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心相许 ...
-
*******************************************************************************
“哈哈!”
“好了!笑够了没有,你再笑一会马车外面的人都以为你失心疯了!”池轩一脸无奈地望着灵绝。
“笑不够!笑不够!我就是笑不够!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太好玩了!”灵绝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真的是,太太太太好玩了!”
“小心点,这马车可正在驶着呐!别摔着!”
“是么——”灵绝突然顺势就往池轩坐着的方向倒去:“哈哈!看来果真是在这马车可真得是不能站起来啊!”
池轩摇了摇头,轻轻把灵绝扶起来,“别玩了,小心真得摔着。”
灵绝眉眼清亮地望着池轩,笑道:“怎么,你这么担心我?”
这个丫头……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灵绝直起身子,满脸笑意:“那我还偏偏就不闹了!”
池轩抚着额,依旧的无言……
“哈哈哈!”灵绝朗声笑道:“嗯,你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呢!”
“我的格格!您能让我省点心思吗?别到处惹是生非,给我一堆的烂摊子要帮你收拾!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差点就被那人给刺到!”
“哦?那你就不要管我啊,就让我到处惹是生非、到处捣乱啊?更何况,那人本来就是在故意找茬、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我怎么能见死不救?我灵绝可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侠!绝对不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的!更何况……”灵绝望着池轩大笑:“有天云山庄的池少侠在,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池轩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假装嗔怒、实则掩不住眉眼中的笑意叹道:“唉,看来,我是逃不掉的了……”
*******************************************************************************
安阳客栈。
“格格……”阿二轻轻敲门进来。
“嘘——”灵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吩咐他退下。阿二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灵绝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身旁沉沉睡去的人:他沉静安稳的睡颜褪去了往日一贯带有的淡淡的愁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附和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竟惹得她脸发烫。
倘若,能就这样一辈子望着你,一辈子地守着你身边。你不是天云山庄的人、我亦不是什么格格,我们二人就只是平平凡凡的两个俗人罢了,生活在市井之中,做着世间最最普通的小夫妻、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我们可以开一个小店铺,卖些大饼之类的东西。我们会有一双子女,安安稳稳地生活在一起,过着最最平静的生活……
她走进池轩的床边,凝望着他的脸,幸福感降临地猝不及防——这个人,就是即将成为她夫君的人。
她的生命,从此会与他息息相关。
她轻俯下身子,慢慢地靠近熟睡中的池轩、一点一点,朝他的额前凑过去。
她在他的额头轻啄了一下,只这一下就仿佛感觉有股火焰在唇间跳动。她的心,亦在剧烈地跳动,生怕他会突然醒过来,可转念再一想,他醒过来不正好?
灵绝的那个吻,仿佛是团火,彻底将她的脸颊烧红。
恍然如梦。
她伸出手,轻轻地帮池轩把他伏在额前的碎发给理了过去。
“啪!”依旧在睡梦中的池轩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池轩?”她喃喃唤道。
“别走……求你了……”
原来是梦话。
“别走……”
“我不会走的。”灵绝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细声说道:“我要一辈子待在你身边……”
池轩又再次沉沉睡去。
梦中人的身影交织重叠,不知究竟是哪个女子的身影落在了少年的心中,挥之不去……
半个时辰之后
“灵儿?!”
灵绝听见有人唤她,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道:“嗯?什么事?”
“你,你怎么在这?”池轩一脸的惊讶。
灵绝这次清醒过来:“哦!我来找你的时候,你还未醒,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趴在我的身上、把我当成块玉枕睡着了?”池轩有些无奈但又有些好笑地自嘲道。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昨日那个授课的先生非得让我背什么经,害得我很晚才睡觉,今早为了找你又起得那么早,我可是困得要死呢!”灵绝嘟起嘴巴仿佛受了委屈似的埋怨道。
“你很早就来了吗?”池轩望着她有些发黑的眼眶问道。
“嗯,还好啦!赶快起来,今天你还要陪我去玩!”灵绝一脸狡黠的笑。
唉……这个丫头……
*******************************************************************************
天香楼。
一间幽深晦暗的屋内,有两个人并排而立。
站在窗边的是个老者模样的人。被交叉重叠的窗棂分割出的块块阳光散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对面,是个女子的身影,却因为站在暗处,而看不清长相。
“丁伯,我让你查得事,怎么样了?”那女子开口问道。
“回姑娘的话,已经查明,池正南之子池轩的的确确来到了京城,听说是为了来亲自拜访与他结下婚约的灵绝格格及其父六亲王。”
“嗯,是么……多谢你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能为姑娘效力,是老奴的荣幸。哦,对了,上次来闹事的人已经给送到了官府,那边已经疏通好了,应该会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算了。我们天香楼的名声在京城这么响,都知晓我们与宫中的官员有联系,一个百味楼的老板哪敢随随便便就来闹事。看来,也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吧。”
“那姑娘的意思是……”
“放了那人,再赏他些银子、好生相待。”
“这……这不好吧……”丁伯面露难色。
“丁伯你不懂,这只是个计策罢了。那日来闹事的人,不过是个棋子,就算严惩了也没什么作用。相反,不如好好待他,给他点甜头,就算没法拉倒我们这边,却也能尽量地让对手以为我们没有识破他的计谋、从而放松警惕。”那女子声音清冷,淡淡地回答。
丁伯的心中一阵惊异和佩服:眼前的这女子,不过是一二十岁的样子,却心思缜密、竟这般有计谋,懂得以进为退、欲擒故纵的道理。心计谋略之深,令他惊讶;聪慧明锐之能,令他佩服。
“是,老奴明白,这就去安排。”
“麻烦你了。”
“姑娘还有没有别的吩咐?若是没事,老奴就退下了。”
“丁伯……”她欲言又止。
“姑娘有事要说?”丁伯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池……”她
“什么?姑娘刚刚说得什么?”
“算了。没什么,你退下吧。”又是那般清冷的声音,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几丝不易觉察的忧伤,转瞬间消散在屋内、无可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