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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鸡蛋里挑骨头 前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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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天的早上往往是让人最讨厌的节骨眼其他侍卫都哀嚎连天,只有逍宴在天没亮就起床巡视。
晚上本是轮流巡视的,但他家主子给换成逍宴和门口侍卫两人轮换的了,门口的内位的侍卫没有为难他,按时起身巡查。
逍宴熟练把床铺好,利用轻功来到豫赢殿门口跪下,这是纪北渊要求的,直到他让逍宴进来为止。
外面刮着冰冷的寒风,在人脸上扇着巴掌,一下接一下。
逍宴虽冷但也无可奈何,自己没权没势,那什么控诉,况且这也是自己应得的。
他家主子在里面一边批着奏折一边关心着外面的天气和逍宴。
等雪下大了再叫人进来。
没什么癖好只是单纯不想让人进来。
窗外的奴婢见雪下的大了并且辰时早过了便禀报给纪北渊:“王爷,外面的雪足以将人冻僵您是否要将人叫进来?”
“带进来。”
“主子”逍宴低着头感受着殿内的温度。
纪北渊开口,道:“倒茶。”仅此两字。
逍宴见纪北渊要喝茶立刻回道:“是,主子。”
逍宴将茶泡好再递给纪北渊,动作十分小心翼翼。
纪北渊端起茶在唇边碰了一下就把茶泼到逍宴身上。
并且义正言辞道:“茶太甜,怎么想让本王自己泡?”
边上的人都知道这是在刁难人但每一个人敢出面帮他。
逍宴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茶但还是回道:“属下的错。”
心想:我不是跑的主子平常最喜欢的茶马吗?不就是苦的吗?。
“倒酒”纪北渊对着旁边的人说:“给他和喝。”
那人回纪北渊:“是,王爷。”话落就将事先准备的酒倒在杯中,递给逍宴。
逍宴面无表情的端起酒对着纪北渊回道:“是,主子。”
然后就将酒一饮而尽。
逍宴喝下酒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先是恶心,后面感觉胃被人掏出来揉了揉再放进去,最后就只剩下痛。
“纪北渊看到了他的微表情,蹙了蹙眉对着太监道:“再倒,本王不说停就不能停。”
太监又将酒杯倒满。
逍宴看着就想扔了,但意志告诉他不可以,于是他又将就喝下。
身边的太监再倒,逍宴再喝,再倒再喝…………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
纪北渊看差不多了:“滚回去。”
逍宴得到的仿佛不是命令,不是侮辱而是关心。
两人在一起时间长逍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纪北渊想来面无表情导致他每次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逍宴回去后将要药吃了。
他叹了口气
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下,就起身去巡逻了。
第二天逍宴去请安纪北渊好像在殿内叫了他一声,逍宴不知道是不是叫他,但不敢忤逆所以推门进去。
“主子。”逍宴低着头道
纪北渊看着他脸上有一丝丝笑意,只一瞬,就没了。
纪北渊道:“谁让你进来的,你自己吗?”
逍宴有点无奈但没有表达出来。
静声道:“主子,是属下的错,请主子责罚。”
纪北渊盯着他道:“滚过来,跪着。”
逍宴以为是让自己跪着走过去,便跪了下去。
纪北渊看着逍宴低着头跪着走过来,他惊的喝道让逍宴起来,并且告诉他是走过来后再跪下去。
逍宴起来走了几步后再次跪下。
纪北渊看着自己本要打在逍宴身上的宣纸,因为这种纸打在身上只会疼,不会有伤,这样逍宴就不用上药,但看着此时此刻的场景又有点下不去手,于是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头抬起来。
逍宴随着力道抬起头来。
看的却不是纪北渊,而是看向旁边。
暗自感叹:“袍子可真好看,还有金子。”
纪北渊感到他的分心,于是毫不留情一巴掌甩了上去。
居高临下:“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分心。”
逍宴自知不对:“是属下的错,该发罚。”
纪北渊没有向往常一样羞辱他一番再甩袖离开 而是俯下身捏起他的脸,把嘴捏成o字形。仔细的去看他,逍宴嘴里的唾液因被捏,所以动不了。
纪北渊kanda有些出神,这张脸他已经好久没有仔细的看过了,直到逍宴嘴里的唾液流到手上才松手。
嫌弃的再在衣服上擦了擦,甩手回到座上坐下。
“好打自己一巴掌。”
纪北渊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亲自打。
逍宴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直到两边脸颊红肿,纪北渊才让他停下,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纪北渊让逍宴出去。
逍宴在外面空气中全是冷,再加上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逍宴凭借意志来到一个完好的屋子。
此时里面至一位大夫。
逍宴说:“我拿点药。”
那大夫连忙按住他的手,来到另一边取出药:“烧迷糊了。”
逍宴发烧时乖得很,像一个小孩表情似乎都没有那么冷淡了。
大夫把道宴扶起来把弄好的药放凉然后给他喝,逍宴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于是在一那里乱动药都被吐了出来。
大夫忍无可忍抓住他的命根子:“你要是再不喝以后就别想再见纪北渊了。”
逍宴一听马上不动了,像睡觉了一样。
纪北渊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袒露自己……
逍宴暂时在常青那里休息了一会儿。
常青是被捡回来的,因为会治病所以被留了下来v。
后因医术精湛被称神医到现在的常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