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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匈奴手段 边境已经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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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些话不宜说破,刘据不傻。
霍去病挑挑眉,刘据要好好的学,只要学成是可以不用愁的。
“学我阿爹可以,去病表哥吧,不一样。太子表哥行事风格和他不同,不宜学。”卫今朝如是评价,张扬肆意的霍去病只有一样,他可以有话直说,有刘彻宠着,刘据不是那样的性子,也没有霍去病一样的底气,最好别。
霍去病哭笑不得,指着卫今朝道:“你和我有区别?”
卫今朝脸不红气不喘地道:“还是有区别的,我不会马踏青苗。”
引得霍去病瞪眼,可那是事实,早年霍去病干过的事。也就是刘彻偏袒才没事。
“我不学表哥,要学就学舅舅。我们走吧。”刘据心情很好,上前要牵起卫今朝的手,结果霍去病抢先一步把卫今朝拉过来,“走,表哥带你去。”
刘据扑了个空,看着霍去病推着卫今朝往外走,不忘回头冲卫青道:“舅舅,我去看着他们。”
卫青自无不答应的道理,霍去病明白他的心思,而且也认为应该阻止,否则……
“舅舅,我先走。”刘据神色如常,朝卫青见礼。
“阿爹我和表哥玩去了。”卫今朝回头冲卫青喊上一句,卫青答应下,不忘叮嘱,“忙完了早些回来,你阿娘说了要等你用膳。”
“诺。”卫今朝答应爽快,三人一走远,卫青温和俊美的面容流露出无奈。
霍去病一来,卫今朝使唤起人来是不客气的,马踏青苗,霍去病竟然干出那样的事儿,何其过分,罚霍去病来翻翻地,种种田。
虽然卫家原是平阳侯府上的奴仆,卫青兄弟姐妹五人,嗯,最年长的是兄长,下来是长姐卫孺君,二姐是卫少儿,三姐是卫子夫。卫青其实是私生子,他是母亲和人私通所生,本姓郑。
可郑家的人对卫青是非打即骂,后来卫青便回到平阳侯府,冒姓卫,为平阳长公主骑奴。
而卫家因卫子夫入刘彻的眼,卫孺君嫁给九卿之一的太仆公孙贺为妻。
卫少儿即是霍去病的母亲,霍去病嘛,是卫少儿和平阳一个小吏所生,也是私生子。后来卫少儿嫁给了开国功臣曲逆侯陈平之后陈掌。
只是曲逆侯的爵位因陈掌兄长犯错的缘故已然被夺。
陈掌其人是个会钻营的人,因而和卫少儿在一道,本是有心借卫家之势复曲逆侯之爵。但陈掌不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自然不可能复爵,而今是为皇后宫中詹事。
而卫家的兄长早年已然去世。
卫家眼下要靠卫青撑着,再加一个霍去病。
别的人,公孙贺还成,可惜养的那个儿子是个坑!
不对,卫今朝的兄长中就有一个和公主私通的啊。那同样是个坑!
“表哥,你刚刚看医者了吗?医者怎么说?”霍去病在犁地,卫今朝把家里上上下下想了个遍,觉得最可靠的就是霍去病,别人是指望不上的。她要努力让她爹和去病表哥活得长一些,再长一些,那样很多事就会不一样。
霍去病有些尴尬,他们刚刚聊天时把请医者的事忘了,“医者还没有来。”
没错没错,真是没有来,不能怪他的。
“去,把医者请来。”卫今朝肯定得盯着霍去病。
霍去病一眼扫过刘据,刘据在借力犁地呢。
“地犁好之后种什么?”霍去病问。
“麦子。”刘据和卫今朝异口同声而答。
“早过了播种季节。而且你这里没有水。你们是在胡闹不成?”霍去病拧眉相询,他是信得过卫今朝,肯定不会是胡闹,因而才问。
卫今朝指向前方,“修渠引水需要钱。要是只种这两块地,是不是太浪费了?”
刘据低头一笑,霍去病已然停下,打量卫今朝直接问,“你莫不是有意把我带上给我挖坑?”
不怪霍去病有此一问,明摆着的事,只为两块地修渠属实是说不过去,那是不是要把这一片直接都开成地?
上林苑呢,皇家园林,刘彻在登基后更是圈了不少地,进谏的臣子不少,可是臣子进谏刘彻是赏了,地还是照样圈,院子照样的建。
卫今朝现在是把地开出来了,还有一个刘据在旁边一起干。
事儿是刘彻答应的不假,可是不代表这个事完全可以按卫今朝的想法实施下去。
“这是什么话?我们还能未卜先知表哥会来跟我们犁地?你要是不问我都不会告诉你这些事。表哥倒是怀疑起我。”卫今朝那叫一个无辜,她算计霍去病?说的什么话,霍去病是想算计能算计得了?
开的哪门子玩笑?
卫今朝翻一个白眼,更是冲霍去病道:“表哥要是不想干活趁早走,别在这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霍去病嗤之以鼻,“你是君子?”
卫今朝面无惭色承认,“不是。”
霍去病被堵着了。
要是卫今朝不承认,他还有话说,可这不是卫今朝承认了吗?
一时间霍去病犯难了。
“陛下要是想要放开园林,就不会在有人一再进谏的情况下赏是赏了人,还是依然没打算将地放出去,你是要直接把陛下放在火上烤不成?”霍去病认真思考,将心比心的考虑卫今朝是何打算。
“那不能,我怎么会呢。可是舅舅说了许我们随便开,那我们就可以随便开,这可是没有限制的。”卫今朝又不傻,断不能把皇帝架在火上烤。
霍去病立刻懂了,一眼扫过刘据,“你们的小身板,别给累着了!”
“冠军侯,你手里有不少人吧。趁着有空,把他们叫来开荒啊,给他们工钱。”卫今朝给霍去病出主意,兵嘛,都有力气,有力气不小,要是把他们喊上来……
“你确定?”要是把人弄来开荒,性质就不同,霍去病意味深长地问。
“先把几块地弄好,先弄好。”卫今朝识趣转移话题,反正就是不正面回答。
霍去病就不管了,都是聪明人,知道何事当为,何当不为,有分寸就成。
“翁主,医者来了。”在此时医者来了,来的还不只是一个,五个呢。
霍去病瞪眼,这么大的排场。
那怎么了?
大家难道不知道怎么回事?
“表哥请。”卫今朝相请道,来来来,闲话少说,麻利上去让人号脉。
霍去病无法,只能是乖乖去给人号脉。
可是本来脸色极好的医者,翻来覆去号起霍去病的脉,个个都面露难色。
“冠军侯在出征匈奴时可是用过匈奴那儿的生水?”有一个女医者问道。
霍去病一顿,“行军在外,一切从简,自然免不了的。”
“匈奴怕是在水源处动了手脚。在边境的人有好些都发现身体出问题,我们好些医者都赶到边境去,有人送信回来,上面写的一些症状和冠军侯眼下很像。”他们之所以拿不定,是因为没有真正遇上,而只是听人说过。
没有亲眼见过的都不算。
医者们面对霍去病是郑重再三。
“瘟疫?”卫今朝心惊肉跳,追问起旁边的医者。
“尚不确定。若是将病死的禽兽埋在水源处,人若是食用生水很容易出问题。早先就已经提醒过,水都要烧开。不过是加把火的事儿。”医者们急得啊,家家都有灶,煮饭的时候加个水一煮肯定能开。
饮用生水有害,不是大家不懂的事。
但出征在外,霍去病他们哪有那么多准备。
“如何治?”刘据追问重点。
医者们将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边境因此去世的人不少。尚未想到医治办法,但可以试一试。冠军侯要试吗?”
“试。”霍去病毫不犹豫回答,试,他当然要试。
卫今朝同时问:“既是边境有情况,那各军中呢?能否请诸位往军中去一趟。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们,病是不是会传染?我们该准备些什么?”
“药材,各种各样的药材,有多少要多少,先收起来,否则要是消息泄露出去,不知有多少人借此良机囤积出售,到时候……”药材,眼下的药材都是稀缺,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药,更不是所有药的效果都能一样。
医者们要用药,而且是要把药都先收了,如霍去病都饮了生水,别人呢?
尚不知是不是会传染,他们一时更是无法确定情况,只能是先把药收起来。
“我来,药的事交给我。我让人去弄。我表哥拜托诸位。”没有给出霍去病身上的问题能不能解决的肯定答案,但他们都会尽力,卫今朝郑重相请而已。
医者们答应下。
“我得回去禀告父皇。”刘据一刻都待不下去,这就要回宫禀告,更是提醒,“舅舅那儿?”
出击匈奴的不仅仅是一个霍去病,还有卫青。
“我会请医者为阿爹号脉。军中那里……”不能把军中将士忘记,卫今朝一脸的郑重。
刘据点头,“我会禀明父皇。”
得了,霍去病交给医者们,卫今朝去弄药材的事,刘据回去禀告匈奴面对他们猛烈进攻所使用的下三滥手段,边境有事不说,军中或许也是。
卫今朝赶紧寻平阳长公主去,院里另有别的人,卫长公主领着曹宗在。
“姑姑,姑姑。”曹宗可算又见到卫今朝,急忙小跑过来。
卫今朝答应一声,牵着曹宗进去见礼,“阿娘,姨母,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