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再逢 他一副乐意 ...
-
不对,你肯定忽略了关键线索。
你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右上角冒着红点的背包。
【附满水汽的丝帕】
【限用次数:2/3】
【一盘造型独特的栗子糕】
【限用次数:1/3】
【一支干枯的梨花】
【一块灰扑扑的玉佩】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你脑海中成形。
【是否使用附满水汽的丝帕】
【是】
你迅速地用丝帕遮住你的面庞,这样就避免了你的父亲认出你。
你将那盘造型奇特的栗子糕提前拿在手中,借助身高优势,在打手们还未注意到你时,将它们丢进打手们的嘴中。
打手们误以为这是有毒的丹药,一时不敢声张,蜷缩在原地。
你看着那枚灰扑扑的玉佩,一道活泼灵动的嗓音传至你脑内:“我们来对对暗号吧,奇变偶不变?”
你睫羽轻颤,“符号看象限?”
【恭喜你获得易声术】
【恭喜你获得易容术】
“够了。”一道冷冷的嗓音打破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你将江逸雪护至身后。
而你的父亲却一下子红了眼,他的手不觉地颤抖着,“怎么可能……念雪,你回来了。”
你摇了摇头。
“人死不可复生,你要是还顾念我们往日的情分,就不要为难逸雪。”
江逸雪不知为何,轻勾你的指尖。
对面那人仍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想抱住你的手滞在半空。
“你应还是不应?“
那块玉佩逐渐发烫,你预感快耗尽易容易声的时间了。
“好……“你见江迁收回了手,就这般怔怔地看着你。
【因你的入局,江迁不再为难江逸雪。他终于自己决定他的人生了。只不过,他偶尔还是会看着那支干枯的梨花愣神下个晴天还能遇见你吗?】
【解锁结局:飞鸟脱囚】
【任务进度:6/6】
【新手任务:成功】面前的景象转瞬消逝,你再次回到了游戏界面。你叹了长长的一口气,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你在心中感叹到。
【恭喜您,懿】
【也许你才是真正快乐的源泉】沉稳的男声再次响起。
你看到原本的游戏空间浮现出“存档”和“剪影”的按键。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点下了“剪影”,几张CG打着旋在你眼前一字排开。
第一张,是你雨天还未踏出门槛时,浑身湿透的江逸雪窥见了你头上那抹颜色鲜艳的发带,径直朝你的方向走来。强烈的直觉提醒着他,也许会遇见一颗太阳。
【直觉】
所以,你们的初遇并非是偶然?
你在心中腹谤着,翻阅下一张。
第二张,柔柔的日光铺撒在江逸雪身上,而他却将注意力放在你留下的那张宣纸上,似是联想到什么,微扬嘴角,将你的“墨宝”小心翼翼地收好。
下次,一定要告诉你,他的姓名。
【假寐】
不知何时,你的嘴角也噙着笑意。不用等下次,因为从一开始,你已然知晓他的姓名。
最后一张,墨色的书案上静静躺着一支干枯的梨花,而那张宣纸上赫然写着:“愿一一平安喜乐。”
春风依旧缠绵,卷起阵阵梨花雨,江逸雪站在树下,盯着手心的那瓣梨花愣神。
【祈愿】
你脸上露出一个称得上标准的微笑,原来被人挂念是这样的感觉啊。
你抬手小心地关掉CG查看栏,面前再次浮现新的任务面板:【恭喜您已完成新手任务,累计超过99.9%的人】
【是否进入江逸雪主线】
【注:已开启三个读档位,请玩家合理安排,任务一旦失败,无法重开江逸雪线】你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好在这次没提“高质”玩家这等措辞了。
“新手任务和主线任务会有什么不同吗?”你在心里吐槽道,还是做出了你的选择。
【是】
【资源下载中】
【载入成功】
【主线】“珍宝“(安能辨我是雌雄)你是当朝奸臣江迁之后,你的母亲为获江家财产,费尽心机成为了江氏的续弦。奈何江迁思念前妻,竟有将财产尽数交给前妻之子——江逸雪的意图。无可奈何,你的母亲瞒天过海,买通下人,称你命中带煞,需待年方二八再从寺庙返还,由此你便能以男儿身继承一半家产。
本次通关核心任务:
1.成功隐瞒女儿身
2.获取珍宝
3.隐藏任务
【关联人物】江逸雪
简单又复杂的关系,你单手托腮,悠闲地点评着。
果然,主线任务就是不一样啊。不过新手任务你都能“顺利”完成,主线任务嘛,也不在话下。
鉴于之前的经验,你迅速明确了自己的身份——你依旧是江迁的女儿,但迫于母亲的需求,你不得已女扮男装。
你点开了背包。
【一枚普通的玉佩】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没有限用次数,那么易容、易声术足矣隐瞒你是女儿身的事实。
那么关键在于,珍宝指的是什么?你蹙眉,难道是江家财产?
你需要更多线索,于是你淡定地关掉任务面板。
夜色正浓,只有一轮明月高悬。
四周维持着诡异的安静,唯有你的心跳和马车碾压泥土的声音愈发明显。
你的手心不觉浸出薄汗,下意识扶着一旁的木板。
“懿娘?”一道熟悉的声音将你不安的心稍稍拉回。
是你的乳娘。
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不过青丝中夹杂的那几缕白发是时间流逝的明证。
你的乳娘轻拉过你的手,道:“今夜一过,懿娘便是二公子了。”
你看不清乳娘脸上的神色,只能看见她低垂的眼,不知是在惋惜还是感叹。
“嗯。”你回握着乳娘的手,轻点了头。而变故陡生,打破此时的静谧。
“咻”
一支冷箭无情地穿过车窗,堪堪擦过你的脖颈。再往左半分,便能取走你的命。
你的乳娘被吓得不轻,登时睁大了双眼,却还是本能地想要将你护入怀中。
你敛了敛神色,示意乳娘噤声,用掌心的余温抚慰着乳娘那双颤抖不止的手。
【是否存档】
【是】
愈是心慌,便愈是不能急躁。
虽然你不知是谁要取你性命,但谨慎行事总是没错的。
【是否使用一枚普通的玉佩】
【是】
【获得易容术】
【获得易声术】
马车停下来了。
你察觉到一簇簇火光向你们聚拢。
“情况怎么样?”
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是江逸雪。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十年如白马过隙,你的面容早有变化,更何况,还有易容易声术傍身。
他不会认出你的。
你这般想着,却微微垂下了眼。
“那你们继续去追匪徒,我留下察看马车内的情况。”
“是。”
“大理寺办案,冒犯了。”
依旧是平淡的声线,落到耳中,却多了一层无法逾越的边界。
夏夜的冷风随着打开的车门猛地灌入,你的心跳声敲打着你耳膜。
月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江逸雪身上,他依旧一身素白,那双淡漠丹凤眼中映着你的身影。
你逃似的回避他的视线。
而江逸雪似乎并未在意你的那丝别扭,目光淡淡地扫过你和你的乳娘,确认你们并没受伤后,又默默收回视线。
微妙而尴尬的氛围在马车内蔓延。只见江逸雪利落地将那根短箭拔出,箭头的冷光让你微眯了眼。
江逸雪冷不丁地问出一句:“公子在京城可有树敌?“
“官人莫要说笑了,我们平日在寺庙中祈福净心,不涉朝政,又哪来树敌一说?“
见你不语,你的乳娘下意识握紧你的手。
“抱歉,类似的案件处理多了,竟误会了二位。“
江逸雪微敛眼眸,漫不经心地用丝帕将那根短箭包好。
“想来两位也是第一次来京城,更深露重,不如去我府邸小住一晚?“
收好物证后,江逸雪颇为熟稔地上马,摆出一副乐意效劳的模样。
闻言,你的心稍沉半分,忙不迭回绝道:“不劳大理寺卿,将我和乳娘送至京城最近的驿站便好。”
“看来还是我僭越了,那便依公子所言。”
江逸雪似是轻笑了一声,驱马而去。
驿馆内,昏黄的烛光给周遭事物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江逸雪认出你了吗?
这个刚刚萌生的想法转瞬便被你压下。也许只是巧合呢?
你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跳。
你的乳娘看着你眉宇中的愁色,只轻唤你一声:“懿娘。”
你隔着纸窗看见江逸雪的身影渐渐远去后,才向乳娘走去。
你尽量敛下不太自然的神色,咬唇道:“他便是我的兄长吧,乳娘?”
你故作轻松地歪头展颜,试图撬开她短暂沉默后的犹豫。
“是。“你的乳娘自知瞒不过你,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道:“京城,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可内里,便是个纯粹地、人吃人的地方。大理寺,更是如此。”
“你母亲传信过来也正因此事,江逸雪年及弱冠便成了大理寺卿,而你的父亲,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差。”
言外之意,你再不回来,你母亲期望的那一半财产就打水漂了。
权势、名望、皮相——这样看来,你确实占不到半分便宜,只有这微薄的血脉,能勉强为你保留与江逸雪竞争的机会。
见你不语,乳娘将你的手抓得越来越紧,仿佛她一松手,你便会离开一般。
你察觉到她的不安,腾出另一只手轻拍乳娘的背。
“我明白了乳娘。“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另一边,大理寺。
江逸雪将你和乳娘送至驿馆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大理寺。
牢狱内,哀嚎、怨怼声不绝于耳。
“江逸雪,你就是那昏庸老儿的一条狗罢了,呵呵呵!“
“放我出去,我可是本朝最负盛名的朝臣!“
一旁的小厮见状,小声道:“大人……“江逸雪状若无闻般,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悄无声息地略过此事,问道:“今夜的匪徒,抓到了吗?“
“当然,小的带大人去。“
只见小厮面上的难色顿时消散,兴致冲冲地引着江逸雪。
不知江逸雪想起了什么,微扬的嘴角再度趋平,迈步向牢狱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