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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第六页素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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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点头，“徐瑞，你去找那六个人问话，我去现场看看。”
“明白，江哥。”
徐瑞去问话了，江有看着还跟在他旁边的沈雾，“你是集□□来看着我们的？”
沈雾笑眯眯的回答：“算是吧。”
唉，江有向后捋了把头发，最起码能庆幸来“介绍”的是熟人。
先转了一圈，整个30层人少的可怜。
江有随口一问，“怎么人这么少？”
沈雾随口一答，“哦，为了不打扰你们工作，给30层的员工放了一天带薪假。放心，会议室比较偏，隔音也很好，放假的员工都不知情。”
江有看了看这一层一望无际的格子间，有点惊讶，“你们还做了30层所以人员的背调？”
“嗯哼，简简单单的事。”
这可是身为系统人类体的沈统独有的能力，进入DenseFog集团的所有员工，上至管理层下至清洁工，每年都会进行背调更新数据，然后全载入沈统的大脑里以便管理集团各项事务，这才是DenseFog集团始终稳居“安全性最高的集团排行榜”第一名的原因。
江有现在的感受只有四个字。
恐怖如斯。
先到面试间，沈雾打开随身的平板，连接监控室，“江警官，看监控吧。”
“我是早上八点半到的30层，面试开始应该是9点，在那之前就已经有人到了。”沈雾边说边拖动着进度条，“八点，第一个面试的人就到了。”
江有打开手机，徐瑞已经把基本资料发给他了，沈雾则分屏放出了几人的简历。
“DenseFog这次的面试是为了新设的出版部，最后筛选进入最终面试的只有三人”，江有看着七点就到的那位女性，“杨丽丽，26岁，原金河出版社编辑。”
“她性格冷静”，沈雾记得她，“反应挺快，其他人还愣着，是她先反应过来，在艾丽急救时叫了救护车。”
八点十分，受害人走进来了，他脸色有点发白，看起来比一般人还要气虚体弱。
“受害人赵天海，34岁，嗯？他原来也是金河出版社编辑？”江有划动几人的简历，来面试的三人都曾是金河出版社的编辑，“都这么想跳槽来？”
“很正常吧，DenseFog的基本工资很高的，而且出版部刚成立，经费只多不少。”
八点十五，一个男人走进了监控范围。
“王杉，26岁，他还和杨丽丽打了招呼”，江有挑眉，监控里，王杉坐在了赵天海和杨丽丽中间的位置，赵天海的脸色在看见王杉时垮了一瞬。
沈雾轻笑，“这三个老同事关系有点问题啊。”
八点二十，赵天海开始捶打两胸之间，似乎有点喘不过气的样子，一口气喝了半瓶矿泉水后，咳了几声，像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和刚来时相比，赵天海的神色一下子变疲惫了许多。
王杉瞥了一眼，杨丽丽表示关心了一下，赵天海没搭理，又喝了一点水。
八点五十，一男一女姿态亲密的路过坐在走廊的三人，走进了面试间。
“赵晓斌和乔雨，都是24岁”，沈雾打开手机，调出另一组简历，“他俩是内招进来的，职位是职业辅助面试官。”
“听起来不像正经职位啊。”
“就是闲职。”
八点五十五，赵天海站起来，开始来回踱步。
八点五十八，艾丽急匆匆的进入面试间。
“艾丽，28岁，她是董事长秘书，已经在集团七年了”，沈雾向后划简历，“她的阅历深厚，反应最快，先给受害人做的心肺复苏。”
九点，面试开始，赵天海先进入面试间。
九点零二，还在回答面试官提问的赵天海突然倒地抽搐，然后进入休克状态，乔雨紧抓着赵晓斌尖叫，杨丽丽和王杉推开了面试间的玻璃门，沈雾跑了进来。
“我在受害人嘴上闻到了淡淡的苦杏仁味，他一定口服过□□”，沈雾思考，“但摄入剂量一定很少，否则在10-16分钟内必定身亡，而不会有机会送去医院。”
“就是不知道是没想杀还是剂量估错了”，江有环视面试间一圈，“走吧，让他中毒的场所一定不是这，去你说的茶水间看看。”
茶水间是开放式设计，因为DenseFog员工众多，应大家的需求，加建了休息区，里面配有吧台及多套桌椅。为了保护隐私，只在面向茶水间的的走廊处安了一个监控。
“你们公司待遇不错啊。”江有感慨，他们警局也就剩一个饮水机了。
“江警官愿意跳槽来到话，可以直接当安保队长哦。”沈雾打趣他。
“唉？我好歹也是警校毕业，只能来你们集团看大门吗？”江有懒洋洋地回应。
“怎么会，是直属董事长的安保团队”，沈雾快速敲数字，“一年可以给你这个数。”
江有看了一眼，悄悄移开眼睛，个，十，百，千，万…好多个零，这安保团队雇的谁，雇佣兵吗，一年这么多，不行，再看一眼就真要把持不住了。
江有，忍住！你可是人民公仆啊！
江有僵硬的转移话题，“你说的是那个咖啡机吗。”
“对，是那个”，沈雾只以为闲聊结束，她把咖啡机旁的那杯美式拿过来，“这杯美式里也有，我觉得应该是沾上的味道，你可以拿回去验验。”
变凉后的美式闻起来更苦了，加上□□的味道，闻一下都像在进行一种酷刑。
江有点头，表示采纳了她的意见，但并不想靠近闻一下。
“这杯美式是谁接的？”
“艾丽”，沈雾简单的说了说在茶水间的事。
“江队，你在这啊”，徐瑞挥着手里的记事本，走到两人身边，“我问完了，那三个面试的人都在金河出版社工作过，曾经有点矛盾，但都没到要下毒的程度。那三个面试官也都是第一次见被害人。”
江有接过记事本，沈雾也凑过去看。
“怎么跳槽来的都是金河出版社的呢？”江有问。
徐瑞思考，“可能他们比较优秀？”
沈雾摇头，“我刚来，不太清楚，你可以问问艾丽。”
“是这样的”，艾丽被徐瑞带到茶水间，她简要回答，“金河出版社作为国内出版业头部的出版集团，能进去就已经说明自身能力了，我们这次招的是出版部的主管，比起在一辈子都可能没什么升职空间的金河，许多人都想着来DenseFog试着拼一下。”
“你们面试都是什么流程？”
“先筛选简历，再线上面试，面试过后做背调，背调通过后是第二次线上面试，最后通知通过的人来线下面试。”
徐瑞在后面小小的哇哦了一声，问了一句，“所以这三个人是多重筛选后最有能力的？”
艾丽保持微笑，“我只能说，这是最终面试的结果。”
江有摩挲了一下下巴，“所以进入最终面试的有几个人？”
艾丽看了沈雾一眼，眼神似乎在表达什么，沈雾有点莫名其妙的看回去。
艾丽也不知道在她眼里看见什么，松了口气，“两个人。”
紧接着有解释说，“董事长一般不管这些事，如果发现危害集团利益的人会直接罢免，所以进来的人多走的也快，后来大家渐渐都知道了董事长的意思，就没再贸然把没能力的人塞进来了。”
沈雾看着对面好像在对她飞速解释的艾丽，有些困惑。
所以对她解释集团没有蛀虫有什么意义？
系统突然蹦了出来。
[系统提示：您在DenseFog集团中股份占比60%]
好的，有意义，相当有意义
沈雾瞬间有了这是为她赚钱的公司的实感。
“得去金河出版社了解一下这三人的任职情况”，江有说，“还有血液检测和毒物来源，徐瑞，你回局里带人去被害人家里调查，我去跑金河和市医院。”
“是，江队。”
沈雾试图跟上，被江有果断拒绝，“虽然很感谢沈同学的帮助，但接下来就不属于DenseFog‘接待’的范围了吧。”
“我可是有新发现想和江警官分享唉”，沈雾打开手机的里赵晓斌和乔雨的背调，“他们两个都曾在金河做实习生，可惜，转正没成功，就走关系来DenseFog了。”
“我还挺好奇的，金河的垃圾是谁扔DenseFog来的。”
“那两人不是被你辞退了吗，这还关心？”江有想起监控最后那堪称霸总短剧的走向，“还有他爸。”
“他爸就是卫生部门的一个分管，没权利招他进来”，沈雾看完了所有相关人员的背调，对此有了点猜测，“谁都不想自己身上一直粘着个会吸血的蜱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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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让江有屈服的是没车了。
局里缺人力，他和徐瑞从附近结案就赶过来了，就开的局里的车。
结果徐瑞这小子，真是光想任务，也不想想他队长没车怎么去金河和市医院。
“不能打车吗？”沈雾拿着艾丽送来的车钥匙，按下电梯。
“打车不报销的啊。”江有发出打工人的哀叹。
电梯一路下到负二层地下车库，无比顺畅。
“这么辛苦啊，怎么当初想当警察的？”
两人顺着车钥匙的提示声走到一辆车旁。
江有用了一句万金油的话，“为人民服务嘛。”
沈雾笑了两声，把钥匙丢给他，“江警官路比我熟，你来开吧。”
“唉？沈同学该不会还没拿驾照吧。”
沈雾顿了一下，坐进副驾驶，“怎么会，我可是一次过。”
此乃谎言。
系统办理的证件相当齐全，之前的世界也考过驾照，但考过就闲置了，以至于她现在完全没有信心驾驶汽车。
等这次委托完成就去赛车场练练，沈雾系上安全带，暗下决心。
再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