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深爱 深城—南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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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持续到了车上，乔渡舔吻着他的下颌、锁骨，耳廓，然后就一直对着他的耳后舔，祁曜被舔得痒痒的，就总想他继续下去，睁开眼，看到乔渡拿着手机，拍了一下他的耳后。
“你在干什么呀。”祁曜搂着他笑。
乔渡把照片拿给他。祁曜看了一下，耳朵后面有青丝，在被舔红了的皮肤中间格外的显眼旖旎，透着一点淫.靡的冲突感。
在祁曜看着这张照片，有些羞赧时，乔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更红了宝宝。”
祁曜下意识想盖住照片，乔渡就低下头来继续吻他，这个吻还要往下，好像就是因为那片皮肤勾起来的无名之火。
正当祁曜上头时，乔渡停止。
祁曜努力抱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些无意识的闷哼，“嗯？”
乔渡也跟着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继续下去。”他恳求道。
乔渡笑了一下，是窝在祁曜的肩里笑，笑得那么过分和爽朗，他亲了一口祁曜的额头，摩挲了一下那片被吻过的皮肤，然后离开祁曜，拉开车门，“你等着我，去便利店买个东西。”
祁曜知道他要买什么，因而拍着自己的腿期待了起来。坐着太僵硬，祁曜决定为运动做准备，下车活动筋骨。正过度兴奋时，有人往他口鼻捂了一团东西，他就无知无觉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祁曜脸着地被丢在一片刺鼻味道的水泥地上。身后很快就有人把他粗暴地带了起来，似乎这么做只是一个不小心犯的错误。
“来，我给你擦擦。”一个带着点砂砾般的嗓音从后方传来，其身上木质的味道和乔渡身上有些相像。祁曜眨了一下眼睛，那个人给他擦脸。
等再次睁开时，祁曜终于看清了这人居然是宗胜川。祁曜下意识往后挪，心里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却阻止他后退，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声音却格外亲昵，“别怕。”
祁曜被强迫擦脸，他却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类似于父亲的样子。这样的人往往最心狠手辣了。
宗胜川一直专注地盯着他的脸，“是长得好看，难怪他会喜欢。”
祁曜狠狠甩开脑袋，对他道：“你想干什么？”
宗胜川把他抓到了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花纹短刀，“你说呢。你说我这个儿子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见了或者受伤了，甚至...没了，会怎么样？”
知道宗胜川有下手的可能，祁曜害怕起来，他被捆绑的手拼命挣扎，“不，你不能，那样阿渡会很痛苦的，他会很痛苦的，你是他父亲，就算现在不是了，曾经也是，能不能不要这样。”
祁曜哭得崩溃狼狈，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不是我儿子。”宗胜川说，“他曾经那么讨厌我，放走了知轶，还让他外公断了港城乔家对我的支持，你觉得我还可能把他当儿子吗？”
祁曜瞪着他。
“他还是薇薇收养的，连我都被骗了那么久。”他朝祁曜走来，拿出一只手帕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接到电话时，像是着急到要疯了，“阿曜，是...是你吗？”
祁曜听出了他的声音，有些哭腔。
虽然不想让他着急，可是宗胜川不说话，他只能发出一点声音，“唔唔（别哭，不要哭）...”
“你在哪？”他压抑着声音。
“别哭。”乔渡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先乖，保持冷静，不要受到周围的影响，不要想难过的事。”
他还没说完，宗胜川就开口了，“行了，阿渡，我的儿子，你从没让爸爸省心过，如今倒是这么会疼人。”
对面像是一僵，紧接着由原本的恐惧化为悲愤，“宗胜川！你敢动他试试？！”
宗胜川却毫不在意，“瞧瞧，一着急起来，还是个小孩子。不是跟爸爸说你长大了吗，了不得了吗，已经不是爱跟我赌气的那个中学生了吗...”
曾经的父亲利用自己对儿子的了解，极尽地攻击他的弱点，甚至现在最大的弱点都被拿到了。
“够了！”乔渡道，“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你知道我会怎么样的。”
宗胜川不受影响，“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爸爸有时候还是很想你的。”
不要再激怒他了，对面已经有明显车子碰撞的声音，以及堵塞交通的喇叭声。
不过宗胜川的耐心也耗尽了，他回归严肃，“给你发一个地点，半小时没到，我就把他推下楼，到时候尸骨你自己捡。”
宗胜川放了定时，一边数着时间，一边跟祁曜聊天，“你知道他当时是因为什么赌气吗？”
祁曜虽然不说话，可是确实也是好奇。
宗胜川抽了一口烟，“他当时知道我带了一个男生进门后，我嫌他三天两头闹，就随口提了一句，让他联姻算了，结果他还真应承下来了。还跟我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同性恋，我跟你说我就不是’，说得好慷慨激昂，少年英气，他爸我都要股掌了，可是啊，偏偏我就是了解他，他就是一个同性恋，谁都改变不了。”
祁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宗胜川本来看着那口烟气，此时目光转了过来，“现在看来，他比老子还要叛逆些，竟然还是个深同。”此时旁边的手下过来对宗胜川道：“川哥，少爷在楼下了。”
宗胜川一听，给了手下一个眼色。手下过来，给祁曜嘴巴贴上胶布，把他连着椅子拖到了烂尾楼的边缘，椅子的四条腿有两条悬空在外，靠着椅背上的一根粗绳拉着。
粗绳上端系着一根钢筋，好像只要宗胜川的手下一松手，他就会掉下去，被那些竖起来的钢筋扎得冒孔。
祁曜一点都不敢动，他看着乔渡从下面跑上来，直到出现在眼前。
“祁曜！”乔渡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只几乎悬浮的椅子让他浑身一颤，停止住了脚步，一点粉尘也不敢惊动般目光直直地朝自己曾经的父亲转去。
带着深深的怨恨。
“宗胜川，你放了他。”他艰难地动了一下喉咙，道。
“叫爸爸。”宗胜川似乎很是执着于这个称呼，脸上非常不满。迟一秒，绳子都开始晃动。
“爸。”乔渡顺从。
宗胜川还是不满，“跪下。”语气就像是教训一个逆子般，严厉中能听出一丝头疼的无奈。
大概是犟气太久了，乔渡就连跪下去都显得不太协调，不过非常之干脆，长腿一弯没有缓冲就折起来了。像是急于忏悔的稚子。
这下宗胜川算是解气了，笑了起来，舒坦地走过去，好像准备给孩子一个奖励。
他手里的刀不停地晃着，在乔渡周围绕圈，像一只荒野里依旧坐稳王座的雄狮，底下他养出来的小狮子仍旧不是他的对手。转了几圈后，宗胜川拿着刀拍了拍乔渡的脸：“拿你外公压我，真是一个逆子。”
祁曜看得胆战心惊，生怕那把刀的刀刃就落到了乔渡的皮肤上。毕竟根据乔渡曾经的描述，宗胜川又不是没有打过他儿子。
乔渡倒是不为所动，也不说话。也不知道宗胜川在憋什么坏，目光很快投了过来，“你很喜欢他？”
“他死了我也会跟着一起死。”这句话说得很硬气，就像是威胁。
站在祁曜的角度，距离太远了，根本听不到乔渡在说什么，就是他能看到乔渡的眼神非常温柔，于是祁曜对他笑了一下，叫他不要担心，自己没事。
“哦。”宗胜川语气非常淡，“非常有骨气。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
“人怎么可能没有在乎的东西。”乔渡道，“渴了要喝水，心脏疼了要被拥抱，我爱他。”
宗胜川听完一顿，没能想到自己的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把他放下来吧。”乔渡不管他的反应，继续道，“不要吓他，他还在生病，换我上去。”
宗胜川拍了拍手，欢欣鼓舞般：“不愧是我儿子，还是那么不怕死。”
很快，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就变成了乔渡。乔渡坐得很坦然，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从容自如，不让祁曜担心。
可祁曜的眼神看着他都要碎了，“宝宝，别害怕，我没事。”
祁曜想过去，被宗胜川拦住，“想过去是吧，手脚不能动。”于是祁曜的手脚被绑住，挪过去，往上看乔渡，蓦然哭了起来，“阿渡，你不要乱动一点也别动，很危险。”
乔渡什么也不听，低下头去吻他，两个人就在宗胜川面前深吻，舌吻，发出津液的啧啧水声。一点没把周围人当回事。
不知道吻了多久，乔渡凑到祁曜耳边，小声道：“我爱你，祁曜。”
说完，他鞋尖抵住地面，把祁曜推了回去，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跳了下去。
“阿渡！”几乎同时，祁曜和宗胜川发出了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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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祁曜想想还是觉得很恶劣，“你当时，当时怎么能那样呢。”他还是想哭，抹了抹眼角，“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吓坏了。”
乔渡用温热的指腹一点一点拭去他那点小泪珠，“还不是宗胜川当时嘴硬，想看好戏，想看我挫败不堪。现在好了，难得看见他去看心理医生。”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祁曜道，“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
“知道。”乔渡攥紧他的手，“但我绝对会在你想之前回来。”
“现在手腕还疼吗？”祁曜去看他被勒住的手腕，“你怎么知道他藏了绳子和下面安排好了人。”
“他是我父亲，”乔渡道，“就算现在不是，曾经也是，假把式，他会打我，但不会动真格，会耀武扬威维持形象，但不会真砸死我。”
“说得他好像是一个好父亲似的。”祁曜哼哼。
“给他一次反省的机会吧。”乔渡道，“看他以后有没有机会做一名好父亲。”
祁曜挂着他的脖子，“我们少爷真是长大了呢。”
他们的嘴唇又碰上了，在夕阳下，这个吻显得无比香艳和美好。
“你...轻一点。”祁曜哼出声，“别咬我耳朵...”
嘟嘟。后面的车催了，前面已经绿灯一会儿了，还有司机开骂了，“开着劳斯莱斯打啵很了不起啊？”
祁曜赶紧推开，脸比霞光还红，“专心点，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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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想这次的演唱会在港城，七点开场。祁曜在副驾驶研究送来的入场券，好像是一次公益性演唱会，所以票价都是有限的。主题名字就叫做《天使的翅膀》。
祁曜低头盯着上面手拉手的背后穿着纯白小翅膀的小孩，觉得好可爱。
“知道为什么要在港城办演唱会吗？”
祁曜当然知道，回道：“有钱人多，而且福利院很近。”
“还为了给没有家的孩子找一个好的去处。”
祁曜陷入沉默。这样真的能找到好的人家吗，那些被丢弃的孩子找到好的人家之后会被好好对待吗...
“好了。”乔渡腾出一只手刮了一下他的眉毛，“不要想太多。”
演唱会门口分为了男女两个通道，入场前，祁曜发现还有分发情侣手带的，只不过他们都是男生通道，所以是同一颜色。祁曜趁着少爷去买奶茶，偷偷跑去工作人员那问：“能不能给我一个紫色手带的。”
工作人员笑眯眯：“可以呀，你带女朋友来了吗？”
祁曜往后看，指着不远处提着奶茶的乔渡，“带了的，他。”
工作人员一愣，“男朋友？”
祁曜点点头，“不可以吗？”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她把手带递过去，“不过戴上要拍照，到时候可能会随机抽取情侣投屏，愿意吗？”
祁曜还没说愿意，乔渡过来，看了看仰着脑袋对他笑的祁曜，又看了看一脸洋溢羡慕的工作人员，再看了一眼那条紫色手带，瞬间明白了，伸出手来，主要要求戴上。
祁曜做这些事情一向很细心，所以把乔渡的手牵过来的时候，他胸口抵着那只手一点一点地系，最后还绑了个蝴蝶结。
乔渡笑着问他：“那么喜欢紫色？”
祁曜挨在他旁边：“嗯，喜欢。”
知道要做什么，乔渡给祁曜整理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对着工作人员点了头。
座位在中间位置，因而周围的氛围特别高涨。祁曜和乔渡坐下来，屁股刚着凳子，就响起了呼喊声，在祁曜快被吓一跳的时候，乔渡拉住了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祁曜被固定在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里，一看蹦起来的人，差点就因为意外的举动踩到了对方，还有的也差点翻滚到下一个台阶上去。
“他们好不稳重。”
“嗯。”乔渡摸摸他的头，又故意用祁曜同款可爱语气道：“是的。”
舞台上出现了一大丛白色的玫瑰花，而且还是不停向前移动的，像是一个玫瑰花的时空隧道。镜头飞快地转换，现场的粉丝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又为唐想的美貌抽了一口气。
他一开始闭着眼睛，睁开时响起了音乐，一些粉红色的玫瑰花瓣飘落下来，穿着玫瑰红连帽服的唐想开始跑起来，不断推开那些白色的玫瑰荆棘，又在音乐快要达到一个高潮点的时候，抽取一朵白色玫瑰咬在嘴里，花朵变得粉碎，周围的花都碎掉了，像是干冰做成的，掉落的时候很有美感。
大家都在欣赏着那些似真似假的花尘，没想到刚挥洒完，头顶就飘落下来很多玫瑰花瓣。各种颜色的，但以粉色居多。
“好浪漫啊。”祁曜抬头，“这个点子真的很好。”
像是沐浴在玫瑰花海里。
“阿渡，你能给我接一瓣吗？”祁曜问。
然而不用祁曜问，乔渡就已经伸出手了。祁曜也不知道他抓没抓到，就是摸着他的手要，“给我。”
“可能没抓到。”乔渡道。
“那你给我装一瓣上去，我就当没看到吧。”
他正要转身，乔渡把一瓣玫瑰花瓣递到他手心，“今晚的幸运星。”
太久没感受过这么活泼激昂的氛围了，祁曜忍不住一直蹦跶，而且简直兴奋到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会儿拉着乔渡起来，一会儿又拉着坐下。
乔渡怀疑他一不小心就得牵错男友。不知道是不是蹦累了，还是看到了前面那对正在热吻的情侣，祁曜转过来，安静地看着乔渡。
乔渡也低头看着他，刚想说怎么了。他就不能自抑地捧着自己的脸吻了上来。此时乔渡瞥到了大屏，他们俩被选中了被投放出来，演唱会现场响起一片声浪。
祁曜好像根本没发现，很激动地吻着，像一只小动物一样，画面旖旎，还抵着乔渡的额头说：“少爷，我好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屏结束好一会儿，祁曜还是懵着的。清醒过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责怪乔渡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害我都没看到。”
乔渡一脸淡定地抹了抹自己湿润的唇角，“你亲我亲得太入迷，就没忍告诉你。”
这是忍没忍的问题吗，这是他丢大脸的问题，谁能知道他刚跟个变态一样张大嘴巴狂舞，求.偶的鸟都没他那么疯狂。
他愤愤地安静了会儿，决定下半场演唱会不再理会乔渡。然而下一秒，一群小天使出场跳舞的时候，他又拉着乔渡：“你快看，他们好可爱呀，随便哪一个都很可爱，是吧？”
还有一个跳着跳着跌倒翻滚了一圈。祁曜又跟着笑起来，“好萌！”
乔渡默默地看着祁曜的侧脸没说话。
演唱会结束，乔渡定了花束，递给祁曜：“你拿给他吧。”
祁曜接过花束，拉着乔渡往后台休息室找唐想。唐想匆匆跑出来，妆还固定在脸上，看到祁曜，求救般跑过来，“刚带着小孩的老师说，小天使舞蹈团里丢了一个最小的小孩，叫小绮，不爱说话，特别可爱的，找了一圈没找着。祁曜，你...”
他看向了乔渡：“你们能不能帮忙找一下。”
祁曜匆匆把花放下，也跟着他们跑起来。也许是共情力特别强的缘故，祁曜跑着跑着就哭了，“他一定是怕生，万一找不着怎么办，万一他掉到黑漆漆的地方怎么办。”
絮絮叨叨的，“最小那个，是不是在舞台上滚圈的那个。”
乔渡给他擦了擦眼泪，安慰他：“没事，会找到的，找不到就让警察找，落不到坏人手里。”
也许是安慰奏效，祁曜冷静了下来，往那些幽暗的楼梯角落走，找不到又去地下车库，车库很大，他和乔渡只能分开找。祁曜决心把每一辆车车底都翻遍。
他轻轻唤小绮的名字，如呼唤归家的孩子。就在他几乎把车库翻遍，祁曜撑着车尾巴蹲下来时，一个小小的力道扯动他的裤腿。
祁曜心一惊，回头，一双乌黑水亮的大眼睛正从下至上直勾勾地望着他。他身上脏兮兮的，似乎不知道打了多少个滚，小手也是。
他怯弱地、谨小慎微地发出一点声音，“daddy。”
祁曜微微怔愣，可并没有急着去跟他说不。见祁曜没有拒绝，他扑过来抱住祁曜的腿，像是恳求般：“daddy，抱抱。”
祁曜心一软，伸出双手几乎完全将他裹紧了怀里。
乔渡赶来的时候，看到就是那个小男孩搂着祁曜的脖子一直喊他“daddy”的画面，刚分开没多久，他们竟然多了个孩子。不到三岁的小孩，脸小小的，特别瘦小。又因为瘦小，显得圆滚滚一只。
祁曜一直拍着他的后背叫他不要害怕，偶尔还亲亲他脏兮兮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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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十分感谢你们找到小绮了。”领队老师道，“小绮胆子小，可能人太多了才会这样，他刚来福利院没多久，很怕接触人。我们试了好多方法让他开口都没能做到，这不想趁这次演出的机会带他出来，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来，“给我吧。”
可只要她的手一碰到小绮，他就使劲往祁曜怀里缩，反应特别强烈：“不要，要daddy。”
祁曜和这位老师有一瞬的眼神对视，既惊奇又复杂的一眼。
最后小孩还是被强扒下来了，瘪着嘴巴看着祁曜，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乔渡牵着祁曜刚离开没多远，就隐约听到了一点小孩的哭声。
祁曜瞄了一眼乔渡，他揽着自己的肩：“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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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祁曜也一直在回想着小绮叫自己“daddy”的画面，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好像...那是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一块肉一样。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自己时，真的好像橱窗里渴望被带走的小动物。
身后有一个温热的体温贴上来，给他关小了头顶上洒下来的水，去含他的唇：“想什么呢，这样会感冒。”
祁曜被捏着脸转过去。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回答。
……
很快，他就被抱了上床。
这个夜晚那么漫长那么具有蛊惑性他还能想什么呢，被Y.H和被迫看港城的夜景，已经让他难以自拔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祁曜有时候能看清窗上的自己，有时候又觉得外面的楼层太高，容易起雾，那些雾还飘来飘去的，原来是云。乔渡中途还开了瓶红酒，渡给他喝，问他一些奇怪又暧昧不已的问题。
要他喊另外一个更加亲昵的称呼。
......
不知道什么时侯雾才停止不动的，祁曜睡前只眯了一眼窗外的云层，有点翻白肚了，他才被抱在怀里没有知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祁曜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胸口就埋上来一颗温热的脑袋，先是蹭了蹭，然后是努力闻闻。弄得祁曜像是被挠了痒痒肉，闭着眼睛就笑了出来。
“干嘛呀。”他喉咙暗哑。
“不干嘛呀，哥哥。”他道。
祁曜转过头去，要继续睡觉。然而身后的体温并没有消失，他凑到祁曜耳边来，“申请了领养小绮，可以吗？”
祁曜根本没仔细听他说什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然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过身去，看着好整以暇盯着自己的乔渡：“你说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他故作转身，祁曜立马扑过去，捧着乔渡的脸亲，“啵”了一口又一口，“听到了，听到了，可以。”
乔渡要去福利院办手续，祁曜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想到他今天还能收到第二件喜事。祁锦给他来了电话。
一开始看到是紧张，和惶恐，听到她说出自己离婚了的消息，祁曜竟会热泪盈眶，他被乔渡抱在怀里，对她道：“恭喜。”
祁锦这通电话久久没舍得挂掉，祁曜也任由它通着，良久后，还是等到了她说最后一句话：“阿曜，你还会回南城吗？”
还会回南城吗？
还会吗？
他不知道。
*
两个月后。
深城--南城列车上，祁曜望着窗外堆叠的一座座高楼变成一座座绿意盎然山丘时，觉得不可思议。他问过乔渡愿意了解南城吗。他说愿意。
而此刻，他也着迷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想法应当和自己一样。
祁曜和他对上，相视一笑，思绪万千。
祁曜道：“谢谢你。”
乔渡才坐对面一会儿，就要过来和他挨着一起坐，但中间还有个小宝宝。他握住祁曜的手：“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想偶尔回去南城扶贫的这个想法付诸实践。”
乔渡没说什么，只是道：“不客气。”
他们刚要亲一口，怀里的小绮道：“daddy，薯条，拿久了，软软。”
“知道啦宝宝。”祁曜抚摸着小绮的脑袋，“张开嘴巴。”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深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