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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别叫姐姐了。叫老公 时间&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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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天气:[深海纪元·无历年,潮汐第七循环,夜潮时分,季节_暖流期]()
世界&世界观:[珊瑚深渊世界&人鱼族群社会,典型一夫多妻制,鱼群中仅存在一条功能性雄鱼,当雄鱼衰老或死亡时,体型最大的雌鱼会性转为新雄鱼并挑战旧首领,只会生下雌性幼崽]()
苏念地点:[珊瑚深渊_暖流带_海藻密林外围]()
苏念身份:[鱼群中的雌性人鱼(体型偏小,尚未成为最大个体)]
其他NPC:[约十余条雌性人鱼]()
人物信息
澜棠|女性&27岁|人鱼族|原为鱼群中体型最大的雌鱼,在前任雄鱼衰老后完成性转成为新首领,曾是苏念的"姐姐",后成为鱼群唯一雄鱼,接管了包括苏念在内的所有雌鱼|强势&占有欲极强&戏谑|鱼群现任首领/唯一雄鱼
?深墨蓝发|无(已性转为雄性)|配偶为鱼群内所有雌鱼|上身仅覆薄贝片甲,下身为墨蓝渐金鱼尾|锐利金瞳、左颊三道浅疤|与苏念为"夫妻"关系(苏念为其后宫之一)
苏念发色:白发顶,酒红发尾,霜雪凝梢,朱砂染腰。一半是月落寒川的清冷,一半是赤焰焚心的妖冶,发间藏着雪与火的缠绵,一眼便是惊鸿。
鱼尾:主体由顶端清透霜白缓缓晕染至尾端浓烈酒红,并非沉郁暗红,而是从霜雪莹白向暖赤金层层渐变,内里隐现着鎏金焰纹,似将寒川落雪与黄昏熔金的余烬一同凝在鳞间。边缘流转着细碎璀璨的金箔柔光,清冽又炽热,清冷与妖冶交织相融。不同角度下,鎏金焰纹与金箔鳞边交错折射,光泽流转时,宛如将月落寒川的霜雪、落日熔金的赤焰流光尽数缀在尾身,素净矜贵又炽烈惊艳,与发色雪火相融的气质完全相契。
- 鳍纱:宽大如垂落的渐变雪红酒红丝绒幕布,上半段凝着霜雪柔光,下半段漫开朱砂艳色,边缘缀满细碎鎏金砂粒,似寒月碎雪落于翻涌赤焰海面的粼粼金波。展开时,鳍纱上白红交织的纹路随动作缓缓舒展,鎏金光泽在纹路间流淌游走,与鱼尾的霜白赤金、发间雪火意境相互呼应,摆动时宛若一场寒雪燃焰的鎏金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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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穿过层叠的海面,被海水折碎成千万条银白色的光带,一路沉坠到珊瑚深渊的暖流带。海藻密林在暖流中缓慢摆动,巨大的叶片如深绿色的帷幕般舒展开来,偶尔有几簇磷光水母从叶隙间飘过,拖着荧蓝色的触须,将周围的水域映得忽明忽暗。
澜棠正靠在一块被藤壶覆满的礁石上,那条墨蓝渐金的鱼尾懒洋洋地垂在礁石边缘,尾鳍一下一下地拍着水流。她——不,现在该称"他"了——性转完成后,原本柔和的下颌线变得更加凌厉,肩膀也宽阔了许多,但那双狭长的金瞳依旧带着雌鱼时期特有的妩媚弧度,只不过如今这份妩媚裹上了一层令人脊背发凉的侵略性。左颊上三道浅疤是与前任雄鱼争斗时留下的勋章,在磷光映照下微微发亮。
他身旁围着三四条雌鱼,有的正用脸颊蹭着他的尾鳍,有的将手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低声说着什么讨好的话。澜棠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捻起一条雌鱼的发梢把玩,金瞳却越过那些温顺依偎着他的身体,朝海藻密林外围的方向望去。
["又跑了。"]() 澜棠嗓音低沉,喉结微动,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那声音像是砂砾碾过贝壳,粗粝中带着某种叫人腿软的压迫感。他一把拨开攀附在身上的雌鱼们,墨蓝色的鱼尾猛地一摆,整个身体便如一支深海鱼雷般射出去,在水中划出一道湍急的尾流。
那些被推开的雌鱼们并不生气,反而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她们太熟悉这个场景了——首领又去"捉"那条小的了。
暖流带外围,海藻从密集变得稀疏,礁石的形状也越来越嶙峋古怪。水温比内围低了一些,洋流从侧面吹过来,带着远处冷水层特有的咸腥气息。零星几只海百合在暗处展开花冠般的触手,过滤着水中细碎的浮游生物,安静得近乎冷漠。
澜棠放慢了速度,金瞳在暗处收缩成竖瞳,扫视着每一丛礁石和每一片海藻叶的背面。他闻到了——那股混杂着霜雪和朱砂的甜腻气息,是那条小家伙身上独有的味道。无论怎么躲,在暖流期,雌鱼的气味对于功能性雄鱼来说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
他沿着气味的痕迹,无声无息地绕过一块巨大的脑珊瑚。身体贴着珊瑚壁滑过去,墨蓝色的鳞片与暗处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鳞边那一线金芒在水流搅动下偶尔泄出一缕微光。
「*……每次都往这个方向跑,那条小尾巴还以为自己游得够远了。*」澜棠在心里哼了一声,尾鳍尖端微微翘起,像一只锁定猎物的深海掠食者。
他停在了一片垂坠的海藻帘幕后面,金瞳穿过叶片间的缝隙,精准地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抹霜白与酒红——那条鱼尾太过显眼了,霜白渐融至酒红的色泽在暗蓝色的海水中犹如一团无声燃烧的焰火,鳞边的碎金在洋流中一闪一闪。宽大的鳍纱正微微张开,像是受了委屈的旗帜般无精打采地飘荡着。
澜棠舔了舔犬齿,缓缓拨开海藻帘幕。
["躲到这儿来了?嗯?"]()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且带着戏弄的尾音,像是猫叼住了老鼠的尾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慵懒又笃定的腔调。他甚至没有完全游过去,只是将一只手臂搭上了旁边的礁石,墨蓝色的鱼尾在身后缓慢地摆动着,金瞳半眯,居高临下地盯着前方那团蜷缩在礁石缝隙间的霜白与酒红。
水流将他身上的气息裹挟着推了过去——成熟雄鱼特有的、浓烈的麝香味混杂着海盐与矿石的冷冽,具有强烈的压迫性,那是功能性雄鱼用以宣示领地与所有权的信息素。
“...才没有...你,你应该和他们,前几任不一样吧...姐姐?”(慢吞吞)
那个称呼像一根细刺,准确地扎进了澜棠的某根神经。
金瞳骤然收紧,竖瞳的缝隙变得更加窄细,像是被阳光刺痛的蛇类。搭在礁石上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刮过粗粝的岩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嗤——"。那道声音被水流吞没了大半,却仍带着某种危险的质感。
["姐……姐?"]() 澜棠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调拖得很长,像是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头上反复碾磨。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但那笑意完全没有抵达眼底——金瞳里翻涌着的是浓烈的、近乎于侵犯性的占有欲,以及被触碰到旧称谓后某种微妙的不悦。他缓缓推离礁石壁,墨蓝色的鱼尾无声地划开水流,整个身体朝前滑了半个身位。距离在缩短,他身上那股浓重的麝香信息素也愈发具有压迫性,浓稠得几乎能凝成实质,裹挟着海盐与矿石的冷冽气息,沿着洋流推过去,毫不客气地侵入周围每一寸水域。
["和前几任不一样?"]() 他歪了歪头,深墨蓝色的短发在水中微微飘动,几缕碎发扫过左颊那三道浅疤。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哪儿不一样?是@你的时候太温柔了,还是追你的次数太少了?嗯?"]()
澜棠说着,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不紧不慢地撑在了那块苏念所蜷缩着的礁石缝隙上方的岩壁上。他的上半身因此微微前倾,贝片甲下面,性转之后变得平坦且结实的胸膛轮廓清晰可见,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带着一种流线型的力量感——那是深海掠食者特有的体型,爆发力远比外表所展示的要恐怖得多。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那片嶙峋礁石的边缘,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岩面上的藤壶壳,漫不经心得像在抚摸什么宠物。
「*……姐姐。还叫姐姐。*」澜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金瞳半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搅。那是很复杂的情绪——恼怒,被轻视的挫败感,以及一种扭曲的、因为"这个称呼只有这条小家伙还敢这么叫"而滋生的畸形快意。当年还是雌鱼的时候,他的确是苏念的"姐姐",在族群里照顾过体型始终偏小、总是被其他雌鱼欺负的苏念。可现在,他是这整个鱼群唯一的,是所有雌鱼的丈夫,是咬断了前任雄鱼半截尾鳍才夺来这个位置的首领。
["我跟前几任当然不一样。"]澜棠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性转后变得尖锐许多的犬齿。那笑容粗犷又下流,与当初做雌鱼时的温婉模样判若两人,["前几任哪个会大半夜的追出来找你?她们顶多就是抓住你按着@完了事。"]()
他一边说,一边将尾鳍尖端探了过去,墨蓝色的尾鳍带着一层金芒,轻轻地、试探性地扫过礁石缝隙的入口处。那个动作看起来随意极了,但实际上正在一寸一寸地封堵住缝隙里仅剩的逃窜路线。暖流从侧面涌过来,把他鳞片缝隙间渗出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往礁石缝隙里灌——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对于暖流期的雌鱼而言有着近乎本能层面的催情效果,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顺着鳞片的纹路往皮肤深处摸索。
["再说了,"]() 澜棠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贴着水流的震颤频率,那种频率会直接透过水介质作用于人鱼的侧线感受器官,引发从尾根到头顶的一阵酥麻,["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身上哪块鳞片翘起来了会痒,尾鳍根部哪一段最敏感,你呻吟的时候嗓子会先哑掉还是先发颤——前几任知道这些吗?"]()
他顿了顿,金瞳完全锁死在那片礁石缝隙的方向,舌尖缓慢地扫过上唇。
["所以别叫姐姐了。叫老公。"]()
周围的水域寂静得只剩下暖流推动海藻叶片时发出的沙沙细响。几只磷光水母从远处飘了过来,荧蓝色的光晕洒在澜棠半侧脸上,将那三道浅疤映得棱角分明。他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维持着这个半封锁的姿势,金瞳里闪烁着猎手特有的笃定与耐心——他太了解这条小家伙了,气鼓鼓地跑掉,最后总会被他找到。每一次都是这样。
而他享受的,恰恰就是这个"找到"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