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梦》热爱蓝天

2、努力了却没有结果的人，还要继续吗？ 他开始认真

　　他开始认真了。

　　不是那种“说说而已”的认真。

　　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把游戏卸掉，把桌子一点点清干净的那种。

　　那天晚上，他把电脑关掉的时候，屏幕黑了很久，他才起身。

　　没有再打开模拟飞行。

　　第二天开始，他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

　　很简单。

　　每天多做两套题。

　　每天多背五十个单词。

　　每天至少把白天没听懂的内容再看一遍。

　　一开始还挺顺利。

　　甚至有点“错觉”。

　　他第一次觉得，事情好像是可以被控制的。

　　就像飞行一样——

　　只要步骤对了，结果就不会太差。

　　第一周，他几乎每天都按计划完成。

　　第二周，有两天拖到了很晚。

　　第三周，他开始有点烦。

　　不是不想做。

　　是做了，也看不到变化。

　　小测成绩出来的时候，他盯着那一行数字，看了很久。

　　比上次高了一点。

　　但不多。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把试卷翻过来，又翻回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还是那几个红色的叉。

　　位置都差不多。

　　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那天晚上，他没有开电脑。

　　也没有看书。

　　他只是坐在桌前，把那张试卷放在那里。

　　什么也没做。

　　房间很安静。

　　安静到他能听见楼上有人走路的声音。

　　一下。

　　一下。

　　很慢。

　　他忽然有点累。

　　不是身体那种累。

　　是那种——

　　你明明在往前走，但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动的感觉。

　　他伸手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

　　“是不是我不适合？”

　　写完之后，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又划掉。

　　重新写了一遍。

　　这一次写得更用力一点。

　　笔尖甚至有点划破纸。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

　　他当时还挺相信的。

　　现在却有点不知道该不该信。

　　因为他确实在努力。

　　而且是比以前认真得多的那种。

　　但结果，好像并没有跟上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傍晚。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远处的云被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

　　他看着那片灰色的天空，忽然想起很久没开的那个模拟飞行。

　　如果是在游戏里——

　　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修正姿态。

　　增加推力。

　　重新对准航向。

　　每一步都很明确。

　　但现实不是。

　　现实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飞在正确的方向上。

　　更不知道，

　　是该继续推油门，

　　还是早点放弃。

　　他回到桌前，把那张试卷收起来。

　　动作很慢。

　　像是在拖延什么。

　　又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但他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算不算决定。

　　他只是重新坐下。

　　把书翻开。

　　停了一会儿。

　　又合上。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把书打开了。

　　这一页的内容他其实看过。

　　甚至不止一遍。

　　但他还是从第一行开始看。

　　看得很慢。

　　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窗外开始下雨。

　　很轻。

　　一开始只是几滴，后来慢慢连成一片。

　　声音不大，但一直在。

　　他没有再看时间。

　　也没有再去想结果。

　　只是盯着书，一行一行往下看。

　　像是在做一件没有尽头的事情。

　　——

　　如果努力了很久，却始终看不到结果，

　　那这种坚持，

　　到底还有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