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月华》金桃M

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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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还是老样子，耳朵不太好，我喊了她几声，她都没听到，我叹了口气，跑过去挽住了她的手，外婆这时才注意到我，她浑浊的眼睛转过来，看到我她很高兴，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她说：

　　“囡囡回来啦？怎么不提早和外婆说，吃了吗？外婆去给你煮点粥……”
　　“不用了，外婆我吃过了。”
　　“米……米在家里……该去给囡囡煮粥了……”

　　外婆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松开了我的手，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回了家——那个小房子的大门两侧还留着紫色的对联，对联破破烂烂的。

　　我沉默地跟在外婆我身后，胸前的月亮在发烫。

　　“月华你也是一只鬼，是猜到了吧？外婆两年前就逝世了，在外婆死后，我突然就能看到鬼了，不过很奇怪的是，我看不到你，但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而且是很明确、很清晰的感受到了。”

　　跟着外婆走进房子后，外婆就不见了，或许是又回到田里等我了吧。

　　我拿出手机默默将昨天新写下的心愿删去。

　　两年前，在外婆的葬礼上，几个老人告诉了我，外婆走的那天，正是我当年准备回外婆家的那天下午。

　　外婆站在田里，远远的望着远方的公路，看她的外孙女什么时候回家，等着等着，她就走了，直到离开她都没有见到她的外孙女。

　　死后，她重复的站在田里，等上一整天，然后在每天下午五点，她“等到”了我，和我一起了回家，给我煮了粥。

　　下午五点是，我那天上午告诉她的，我会回到家的时间。

　　外婆像察觉不到她已经离开了人世一样，每天下午五点，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她等到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