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副本：蝴蝶与蔷薇1】 你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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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来到这家工厂的实习员工，配合老板完成主线任务。
【叮！欢迎来到生存副本：蝴蝶与蔷薇，副本目标：存活五天。副本人数：100。祝您生活愉快！】
【为您开启直播，请注意保持直播通道畅通，当前观看人数：20】
“100？这么多不怕我们围剿副本？”听到系统的话012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为您分配存活时长注意查收，完成任务或使用积分兑换时长】
012四处找着时长最后在手腕处发现了一处倒计时：一小时零五分
012丝毫不意外，负气运没在落地一瞬间死掉就很好了。
直播间弹幕：“是新人主播，好好看耶！”
“一小时噗我不行了，没见过上来就离死亡这么近的主播。”
“诶？话说，这个副本不是之前被紧急关闭了吗？”
012四处看着面前的工厂，像个巨人匍匐在众人身前，挺壮观的。
工厂的样式像上个世纪的老工厂了，红墙，尖顶，一股股黑烟从工厂侧边巨大的烟囱涌出。但并没有刻板印象中难闻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工厂外是上百亩的花田，素雅的花一簇簇随风舞动。
面前的大门突然大开伴随着老旧的吱呀声听的人牙酸，从厂内走出一位挺拔的身着西服的男人，他单手捏住礼帽的帽檐将帽子摘下不太熟稔得翻了下按在胸口上，嘴角上翘，注视着众人。
“欢迎来到我的工厂！在这里你们会看到从未见过的艺术品！你们……会爱上这里的。”他的嘴角咧的弧度更大，嘴角也在向耳根蔓延。“我是你们的老板，可以叫我……01”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住不住地盯着012观察着他的表情。
012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主要是他的眼睛不太寻常。01四下打量时能看出他眼球的凹凸不平，像一颗切坏了的宝石，转动眼球时像眼皮下有虫子在蠕动。
012直播间内：“这……不是01吧感觉变样了”
“对对对！我就说哪不对，原来的那个还是挺漂亮的。”
“之前这个副本死亡率挺高的，不知道改版之后难度怎么样，哎！希望这群新人好运吧。”
众人进了门，入门两侧是两行平房，是宿舍，模样与工厂主体一致。
【系统提示：已为全体玩家分配宿舍，编号001-100，请自行前往入住。】
“01……”宫选言跟在012身侧，白衬衫的袖口挽得整齐，目光却黏在前方01的背影上。自从他觉醒了灵魂武器治疗册之后，对他人的精神观测更具体，捕捉着四周飘散的精神波动。“他的精神场域很诡异，不是单纯的幻境，更像……无数破碎的执念黏在一起，裹着一层工厂的壳。”
话音未落，012忽然抬手，精准扣住一片从花田飘来的蔷薇花瓣。花瓣是极淡的粉白，边缘却沾着一点暗红，摸上去冰凉刺骨，不像自然生长的花瓣，反倒像某种血肉凝铸的薄片。
012四处观察着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精密的齿轮咬合，“花田的蔷薇是陷阱，工厂的黑烟是幌子。01说我们会爱上这里，本质是精神同化——他在诱导我们产生归属感，一旦认同，就会被锁在这座工厂里。”
他抬眼望向工厂深处，红砖墙的缝隙里，隐约有细碎的蝶影一闪而过。那些蝴蝶的翅膀上，印着和01眼球相似的凹凸纹路，扇动时带着淡淡的蔷薇花香，吸进鼻腔里，竟让人莫名生出一种昏沉的舒适感。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屏，因为这座曾经被通关的老副本的重开确实稀奇每个人的直播间都涌入了大量观众。012的直播间内陆陆续续涌入了100多人。
弹幕：“这...这么大副本怎么刷在新人副本啊，哎呦这届新人倒霉哟。”
“上面的别这么说啊那个穿白大褂的那个医生看着还挺专业的什么精神领域什么的，012这个主播也太冷静了我去。”
“是啊！而且很养眼。舔屏了兄弟们！”
012没理会直播间的动静，带着宫选言走进了两侧的宿舍区。平房的门是老旧的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内空间狭小，每张床都贴着编号，床头刻着细碎的蔷薇花纹，花纹里嵌着点点黑色的蝶形印记。
“012，宫选言，你们住001室。”
01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跟了进来。他站在门口，礼帽重新戴回头顶，凹凸不平的眼球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诡异的光泽，嘴角的弧度依旧夸张，却没了初见时的温和，反倒透着一股渗人的偏执。
“宿舍的规则很简单，”01抬手，指尖划过床头的蔷薇花纹，黑色的蝶形印记瞬间亮起微光，“第一，每晚零点必须回到宿舍，不得在外逗留；第二，工厂的流水线夜间不开放，严禁靠近三号车间；第三，听到蝴蝶振翅声超过十声，立刻捂住耳朵，不要回应。”
他的话音顿了顿，目光再次锁定012，“违反规则后果自负。当然，”他轻笑一声，指尖弹出一颗泛着红光的种子，种子落在012掌心，“想活着就完成，你们分内的工作。”
“什么任务？”宫选言同时感知着01身上散发的精神力。
01靠在门框上，眼底的偏执更浓：“我的工厂，需要‘完美的艺术品’。你们是实习员工，每天需要去车间收集‘蔷薇蝶芯’——那是维持工厂运转的关键。记住，收集的时候，不要看蝴蝶的眼睛。”
012盯着他想了一下：“时长能赊账吗”
01闻言一愣“可以，但是费用……”
01还没说完012不管三七二十一摊开掌心“先赊两个小时”种子贴着皮肤，竟像是活的一样，缓缓融入他的腕间，与倒计时的纹路融为一体。【系统提示：已为玩家012兑换存活时长，总时长：三小时零五分】这一下扣除了012户里的所有资产，还欠了一屁股债。
“还有事？”012手握着把手要开门
01挑了挑眉退了出去。宫选言在01走后没憋住噗了一声，012扭头看他面无表情”
“没事，01那个吃瘪的表情挺好笑的，你不怕他高利贷啊。”
“还不起拉倒呗，这债他要不回去了。”宫选言笑着进了001没说什么。
多了两个小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012紧跟着走进001室，屋内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墙角的窗户对着花田，能看见漫天飞舞的蝴蝶。他走到窗边，抬手推开玻璃，冷风裹挟着花香涌进来，指尖刚触碰到窗沿，就摸到了一层黏腻的液体，凑近闻了闻，是淡淡的血腥味。
“他在撒谎。”012的声音笃定，“流水线夜间不开放？可我刚才进门时，听见车间里有齿轮转动的声音。还有，蔷薇蝶芯根本不是收集品，是……活物的核心。”
宫选言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敲击着面颊目光扫过床头的蔷薇花纹：“他的精神操控很隐蔽，利用归属感和舒适感诱导我们放松警惕。01的眼球很奇怪，像是被强行改造过，能捕捉我们的精神信号，只要我们产生恐惧或怀疑，就会被他察觉。”
他顿了顿，抬眼含笑看向012，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你刚才接住种子的时候，精神力完全没有波动，他没从你身上捕捉到任何情绪，你跟他们真的不一样。”
此时宫选言直播间“我去好病娇。”
“像强制爱里的男主”
“额额没有人关注一下新副本吗。”宫选言看着弹幕内容面部微不可查得扭曲了一下。
012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腕间的倒计时。六小时，看似多了五小时，可副本的危险才刚刚开始。他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木门的锁是老式的挂锁，床底的缝隙里嵌着干枯的蝶翼，天花板的吊灯里，藏着一只一动不动的蝴蝶。
“直播间的观众，有没有人知道这个副本的旧规则？”012突然对着空气开口，他知道直播通道一直畅通，那些屏幕后的观众，或许是唯一的信息来源。
弹幕瞬间炸开，大量旧玩家的评论浮现：但012看到的始终一片马赛克，一些副本的规则是无法通过弹幕了解的就像这个副本。
偶尔有几个词或单字蹦出012拼拼凑凑得出了几条
“旧版副本的规则是不能碰蔷薇花纹！不能碰！碰了会被花纹缠住！”
“三号车间是禁区！里面全是被做成标本的员工！”
“蝴蝶振翅声是催命符！听到就会被拉入幻境，永远困在工厂里！”
第三条倒是不难猜心里想了一下还是跟宫选言分享了对方没什么表现。
就在这时，腕间的倒计时突然跳动了一下，【系统提示：距离首次任务开启还有一小时，请玩家前往一号车间集合。】
两人走出001室，其他98名玩家也陆续从宿舍出来，有人脸上满是惶恐，有人攥紧武器强装镇定，还有几人，眼底藏着和01相似的偏执，显然是老玩家了，知道副本的凶险。
工厂的大门外，一条铺满蔷薇花瓣的小路延伸向车间，花瓣下的泥土里，隐约有黑色的蝶形影子在蠕动。远处的烟囱依旧冒着黑烟，花田的蝴蝶越飞越近，翅膀上的凹凸纹路，和01的眼球越来越像。
“副本目标：集蔷薇蝶芯，解锁工厂真相。”
“任务倒计时：一小时。”
“直播通道持续开放，观看人数：10000。”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012抬步，朝着一号车间走去。蔷薇花瓣沾在他的鞋边，蝴蝶绕着他的肩头飞舞，花香萦绕在鼻尖，这味道美好的令两人心里发慌死死捂住耳朵。
大部分新人玩家浑然不觉，只觉得花香清甜舒缓，连日紧绷的心神都被抚平，脚步愈发放松，甚至有人下意识抬手去触碰纷飞的蝶影。唯有少数经历过旧副本的老玩家面色惨白，死死捂住双耳，垂头快步赶路，不敢抬头直视漫天蝶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副本：蝴蝶与蔷薇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