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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当家里不支持你的梦想时，你还会坚持吗？ 当家里不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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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里不支持你的梦想时，你还会坚持吗？
那天晚饭，比平时安静一点。
电视开着。
声音不大。
是那种不用认真看，也不会关掉的节目。
他坐在桌边，低头吃饭。
没说话。
他爸夹了一筷子菜，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最近学习怎么样？”
他手顿了一下。
“还行。”
说完就继续低头吃。
这个回答很安全。
既不算撒谎，也不会引出太多问题。
但他自己知道，不是真的。
他妈看了他一眼。
“还行是多少分？”
这句话没有提高音量。
但落下来很实在。
他没马上回答。
筷子在碗里停了一会儿。
“比上次好一点。”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那也得看基数吧。”
他爸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
但也不是鼓励。
更像是——一种已经有结论的语气。
他没接话。
空气有点慢下来。
电视里的声音反而变得更清楚。
有人在笑。
很热闹。
他却觉得有点吵。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成绩提上去。”
他妈把碗放下，看着他。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但他知道，她说的是那件事。
那件他没有认真说出口，但也没有完全藏住的事情。
飞行。
他之前提过一次。
不是很正式。
只是某天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
“我以后想试试当飞行员。”
那天的气氛，比现在更安静。
他爸当时没有马上反对。
只是问了一句：
“你现在这个成绩，能考得上吗？”
他说不出来。
因为答案他自己也知道。
他妈则更直接一点：
“那种东西，不是想就能做的。”
语气不重。
但很干脆。
像是已经帮他把这条路关掉了。
他当时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
之后也很少再提。
但这件事，好像一直没有真正过去。
只是被放在一边。
等着某一天，再被拿出来。
就像现在。
“你要是能把成绩弄好，选择才会多。”
他爸继续说。
语气还是很平稳。
“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
他点了点头。
“嗯。”
很短。
也很轻。
像是一个标准答案。
饭吃完后，他把碗端进厨房。
水龙头开着。
水声很大。
他把碗放进去，动作有点慢。
像是在拖时间。
客厅里还在说话。
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他听不清全部。
但能听到几个词：
“现实一点。”
“别走弯路。”
“以后怎么办。”
他低着头，盯着水流。
手有点发凉。
其实他们说的，他都明白。
甚至可以说——
是对的。
成绩不够。
条件不够。
路径也不清楚。
如果从“理性”的角度看，
这件事本来就不太现实。
但他还是会想。
不是每天。
也不是一直。
只是偶尔——
比如看到天上的飞机的时候。
或者深夜打开那个模拟飞行的时候。
那种感觉会突然回来。
很短。
但很清楚。
他关掉水龙头。
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把手擦干，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房间。
桌上的书还摊着。
他坐下，看了一眼。
没有马上翻。
而是发了一会儿呆。
他忽然在想一件事——
如果一条路，从一开始就被判定为“不现实”，
那它还有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
他没有答案。
他只是把书翻开。
这一次，他看得比之前更慢。
也更安静。
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
窗外没有风。
也没有声音。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让人觉得，
很多事情，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
——
当现实和梦想发生冲突的时候，
你会选择听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