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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成年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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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看不懂,没事的,真的没事的。过两章就好了
“承载着六个国家的大陆居然取名为六洲岛,可笑。”一个10岁光景的小孩靠在围栏旁,口中嚼着口香糖的随意与那庄重的近乎虔诚的礼服形成刺目的对比,深红的长袍随意的散落在地。
“阿堇,该走了” 12岁的沈慕炀头疼的看着渊堇,再不走叔叔该生气了。
他们皆为异国的贵族,六洲岛有六个国家,其中风雷光雨雪可谓大自然的造物,他们靠着天地获取不同形式的愿力,逐渐形成了五个国家。而异国则是浸泡在人类的各种七情六欲中诞生的。有正面,有负面,统称—异国。
异国的传承方式十分特殊,正统贵族的儿女会在10岁的时候觉醒他们家族独有的天赋,也有极少的概率获得其他能力。如沈慕炀,他似乎可以从死亡中获取里愿力,被誉为他们家族万里挑一的天才。尽管这所谓的天才的母亲仅仅是个侍女,尽管他曾经被诅咒永世孤行。
渊堇将口香糖吹出一个苍白的泡泡,"啪"地炸裂在唇边。"急什么?"他踢了踢拖地的袍角,金线刺绣的曼陀罗花纹里突然渗出几缕暗红雾气,"那群老头子不是最喜欢迟到么?"
沈慕炀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银链——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雾气触到链坠时突然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嘴啃噬。"你的天赋..."他猛地攥紧链子,话音未落,整座花园的玫瑰突然集体凋零,花瓣在落地前化作灰烬。
远处传来水晶碎裂的脆响。渊堇忽然按住太阳穴大笑起来,笑声里混着金属刮擦般的杂音:"听见了吗?雪国那个小公主的愿力结晶..."他瞳孔深处泛起岩浆般的金红色,礼服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腰间不知何时浮现的黑色咒纹——像无数挣扎的人形缠绕成的锁链。
沈慕炀的银链突然绷直指向北方。异国边境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暴雨裹着腥甜的血愿力倾泻而下,雨中隐约传来婴儿啼哭般的诡异笑声。
暮色浸透教堂彩窗时,那架管风琴突然开始自鸣。伊丽莎白攥紧蕾丝手套,看着琴键在无人触碰下凹陷——每个音符都渗出粘稠的暗红色,像被看不见的手指从伤口里挤出来。
"第三夜了。"黑袍乐师幽灵般出现在廊柱阴影里,怀中的小提琴绷着五根人发琴弦,"您父亲临终前谱写的《猩红弥撒》,还差最后一个声部。"他弓弦轻颤,天花板垂落的银烛台顿时淌下血泪,在地面汇成扭曲的音符。
地下传来棺材板刮擦的声响。伊丽莎白突然夺过琴弓划向自己手腕,鲜血溅在乐谱空白处竟自动谱成旋律。整座教堂开始震颤,彩窗圣徒们的眼珠齐转向祭坛——那里缓缓升起一支由脊椎骨组成的指挥棒,正随着血乐节奏敲打空气。
"完美的不谐和音。"乐师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此时第一具骷髅已从墓穴爬出,森白指骨按在了管风琴最低沉的键上。
伊丽莎白的血滴落在乐谱上,那些音符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着爬向管风琴。黑袍乐师的小提琴声越来越尖锐,教堂的彩窗开始龟裂,露出后面无数双窥视的眼睛。突然,祭坛上的脊椎骨指挥棒猛地指向她,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最后一个音符,需要你的灵魂。”
渊堇的指尖突然刺入围栏铁锈,鲜血渗进金属纹路竟发出嘶嘶蒸腾声。"你看,"他摊开掌心,铁屑与血珠悬浮成微型风暴,"那些老家伙总说异国愿力肮脏——"风暴骤然膨胀,将礼服下摆撕开一道裂口,露出腰间咒纹蠕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尖叫。
沈慕炀的银链突然缠住他手腕。链坠裂开缝隙,钻出半透明蛆虫组成的诡异文字:『雪国公主已死』。远处水晶碎裂声瞬间连成海啸,暴雨中的血愿力突然倒灌回天空,化作巨型婴孩轮廓的云团。
"原来如此。"渊堇舔掉掌心血迹,曼陀罗花纹突然活过来般爬满他脖颈,"他们用雪国纯净愿力做祭品,要喂饱那个..."话音戛然而止,他的左眼突然爆开成金红色雾团,雾中浮现六洲岛全貌——五国疆域正被黑色经络状物质缓慢侵蚀。
沈慕炀突然拽着他扑倒在地。原先站立处裂开深渊,爬出浑身长满愿力结晶的雪国侍女尸体,结晶里封印着正在融化的雪花。"是反噬。"沈慕炀的银链自动绞碎尸体,蛆虫文字重组为『快逃』,但渊堇已经踩着尸体跳向深渊。
"逃?"渊堇下坠时扯开礼服,露出心口处搏动的黑色太阳纹章,"我可是被'饥饿'选中的容器啊——"无数咒纹锁链从他体内迸发,扎进深渊吞噬那些黑色经络。整个异国突然震颤,所有建筑阴影里都睁开密密麻麻的金红眼睛。
沈慕炀的银链突然刺入自己心脏。蛆虫文字第一次浮现血色:『以孤行者之名』。银链暴长成骨桥接住渊堇,桥面浮现他们初见时的记忆画面——那年雪夜,五岁的沈慕炀从尸体堆里挖出三岁的渊堇,两个孩子头顶悬着由诅咒凝成的双生月。
深渊底部传来七声金属震颤,渊堇坠落的轨迹突然被七盏碧绿灯笼截断。灯笼里跳动着扭曲人脸,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将他托起——这是七星烟笼第一次现世,每盏灯笼都连着刺入他肋骨的锁链。
"原来你在这里。"沈慕炀的声音从骨桥传来,却带着三重混响。渊堇抬头看见三个沈慕炀的虚影:举着银链的现在、抱着死婴的过去、以及浑身缠满蛆虫文字的未来。钢琴声突然从虚空响起,是沈慕炀用指甲敲击肋骨弹出的《安魂曲》。
渊堇的指尖自动在烟笼上划出火星。当第一缕恐惧情绪从雪国侍女的残骸里抽离时,他心口的黑太阳纹章突然睁开竖瞳。钢琴声瞬间变调成刺耳尖叫,那些被吞噬的黑色经络在音波中显形——竟是无数细小的五线谱,缠绕着各国贵族的本命愿力。
"看好了。"渊堇拽动烟笼锁链,七盏灯笼同时喷出掺着金粉的毒雾。雾中浮现一架由人骨拼成的钢琴,琴键是用不同国家的愿力结晶锻造的。当他弹奏出第一个和弦时,整个深渊开始同步震颤,雪国疆域的地面裂开,露出下面由冷冻血液组成的巨大琴弦。
沈慕炀突然吐着血笑起来:"难怪诅咒说我们会永世纠缠..."他的银链不知何时缠住了渊堇的脚踝,链坠里爬出的蛆虫正在啃食黑太阳纹章。钢琴自动演奏起狂暴的进行曲,每小节都对应着某个贵族世家的灭门惨案旋律。
异国皇宫最高处,国王的冠冕突然融化,红宝石滴落成血字乐谱。所有阴影里的眼睛都流下金红泪滴,泪珠落地变成微型钢琴,自动演奏着从各国窃取的愿力秘术。渊堇的礼服彻底碎裂,露出后背新浮现的刺青——那是用六国文字共同书写的《猩红乐章》总谱。
就在渊堇指尖即将触碰到骨钢琴的刹那,异国图书馆最深处的沙漏突然倒转。一位披着星尘长袍的老者叹息着合上《时律之书》,书页间漏出的光点化作蝴蝶,飞向正在崩裂的深渊。
蝴蝶翅膀掠过之处,血愿力暴雨倒流回云层,雪国侍女尸体重新拼合,七星烟笼的锁链如晨雾般消散。当最后一只蝴蝶停在渊堇肩头时,他正和沈慕炀并肩走在异国学院的林荫道上,手里捧着《基础愿力学》课本。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沈慕炀腰间的银链突然闪过一丝微光,渊堇的课本扉页上,无端浮现出一个曼陀罗花纹的墨迹。
“恭喜你,阿堇,成功觉醒猩红乐章。还可以自定义七把武器,还有一个钢琴当作群伤害技能,你或许可以去跟你哥争家主之位了”
渊堇抚摸那曼陀罗花纹,独自喃喃“总感觉遗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