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双血脉的我和我那反差妹宝》辣条好吃不腻

2、生而为棋 生的终究是

　　永殊宫，稳婆等下人们已退出寝宫，而寝宫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安神香的甜腻。
　　上青渊立在软榻前，目光落在沈雪毫无血色的脸上，喉间发紧。他没有立刻回应总管太监的奏报，只是握住她冰凉的手，心里暗忖“九尾灵狐？你难道是狐族还是你偷人了…”
　　飞鸟扑棱着金红色的翅膀，落在永殊宫的檐角，发出细碎的鸣啼，与铜铃的声响交织在一起，闪着红光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屋内。
　　随着红光一闪而看到的九尾灵狐，暗处的她眼底泛起了微光，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永殊宫殿内，上青渊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最终落在殿外那片紫金色祥云上，喉间滚动，终究没再追问。“好好照顾娘娘，做好你们的事。”
　　“是，陛下！”空和灵儿齐齐躬身应下，声音恭谨而低柔，“奴婢定当尽心竭力，日夜守在娘娘身边，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两人垂首退至软榻两侧，动作轻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刚生产完的沈雪，更不敢抬眼去看殿内那片凝重的气氛。
　　恰在此时，殿门被推开，总管太监李無进来跪地叩首“陛下，太上皇和太后已来过，恐怕您要去深宫一趟。”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殿内仅存的温情。上青渊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李無，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雪儿刚历经生死，公主尚在襁褓之中，将这里看好。”
　　李無再叩首，声音恭谨到了极致：“奴才遵旨！奴才定当亲自守在殿外，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定护娘娘和公主周全！”
　　上青渊的目光落在沈雪苍白的睡颜上，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眼襁褓中安稳熟睡的公主，眼底的寒色一寸寸凝实。
　　“备辇。”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朕，亲自去见他们。，你也不必亲自看着，找着人盯着就好。
　　李無心头一紧，连忙应声：“奴才遵旨。”
　　深宫（永福宫）中雪光映着宫墙，显出几分凄冷。上青渊的銮驾行在白玉长阶上，玄色外袍下摆扫过落雪，随行宫人皆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殿外风雪未歇，永福宫的殿门却未掩，透着几分刻意的冷淡。上青渊掀帘下车，步履沉稳地踏进宫门，周身寒气未散，所过之处，宫人纷纷避让。
　　殿内下人们早已不在，唯有太上皇端坐于上首，面色沉郁；太后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绞着帕子，目光如刀地落在他身上。
　　上青渊踏入殿内，依礼双膝跪地，行稽首之礼：“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太上皇闻言，只是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永殊宫殿外的紫金色祥云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固执：“祥瑞又如何？皇家重的是血脉，是皇子，是能承继大统的嗣君。一个公主，再怎么天降异象，也不过是个公主，将来还不是要嫁去别国，做那和亲的棋子？”
　　上青渊垂首，指尖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他心中何尝不存着一丝遗憾——沈雪头胎诞下公主，于国祚、于朝野，终究是少了一份底气。
　　可他抬眼时，眼底的情绪已尽数敛去，只剩恭谨与隐忍：“父皇所言极是。皇家子嗣，确以皇子为尊。”
　　太后在旁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陛下既懂这个理，便该明白。沈雪诞下公主，于后位无益。依哀家看，不如这大婚之礼也不必再次举行了，再择一位家世显赫的嫡女为皇后，早日为陛下诞下皇长孙，以安朝野。”
　　上青渊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沈雪也曾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废后之言，如刀剜心。
　　他缓缓叩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隐忍与退让：“母后言重了。沈雪是朕亲封的皇后，大婚之礼，乃是昭告天下的盛典，岂能轻易作废？”
　　太上皇重重一哼，语气冷冽：“盛典？上青渊，你莫要忘了，大婚之礼并没完成，更何况沈雪出身寒门，家里早已无人，无外戚助力，如今又只诞下公主，根本撑不起中宫之位！今日，你若放弃她，朕便废了你这个皇帝！”
　　“儿臣不敢。”上青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沉稳，却心里不由叫好，“沈雪陪儿臣走过刀山火海，助儿臣坐稳这江山，若无她，便无今日的我。只是废后之事，这样处理能服众…”
　　太后见他态度松动，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步步紧逼：“皇儿，哀家也知沈雪有功，又曾为你舍命相救，你才许她皇后之位。可皇家不能无后啊！再说大婚之礼并没完成，也称不上皇后之位。”
　　太上皇在旁冷哼一声，落井下石：“皇儿，母后所言极是。沈雪无显赫家世，又只诞下公主，这中宫之位，岂能让她一人独占？依朕看，沈雪诞下公主，于国祚无益，不如顺水推舟，册立苏婉婷为后。”
　　“苏婉婷？”太后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苏家乃名门望族，苏婉婷更是才貌双全，年纪轻轻也是元婴大圆满，立为皇后，确实能安抚朝野，稳固外戚。只是……”
　　上青渊喉间剧烈滚动，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
　　他暗自庆幸，多日以来向太上皇的眼线传递苏儿的好是有用的，并缓缓开口：“父皇、母后，儿臣……认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凝滞了片刻。
　　太上皇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地妥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满意：“哦？你认了？”
　　“是。”上青渊缓缓抬起头，玄色龙袍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声音却稳如磐石，“沈雪有功，但皇家子嗣为重，国祚为先。儿臣已决定，即刻下旨，册封苏婉婷为皇后，主理六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与决绝：“沈雪……便暂居贵妃之位？”
　　“暂居？”太上皇眉头一挑，显然不满意这模糊的处置，“皇儿，此事关乎国本，不可含糊。沈雪诞下公主，于后位无益，便直接废黜，册立苏婉婷为正宫皇后，以安朝野之心！”
　　太后也在一旁附和：“父皇所言极是。苏婉婷出身名门，有苏家这棵大树撑腰，立她为后，方能稳固外戚，帮你压下那些因‘只生公主’而起的非议。沈雪虽有功，但功不抵过，废黜后位，贬为贵妃，已是皇恩浩荡。”
　　上青渊的喉间剧烈滚动。他闭上眼，脑海中瞬间闪过沈雪在产房里血淋漓的模样，闪过她曾不顾一切扑向他的样子。
　　可他是帝王，是上青皇朝的天，在“江山社稷”面前，所有的深情与过往，都只能被碾碎。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度熄灭，只剩冰封的冷漠：“儿臣……遵旨。”
　　“好，好！”太上皇抚掌大笑，显然对他的识时务极为满意，“即刻拟旨！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
　　“是。”上青渊深深躬身，玄色龙袍扫过冰冷的金砖。
　　殿外，风雪未歇，卷着雪沫子扑在宫墙上，发出呜咽的声响，像是谁的悲泣。
　　上青渊走出永福宫，寒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心底的愉悦。总管太监李無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陛下，銮驾已备，回永殊宫吗？”
　　“回。”上青渊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话锋一转，语气刻意放缓“回…长乐宫。”
　　永殊宫殿内，烛火摇曳。
　　沈雪正靠在软榻上熟睡，空和灵儿小心翼翼地哄着襁褓里的小公主。孩子软糯的哼唧声，是这死寂殿内唯一的生机。
　　长乐宫内，苏婉婷正悠闲地躺在软榻之中，一身华贵的宫装衬得她眉眼如画。
　　唯有佩洛在一旁不停走动，脸上满是急切，“娘娘，那贱人生的孩子居然引动了天地异象，这可如何是好！”
　　苏婉婷缓缓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枚玉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急什么？天地异象又如何？她生的终究是个女儿，更何况如果不是上青渊的种呢，她成不了气候。”
　　她坐直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算计：“那异象，本就是给本宫铺路的。太上皇重国祚、重子嗣，沈雪诞下公主，便是她废后位的催命符。本宫入主中宫，是迟早的事。”
　　佩洛闻言，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娘娘，那异象太过惊人，朝野上下都在议论，还有什么不是陛下的种…”说着不由顿住。
　　苏婉婷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陛下心里比谁都清楚，沈雪寒门出身，无外戚助力，又只诞下公主，根本撑不起中宫。他今日去永福宫，本就是去给太上皇、太后递投名状的。用不了多久，册封本宫为后的圣旨，就会下来。而那贱人生的小贱种…”
　　话还没说完，殿外传来总管太监李無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苏婉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迅速敛去所有戾气，重新换上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起身迎了上去。
　　上青渊踏入殿内，玄色外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他目光落在苏婉婷身上，神色平静无波：“苏氏，听旨。”
　　苏婉婷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行礼：“臣妾，接旨。”
　　“朕已奏请太上皇与太后，即刻下旨，册封你为皇后，主理六宫。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上青渊的声音字字清晰，柔得像早春的风轻轻拂过，“沈雪诞下公主，于后位无益，即日起，废黜皇后之位，为贵妃，永居永殊宫，非诏不得出。”
　　“谢陛下隆恩！”苏婉婷喜极而泣，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臣妾定当不负陛下所托，协理六宫，为陛下诞下皇长孙，以固国本！”
　　上青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她，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快些起来，此处有无外人，如此认真磕坏了我们孩儿如何是好，等叫朕心疼你们娘俩。”
　　“臣妾谨记陛下教诲。”苏婉婷恭声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连忙起身向上青渊靠近。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苏婉婷心头一暖，顺势便依偎进他怀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陛下……”
　　上青渊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他近日本就倾心苏婉婷的温婉贤淑，更看重苏家的家世能稳固朝局，沈雪诞下公主，本就给了他顺理成章换后的理由，如今得偿所愿，只觉满心畅快。
　　“苏儿，”他轻声唤着她的名，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三日后的册封大典，朕会昭告天下，你便是上青皇朝唯一的皇后。往后，这六宫，这江山，朕都与你一同守着。”
　　“臣妾……臣妾定不负陛下！”苏婉婷抬眼，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眸，鼻尖一酸，再次红了眼眶“可是沈姐姐怎么办…”
　　“傻丫头。”上青渊轻笑，将她搂得更紧，“朕知道你懂事。沈雪那边，朕会安置妥当，绝不会让她扰了你。往后，你便是这后宫之主，谁也不能欺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苏家是朕的肱骨之臣，你诞下的皇子，便是朕的嫡长子，未来的储君。有你在，上青皇朝的江山，才能真正安稳。”
　　苏婉婷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轻轻点头：“臣妾一切都听陛下的。”
　　上青渊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早已认定，苏婉婷的孩儿才是太子，虽然占卜之人说是双生子，要抉择一个，不过这也不必忧愁，苏儿才是能与他并肩的皇后，沈雪不过是他登基路上的垫脚石，如今功成身退，再无留用的必要。
　　“夜深了，朕陪你用些晚膳。”上青渊牵着她的手，走到案前坐下，亲自为她布菜，“明日起，内务府便会来商讨册封大典的事，你且安心等着，做朕最风光的皇后。”
　　苏婉婷含笑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她知道，上青渊的宠爱，苏家的权势，便是她登顶权力巅峰的最好筹码。
　　往后，这上青皇朝的后宫，只会是她苏婉婷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