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遇归人》单蒂米

2、软 ……

　　……

　　小树林里的屈辱与枷锁落下之后，沈清砚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晚风穿过枝叶，带着初秋刺骨的凉意，一点点浸透他单薄的校服。锁骨上那道暗红狰狞的咬痕火辣辣地疼，像是一道滚烫丑陋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提醒他自己已经被陆骁牢牢掌控，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清冷高傲、自由自在的学霸少年。他站在黑暗里无声落泪，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眼底是一片死寂般的绝望。

　　陆骁看着他低头顺从、不再挣扎反抗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占有，而是长久的驯服，是让沈清砚从骨子里畏惧他、依赖他、再也不敢逃离他。

　　没有多余温柔的安抚，也没有半句假意的关心。陆骁上前一步，重新攥住沈清砚冰凉颤抖的手腕，力道依旧强势霸道，却不再像刚才那般凶狠粗暴，多了几分掌控者漫不经心的从容。
　　“跟我走。”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沈清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拒绝，想要说自己要回家，想要说自己还要去医院看望奶奶。可话到嘴边，他又全部咽了回去。
　　他不敢。
　　陆骁手里握着奶奶救命医药费的希望，握着他唯一的软肋，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至亲就会陷入危险。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只能沉默。
　　只能任由陆骁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出幽暗压抑的小树林，坐上那辆黑色冰冷、气场压抑的豪车。

　　车厢密闭安静，空调温度被刻意调低，寒意源源不断地包裹着他。沈清砚缩在座位角落，尽量远离身旁的陆骁，低着头不敢对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冰凉僵硬。锁骨处的咬痕隔着校服隐隐作痛，屈辱、恐惧、无助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陆骁坐在一旁，侧头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脆弱的侧脸，看着他泛红湿润的眼角，看着他小心翼翼蜷缩、瑟瑟发抖的模样，心底的征服欲越发浓烈。他喜欢沈清砚这副破碎温顺的样子，喜欢他不再清冷高傲、不再疏离冷漠，只属于自己一人的模样。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远离喧闹市区，最终驶入安静僻静、高墙林立的别墅区。
　　这里是陆骁的私人住所，空旷、奢华、冰冷，没有一丝人间暖意，像是一座华丽精致的囚笼。

　　陆骁带着沈清砚走进别墅大门。
　　大厅宽敞空旷，地面是冰冷反光的大理石，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佣人，没有暖意，寒意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彼时正值微凉换季，陆骁刻意关掉了全屋暖气与空调，刺骨的冷风在空旷房间里肆意流动，寒意刺骨，冻得人皮肤发麻、浑身僵硬。

　　沈清砚一进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冷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冷的凉意，单薄的校服根本抵挡不住这份刺骨寒意。他下意识抱紧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陆骁全然无视他的寒冷与恐惧。
　　他径直走到衣帽间，随手拿出一件宽大冰凉的黑色长款旧衬衣。
　　衬衣质地粗糙，带着淡淡的冷意，长度堪堪遮到大腿根，宽大松垮，完全没有遮挡力，稍微一动就会走光，岌岌可危。

　　他拿着衬衣转过身，目光冰冷地落在沈清砚身上，一字一句下达命令：
　　“把你自己的衣服脱了，换上这件。”

　　沈清砚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眼底瞬间充满惊恐与抗拒。
　　“不……我不换……陆骁，我不可以……”

　　他拼命摇头，往后不断后退，后背紧紧抵住冰冷墙壁，眼里盛满绝望。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他的衬衣，还不准穿裤子，这是极致的羞辱，是把他最后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践踏。

　　陆骁一步步逼近，高大身影压迫感十足，将他彻底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无路可退。
　　“你奶奶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忘了？”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击碎沈清砚所有反抗的勇气。

　　他瞳孔收缩，浑身冰凉，眼泪瞬间再次涌满眼眶。
　　至亲性命在前，他一无所有，无力反抗。

　　陆骁没有耐心跟他僵持，上前强势按住他，不顾他无声的哭泣与颤抖，强迫他脱下自己干净整洁的校服外套、校服上衣与长裤。
　　一件件衣物落地，露出他白皙纤细、瘦弱单薄的身体，锁骨那道暗红咬痕在冷空气中格外刺眼。寒冷瞬间侵袭全身，冻得他皮肤剔透，瑟瑟发抖。

　　紧接着，陆骁将那件宽大冰冷的黑色衬衣套在他身上。
　　衣摆松垮滑落，堪堪遮住私密之处，大腿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里，没有裤子，没有遮挡，屈辱难堪到了极致。

　　沈清砚双手紧紧攥住衣摆，用力往下拉扯，想要遮住自己，羞耻紧张到浑身紧绷，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脸颊，无声哽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低着头，不敢看陆骁，不敢抬头，不敢对视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只觉得浑身滚烫羞耻，又浑身冰冷刺骨。

　　陆骁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清冷圣洁的学霸，如今穿着自己的衬衣，赤裸双腿，浑身发抖，满眼屈辱绝望，彻底褪去了所有高傲疏离，只剩下脆弱与顺从。

　　他走上前，伸出手，不顾沈清砚下意识的躲闪，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沈清砚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陆骁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随后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开始所谓的强迫补课。

　　宽大衬衣松垮晃动，寒意不断侵袭，沈清砚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到极致，一动不敢动。
　　陆骁的手臂环在他腰侧，掌心滚烫，肆意抚摸着他冷白颤抖的腰肢、纤细脖颈，指尖一遍遍划过锁骨那道小树林留下的暗红咬痕。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火烧一样滚烫，都带着强烈的占有与羞辱。
　　沈清砚紧张到呼吸紊乱，心脏疯狂跳动，羞耻感将他彻底淹没，全身肌肉紧绷到快要崩溃。他嘴唇发白，眼眶通红，只能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桌上的习题册，用沙哑颤抖、几乎不成调的声音，低声慢慢讲题。

　　他不敢挣扎，不敢反抗，不敢拒绝。
　　只能任由陆骁肆意触碰，任由自己受尽屈辱，任由尊严一点点被碾碎。

　　漫长煎熬的补课时间，一分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
　　冷风不停，寒意刺骨，身上的触碰从未停止，心底的绝望不断蔓延。沈清砚精神高度紧绷，恐惧、羞耻、寒冷、痛苦交织在一起，渐渐耗尽他所有力气。

　　等到陆骁终于点头，示意补课结束的时候。
　　沈清砚已经全身发软，彻底虚脱无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瘫倒在陆骁怀里，连抬头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睫毛湿润，脸上满是未干泪痕，眼神空洞麻木，只剩下无尽疲惫与绝望。

　　陆骁低头看着浑身脱力、脆弱不堪的他，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温柔与心疼。
　　他玩够了，腻了，便漫不经心地抬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随手轻飘飘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卡片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冰冷的声响。

　　陆骁低头，目光冷漠地看着怀里浑身发软的沈清砚，一字一句，残忍又清晰：
　　“你奶奶的医药费。”

　　简简单单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在沈清砚心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那是救命钱，是奶奶活下去的希望，可也是他受尽屈辱、丢掉尊严换来的肮脏代价。

　　巨大的悲伤与屈辱席卷而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看着地上那张黑卡，看着眼前冷漠残忍的陆骁，一边是至亲生命，一边是彻底崩塌的自尊。

　　最终，他只能屈辱地弯下腰，忍着浑身寒冷与颤抖，忍着满心痛苦绝望，从陆骁脚边，一点点捡起那张救命黑卡。

　　指尖触碰到冰冷卡片的那一刻，他仿佛连灵魂都变得冰冷肮脏。

　　捡起卡片之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沙哑微弱：
　　“我要换衣服。”

　　陆骁淡淡颔首，默许了他。

　　沈清砚几乎是狼狈地逃进浴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声崩溃大哭。许久之后，他才颤抖着换回自己干净整齐的衣服，把那件沾满屈辱痕迹的黑色衬衣脱下，小心翼翼叠好，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他穿戴整齐走出浴室，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陆骁接过自己那件衬衣，随手放在一旁，语气平淡无波：
　　“我送你回家。”

　　空旷冰冷的别墅，刺骨的寒意，屈辱的衬衣，被迫承受的触碰，脚下捡起的黑卡……
　　一切都像是一场冰冷刺骨的噩梦。
　　初秋的风依旧温柔，可沈清砚的世界，早已坠入无边寒冬。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痛苦，却不知道，陆骁的残忍，远远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