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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我走,我养你好不好 松钱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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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钱慵懒沙哑的声线从棺内传入到了还在追逐打闹的王胖子跟吴邪的耳朵里。
一瞬间两个人就跟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微愣了两秒。
惊恐率先爬上吴邪的面上,眼睛也随着心里的害怕越睁越大。
还不等两个人有什么新动作,一只手就从棺材里伸了出来,攀在棺材的延边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松钱晃悠着坐起身,还未等他适应好这具刚接手的身体,那边王胖子就率先反应了过来。
“靠靠靠!吴邪!这TM的诈尸了!”
“赶快跑吧!他NN的,你这老祖宗怕是知道你这个不肖子孙今天要来偷他的棺材板儿,都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了......我去!走走走,诶你别傻愣着啊你!”
王胖子眼睛死死盯着还没在状态的松钱,脚下的步子飞快着挪到吴邪旁边,拽着人,头也不回的就是闷头跑。
眼看着松钱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视线了,吴邪赶紧狰狞了起来。
“等等,胖子你赶紧松手,我感觉这有一点儿不对劲,怎么看那人都有点像活人。”
听见吴邪这话,胖子往心里打了个转,也是跟着就缓下了脚步,带着些疑惑的瞅向吴邪。
“你确定?不是你感觉错了,哪有人闲的没事儿干,专门来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陪你家老祖宗睡觉啊,这不是脑子有坑嘛他。”
起初王胖子的声音还很洪亮,但紧接着周围的火光突然晃动了一下,王胖子就不自觉的走到了吴邪的身旁,凑近着压低了声音。
“你就别耍混蛋了,刚才他起身那会儿,我就盯着他呢,那眼神不像是一个死人的。”
“还有啊,你看谁家死人起尸还打哈欠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吴邪说着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刚才他们逃跑的方向。
“诶?怎么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像哈!”
“TMD老子倒要去看看,到底是哪个龟孙儿在这装孙子吓唬他爷爷呢!”
胖子是越想越来气,一回想到刚才自己被吓得跟个孙子似的,心里就窝火。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兵工铲,紧了紧手指。
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往回赶。
而这边。
松钱在听见除他之外的声音后,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牵扯感,在将他的意识往外拽。
对,就是往外,这是他在这个空间如此久以来第一回有了对方向感的认知。
随着自己的意识越加模糊,那两道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的清晰起来。
他想感知一下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却老是被那两个蚊子打断,一直嗡嗡嗡的。
最后不得不迫使他睁开眼睛,爬起来。
松钱望着这不似阳间,也不似阴间的产物顿时傻了眼。
刚想站起身准备询问一下唯二的两个活物,结果打个哈欠的功夫人就跑没影了。
现在自己身上除了挂着的金银珠宝外,就只剩下系统送的钱了。
接下来自己该往哪走,这系统也没个准声,丢下钱就跑,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哎~真是忧伤啊~
收回视线,松钱整理了一下身前丁零当啷的挂件,随后便站起起身翻了出去。
抬起袖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才开始观察起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
借着四周被点亮的烛光,两面皆是被砌上了砖墙,紧接着松钱又将视线移向了头顶。
也是处于完全被封闭的状态,加上这莫名的棺材,和墙上的壁画铭文。
“怎么越看越像是某位大拿的墓室呢?”
松钱想着,又转头看向自己躺过的棺材。
一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墓室,自己躺过,从里面醒过来。
“哎呦卧槽,这不就是我的墓嘛!”
这想法一出来,松钱就想着趴进去翻翻看里边有没有什么象征着自己身份的东西。
才捣腾没两下呢,刚才咋咋呼呼跑走的两个傻子又杀了回来。
“放下!干什么的呢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东西你就敢偷,赶紧的,给你爷爷下来!”
“他奶奶的,老子从小就是被吓大的,还会怕你这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你!转过来!”
王胖子一进来就看见刚才那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翻着什么东西。
介于对老吴家产物的保护,王胖子奋勇向前,第一个带着家伙冲了上去。
一把薅住了松钱的后衣领,将人给拽了下来。
“哎呦喂!你们谁啊,欺负老年人是不是,咳咳别看我长得年轻,实际上吧我都已经一百来岁了咳咳...咳!”
“再说了,我在我自己床上翻东西,关你什么事了。”
说着松钱推开王胖子的手,两人推搡着站起了身。
“疼死我了,我的屁股呦~我的胳膊肘~我的波棱盖哟~”
松钱低着头,面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完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哀嚎,期间还不忘悄悄抬起眼神往王胖子跟吴邪那瞟。
也正是这一眼,刚好就跟吴邪对上了。
自然而然的,松钱为了掩饰尴尬,冲着吴邪弯眼笑了一下。
这一笑,吴邪只觉得整个墓室都亮堂了起来。
笑靥如花,倾城夺目,像是一颗芒星,他由内而外散发的璀璨星芒,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天真,天真?天真!”
王胖子如狮吼般的魔音灌入吴邪的左耳,打了个波浪弯儿,又从右耳穿出。
最后还是那句狮吼,随着音波的回旋镖,震回到了吴邪的大脑。
产生了眩晕感,吴邪才算是真的回过了神。
“胖子......”
吴邪晃了晃脑袋,走到王胖子的身边皱眉问:“怎么了?”
“你来拽着他,我过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说着王胖子就将松钱的衣领转交到了吴邪的手上。
“哦,那你快去,带有象征性的拿给我看啊,别又自己私吞了。”
吴邪摆了摆手,转身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松钱的身上。
指尖不自觉的紧了紧手里拽着的布料。
“呃......松一点,勒死我了。”
“!对不起啊,呵呵......那什么你叫什么,怎么来到这里的,你真的活了一百多岁吗?”
“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啊,你认识我爷爷吗?”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钱了。——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