胁起了疑心。
“滚开。”
苏婉咬唇:“傅司珩,我是怎么得罪你了?”
男人扯唇轻笑:“凶啊?怕吗?”
楼上传来声响,苏婉又急又气地转身走了。
第二天,姜晚被闹钟吵醒。身上跟被火车压过一样,她花了十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赶到厕所方便,差点漏在床上。
她决定去趟医院。
刚下楼就被苏婉拦住去路:“姜晚,去哪儿?傅家出什么事了?”
“你喝海水长大的?管这么宽?”姜晚白她一眼。
楼上传来声响,苏婉一秒变脸,双手捏着衣角,娇弱地看着她:“念念,我也是关心你。”
“想知道就自己去傅家问。没胆儿问就憋着。”
陈敏从楼上下来:“姜晚!傅家到底出什么事?你冲她甩什么脸?”
姜晚顿住脚步。陈敏见她停下,脸色好了一点:“你趁热打铁,赶紧催着傅司珩把证领了。这男人啊——喂,我还没说完呢!死丫头!”
姜晚开车直奔医院,路上给闺蜜程子衿打了个电话:“有空吗?陪我去趟医院。”
程子衿那头乱哄哄的:“你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有点状况,见面聊吧。”
挂了号,程子衿还没来。姜晚一个人有点怵头——出诊的是男大夫。她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晚?”
她抬头。周景川正上下打量她,一脸担心,又看了一眼妇科,放低了声音:“你哪儿不舒服?是来例假又肚子疼?可你还没到日子啊。”
姜晚气笑了。前男友还惦记着她的生理期,也不知道该说他暖男还是渣男。她戴上墨镜假装不认识。
“景川!”赵诗语冲过来挽住周景川的胳膊,娇俏地说,“大夫说孩子很健康。”
孩子?姜晚的指甲嵌进掌心。她和周景川分手才一个月,那边都有孩子了?
赵诗语这才注意到她,随即垮了脸:“姜晚,景川不要你,你就做个合格的前任,不要出来诈尸。你都要嫁给傅司珩了,还是本分一点。”
姜晚屈指勾下墨镜,一双狐狸眼尽是娇媚。她轻轻一点手机,播放录音:“念念,你哪儿不舒服?是来例假又肚子疼吗?可你还没到日子啊。”
赵诗语脸绿了,反手打了周景川胳膊一巴掌。姜晚听着脆生生的巴掌声,舒坦。
叫号器喊姜晚的名字。她硬着头皮起身,刚走出去一步,就被一个力道拉进怀里——熟悉的木质香气萦绕鼻尖。
“傅司珩?你怎么——”
手机响起,是程子衿。傅司珩仗着身高优势举到耳边:“到了。挂吧。”
姜晚伸手去掏他的裤兜,男人一把摁住:“别乱摸。”肃冷的声音偏偏带着撩拨,她耳根子一下子就热了。
最后还是找了位女主任。主任慢悠悠地说:“年轻人血气方刚,我理解,但是凡事要有度。轻度撕裂,回去好好养,一周不能同房。”
姜晚的脸一层层红。傅司珩气定神闲:“什么时候能?”
“一周后。”
一出门姜晚就甩开他:“都怪你。”
傅司珩轻笑,贴耳道:“怪我。能走吗?抱你?”
姜晚白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到停车场时,周景川站在她的车前。
姜晚灵光一闪,随即挽住傅司珩,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老公,我走不动了。”
傅司珩双手揣兜,垂眸睨她,一动不动。姜晚的表情快挂不住了。
“念念……”周景川的声音带着怜惜。
“干嘛!啊——”姜晚前脚烦躁地搭腔,后脚腾空,被傅司珩打横抱起。
男人将她塞进副驾驶,甩上门,转身看向周景川,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有什么话,跟我说。”
“不方便。”
“我俩睡了。”傅司珩眯着眼吐出一口薄烟。
周景川脸色铁青,愣在原地。傅司珩上车启动,绝尘而去。
“你跟他说什么了?”姜晚好奇。
“让他以后少招惹你。”
车停进傅司珩的别墅。姜晚反应过来:“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傅司珩转过身,长手一捞,姜晚跨坐在他身上。他捏住她后颈往前一摁,两人鼻尖粘着鼻尖。
“那你想去哪儿?周景川家?”
姜晚识时务地搂住他脖子,委屈巴巴地说:“我去他家干嘛?倒是你,刚才不帮我,下我的面子。”
“姜小姐,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啊?自己的老公都不能用吗?”
傅司珩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喊一遍。”
姜晚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什么,老公吗?”
两个字念得百转千回。傅司珩半眯着眸子睨她,半晌才幽幽开口:“姜小姐,玩我,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座椅被放倒,暧昧丛生。姜晚眼睫轻颤,心跳冲到嗓子眼。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身上有伤,觉得我不敢碰你?”
被戳破心思,姜晚的脸颊一下红了。
手机响起,是女秘书唐昕打来的。傅司珩拍拍她的后腰,示意她先下车。姜晚一溜烟跑了,跑得有点急,伤口丝丝缕缕地疼。
佣人芹姐给她开了门:“您现在用餐吗?先生说您需要清淡饮食,厨房准备了您平时爱吃的菜,都减了调料。”
姜晚鼻头微微酸。自从爷爷去世、奶奶进山养病,已经几年没人关心她吃得好不好了。
“谢谢。”
她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顿住,往门口看了看。芹姐笑着说:“先生说还要回公司做事,让您不用等他。”
姜晚抿唇——也对,傅司珩娶她回来,不过是想有个漂亮得体、名声好听的太太,当花瓶而已。
吃完饭她在二楼露台吹风。芹姐送来龟苓膏,糖浆甜度适中,苦味平衡得恰到好处,是奶奶常做的味道。
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周景川”。姜晚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身后传来脚步声。傅司珩穿着白衬衫,领口敞开三粒扣子,锁骨张力十足。他目光扫过龟苓膏,又看向姜晚。
“不想看见我?嗯?那想见谁?旧情人?”
姜晚讥诮勾唇,手指落在他胸前的纽扣上,轻轻挑开又系上:“吃醋啊?”
傅司珩垂眸盯着她的动作,再抬起时眼神冷得吓人:“我的人,就要乖乖听我的。姜家的生死在你的手里。”
他转身出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