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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狼狈相遇,娇蛮公主报仇记 “天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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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在漆黑凄冷的街道上回荡着,夜阴森得厉害,阴风嘁嘁吹得更夫毛骨悚然。
他突然停住步伐,颤巍巍地往后探,夜雾突袭穿过胸膛。更夫瞬间目眦尽裂淋漓鲜血,猛的倒地,过后又恢复沉寂。
竖日更夫尸首旁围满了城中百姓,双目猩红,胸口处血已干涸成黑红,似少了一块。百姓们颤抖着不约而同的看向东门的凌王府。
城中已有三起同样的案子,敬安公主能点亮灵石,想来是承先后血脉,精通占筮之术。或许真的同那副画像有关,如此想大多百姓更加惶恐不安。
永定二十一年,大梁战神萧詺率七千乘骑兵以势如破竹之势击退青戎,安定边疆,护得百姓安宁。胤帝大喜特此将其召回都蛮,赐爵位,封凌王。
此番回来,将惹多少官家小姐动芳心呢。明明是杀伐果断的狠毒将军,偏偏生了一副撩人心弦的桃花眼。
倒也不枉那陆王府的清歌郡主心念数年。
敬安公主刚为先后度经,胤帝生怕她出了事,下令由贴身侍女谰若代为守夜。
她整日待在宫中处理后宫事务,放眼望去尽是绿瓦红墙,闷得急了,好不容易出宫,颇有闲情逸致闲逛。
萧詺回到都蛮时,正巧碰上敬安,她身着淡黄鹅裙在人群中蹦蹦跳跳。
突然,她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马匹:“喂,你这匹马不错,本公主要了。”说话间就径直跑去抢过栓子,利落的登上马鞍居高临下笑道:
“你是哪家的公子,竟有这样……”
还未等敬安话了“嘶嘶”马儿受了惊吓,直直向前冲去,惹得长街慌忙避让。萧詺见状向旁人胡乱牵了一匹马向前飞奔,不多时,就追上了她。
他脚尖发力向敬安跃去,把她环在怀里,握住马栓将马儿安抚了下来。
敬安稍向后探,撞入双眸的是剑宇星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气若翩鸿。
萦绕在耳边的喘气声让她不自觉地红了脸,心中一阵悸动,慌着挣脱,却不慎从马上摔落。
春意正浓,萧詺将眉一挑抱胸讥笑敬安公主的场面被坊间画师录入画帘之中。
画中的他春风满面,得意洋洋,而一旁的敬安公主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平日里娇蛮惯了的敬安怎忍得下这口气,她气哄哄的赶回揽月宫大发雷霆。打听到那人正是带功回来的凌王,父皇特意为此准备宫宴,要好好犒劳边疆战士。
她这几日便消停了些,用心琢磨着怎样在宫宴上好好整治萧詺。不多时,为庆贺萧詺击退青戎的宫晏开始了。
不过是些美人伴舞,毫无新意。萧詺觉得这宫宴实在无聊,便寻个借口离开了。
多年未来宫中走走,却是陌生了许多,他不觉间走到了揽月宫前,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抬头随意一瞥,在不远处看见敬安公主惬意躺在一颗繁氤的梨树上小憩,嫩绿罗裙随风摇曳,在皎白的梨花间格外耀眼。
阵阵春风拂过,展露华浓,梨花片片如雪般飘落,轻盈无声。
他突然来了兴致,走上前去,轻轻地跃上树干,身子侧向她,细细打量着:肤若凝脂,稚气未消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微张隐隐约约打着鼻鼾。
不禁扬起笑意,那日一副刁钻泼辣的样子倒是不同于此时这安静的模样,今日也算得上温婉可人。
“哎哟!”萧詺许是看得呆了,竟不慎从树上连带着她一起摔落,敬安公主猛的惊醒,四目相对,鼻息相闻。
她瞬间脸颊涨得通红,慌忙着起身,指着他急忙质问道:“你,你怎么在此?”
“本王觉得宫宴闷得紧,便出来走走,谁知撞见公主正从树上摔落,担心殿下玉体……”
他不紧不慢的起身,安然自若地拍了拍外襟,向她走去逼得她不得不向后退,随即开口戏谑道:“难不成公主是怕…”
敬安被绊了一下,赶忙伸手拦着他,勉强侧身回应:“够了,今日之事,还望,还望凌王莫传了出去,本公主先行,先行回宫。”话毕便慌乱向殿门跑去。
今日她怎如此乖,着实奇怪。
两人似是什么都没发生,悄然回到宴会。
“凌王殿下,可知近日都蛮热闹得紧啊,但那画中的殿下殿下委实过于娇柔了些,像极了画楼娘子,本宫是万万不能容忍那市井小人这般折辱殿下”
敬安眼珠一转,狡黠笑着,转身向胤帝作揖:“恳请父皇准了儿臣重为殿下作画。”
谁不知道敬安公主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萧将军这俊朗的模样怕是要在公主有心临摹之下将变得面目全非。
胤帝对于坊间传闻也略有耳闻,认为是萧詺惹恼了她,余怒难消,便有意刁难萧詺。但胤帝哪里看得敬安受了委屈,竟点头应允了这般无理要求。
萧詺只得顺着胤帝的旨意:“末将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