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冠城戏剧院·得失者 潜入冠新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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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呈气笑了，挑眉：“我凭什么和你一起？”
狐青拍拍手，站起身：“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游戏任务是【到达冠城并定居】，定居只要超过一天就算。最多黎明的时候，我们就要通关游戏。因为我们现在也在冠城，所以任务是已经完成的，会强制通关。你不想找回你哥，或者你的脑子，通关后你就等死吧。”
程天呈：“……”
程天呈和狐青勉强达成协议，他们现在的共同任务是在黎明前找到自己的器官，然后通关。
不然等强制通关后，他们在现实世界里只能等死。
“我记得中央大屏那里，有一个诊所，”程天呈开始回忆，“里面有小孩在手。不确定是不是从医院转过来打掩护用的，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但应该可以淘到有用的信息。”
方法有了，但是缺一个正经身份。他们回到教堂，大门口还躺着程天呈杀死的两个检察官。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始扒检察官的衣服。
有了身份，他们往烬新街中央走去。
*
诊所。
“这次‘银杏’的信息怎么对不上……”医生扶了下眼镜，正准备上报时，身后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他警觉的停下动作，回头盯着门口。
“咚，咚，咚——”有条不紊的叩门声再次响起。
他一把推开手术室的门，望向诊所门口。那里站着个身姿挺拔的人。
是检察官。
医生松口气，快步走过去拉开玻璃门：“大半夜过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这里不用查吗。”他上下扫了那人两眼，“新来的？不想干了？”
狐青正直的推开医生，不管不顾的走进去：“规定说，只要在管辖区域内的所有地方，都要进行检查，确保无任何异端入侵。这是我成为检察官的责任所在。”他在大厅转了一圈，转身面向医生，“确保民众的人身安全。”
医生不耐烦的挥挥手，下逐客令：“我不需要你来担保我的人身安全，出去！”
狐青却站着不走：“任何一位民众出事，我都要担责的。”
他将狐青推出门外：“我用不着你担责，快走。死了算我倒霉。”
狐青挑眉，莞尔：“不需要我担责，你说的？”然后掏出一份手写合同。
“……是，我说的。”医生无奈的从桌子上拿了支笔，在合同上签字，“行了吧？赶紧走！”狐青这才满意离开。
“冠新商会什么时候招了一个这么爱多管闲事的检察官？麻烦死了，还要签合同。”医生嘟嘟囔囔的关上门，挂上下班的牌子后，回到手术室。
“‘回忤’？可这个测出来是‘安和平’啊。”医生自言自语的操控仪器。
他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杂物堆里，一个灰白蜡像，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动作。
他确定这次“银杏”的信息对不上后，准备写信上报给上级。
这时，堆放杂物的角落里，传出哐当一声。
他迅速转过身，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大喊：“谁在那里？”
没人应答。回应他的，只有身后一个碎掉的花瓶。
医生看了一眼门口。门没关严，风跑进来吹倒的。医生想到这，松口气。
清理完水渍，他刚转过头，一个玻璃碎片就抵住脖子！
医生反手一个肘击，却被程天呈截住。程天呈继而又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反剪在身后。是一个警察逮捕犯人的姿势。
“你是谁？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医生慌不择路的威胁道。
程天呈不接话，一记手刀劈在他脖颈上。医生眼球上翻，头向一旁歪去，失去意识。
确认他真的晕倒后，才费力的将医生拽到诊所外面，同狐青汇合。
狐青将他带到了杳无人烟的森林里，取出【红绳】把他捆到树干上，一盆冷水将他泼醒。
“咳咳……”医生呛了口水，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和背着光的狐青对视，“你是谁……”
“不重要。”狐青用脚尖扫了一下底下的石子，“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你们在哪里存放器官？”狐青一针见血的问出第一个问题。
医生喘了口气，断断续续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一道闪着寒光的东西从大树后面探出，冷硬的抵在他的脖子上。狐青脚也往上抬了抬。一场无声的威胁。
“你算个……”他还没说完，狐青和程天呈同时动手。一个踢肚子，一个玻璃割脖颈。
鲜血瞬间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医生求饶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狐青踩在他膝盖上，示意他继续。
“有一个公司，叫冠新商会，我们一般核对完身份信息，就会把‘银杏’送到那里去。”他试探道，“你们是新来的吧？我让他们给你们涨40%的薪水。你，呃啊啊啊啊啊！”狐青脚下发力，直接将他的小腿踩断！
游戏里的身体素质，和现实的差别很大。在现实只能捏扁一个香蕉的小孩，在游戏里也能打穿一扇木门。
医生不敢再用潜规则打动眼前这个人，老老实实的交代道：“是从中央手术完，转移到我这打掩护。然后我做做善后什么的，之后在送去冠新商会。他们有一个五百多平米的冷藏室，我们贴完商品内容与个人信息就走。”
“冷藏室在哪？”
“在商会的正中央的地底下。下去后一层，左侧直走，右转尽头。”
大概信息收集完毕，狐青召唤出【手枪】，一枪带走他的性命。
狐青他们回到诊所，推开门，余光瞥到桌子上的一封信。
程天呈伸手拆开。
【召回信】。
【明日之前到达冠新商会，不管手上有多少‘银杏’还未解决，尽全力抛弃。】
【明日中午十二点未到达，示做召回失败。】
【寄信地址：冠新商会】。
这时，一个同样穿着检查官服饰的男人跑过来，他低头核对了一下表格，才开口道：“是刘辉和李蒙吧？现在和我去冠新商会。”
狐青和程天呈相视一眼，同时应声。
“行。”
“好。”
路上，程天呈状似无意的问：“去商会干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检察官叹了口气：“别提了。冠新商会上级好像出了内鬼，都殃及到我们检察官了。听说要降工资，还要大裁员。”
他又仰头长叹一声：“唉，全家老小都靠我养活着呢。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留下来。”
狐青佯装思考，疑惑道：“这么严重吗？检察官原来是由他们掌控的啊。不是由‘狐青1’……神明管控吗？”
检察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整个检察官体系，都是冠新商会旗下的啊。”他打了个比方，“这么说吧，冠新商会手里握着一半的就业岗位，和60%的流动资金。只要冠新商会想，六区每个人手上至少能分到两万！”
程天呈：“！！！”
正聊着，他们走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里面忙碌的人，都是检察官。
一个人看见他们，热情地招招手：“是刘哥和小蒙吧？”狐青二人点头。
那人亲切的拉着狐青的手腕：“我和你说“听说这次要提前发工资，我都计划好了。我准备和老婆孩子，一起去五区转转。”
他还想拉着狐青叙旧，却被一声响亮的哨声打断：“不说了，要集合了。回头聊啊。”
程天呈和狐青站到一起，同他人组成一排，等待台上二级检察官发放指令。
可等了半天，二级检察官们都没动静，而是聚在一起，辩论着什么。
最后，一位检察官从台上走下来，神色?肃穆的来到狐青跟前，冷声问道：“名字。”
“刘辉。”
“李蒙。”
“没问你。”检察官挥手让程天呈闭嘴，“你继续。年龄。”
“……50。”
他似乎笑了声：“身高。”
“186。”狐青没想到会问身高，在此之前他只确认过名字和年龄，身高是他自己的。
“好。”检察官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低头在表格上涂了几笔，抬起头：“现在念到的人，出列。”
“洪玮，李浩杨，张丁……”
许多人都不明所以的站出列，纷纷望着念名单的二级检察官。
“……念到名字的，是全部重审后，记为不合格行列。上级决定废除这些人职位。”念完名单，二级检察官宣布道。
被选出来的众人不爽的叫嚷反抗，你一言我一语的。
“废除的都是年龄超标，或者不务正业的。”检察官简单解释后，宣布下一个信息，“剩下没叫到的来我这里集合，解散！”
众人一哄而散。一个人突然大声叫道：“这不公平！我才四十七，刘辉他都五十了。凭什么裁我不裁他？”
他疯了似的抓住刚要离开的狐青，强硬的将拽到检察官面前：“而且你刚刚都问过了，他年龄明显超标了！”
检察官淡淡的看了眼懵逼的狐青，扭头温和的对他说：“这是上级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只是听从安排罢了。”
“他花了多少钱？我也可以……不，我给两倍！”他放开狐青，转而拉住检察官的手，祈求道，“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没有这份工作我会死的！”
“张丁，松手。”检察官皱眉。
张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慌张的松开，但眼神里明显带着讨好。
“是上级决定的，我无权干涉。”检察官收起笑容，冷漠道。
张丁怔怔的摇摇头，转而又愤怒的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狐青，忿忿的离开。
检察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瞥向若有所思的狐青，和气的开口：“我叫许桎，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我。”
“好。”狐青点点头。
程天呈和狐青会合后，再一次集合。
“从今天开始，每组的五人改为三人，一组一街区。”许桎旁边的小跟班清点了一下人数，凑到许桎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桎看向程天呈旁边的一个高瘦的男生。
这人的脖子和手腕处缠着染血的绷带，手腕处的绷带一直蔓延进衣袖里。整个人看起来懒散的不像话。
许桎沉稳开口：“其他人去右侧领任务，李蒙，刘辉和安和平留下。”
等人群散去，许桎找到狐青三人。
他看着他们几个：“你们三人是多出来的一组。正好基地缺人手，你们和我一起去冠新商会内部工作，能接受吗？”许桎担心他们不同意，加上条件，“涨20%薪资，没问题吧？”
叫安和平的年轻男人点头如捣蒜：“没问题！”
“可以接受。”
“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冠城戏剧院·得失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