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A军校分化成了Omega》易晚眠

25、暗流 万众瞩目下

　　今天算是放假，早上不用进行曙光例行的晨练。

　　寝室里，秦野锁着厕所门，郁闷地用终端不断搜索。

　　根据终端智脑搜索到的结果，江屿深每一句都是真话。

　　临时标记一般只持续三、四天，因为大部分自由恋爱的AO匹配度都在40％上下。

　　匹配度越高，持续时间越长。

　　今天已经是标记的第五天，远超一般AO临时标记时间。

　　这说明他们的匹配度很高。

　　但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他搜索起临时标记的影响，期盼身体异常只是因为临时标记。

　　随着搜索，期盼落空。

　　临时标记的影响也和匹配度有关，但那只会影响对彼此信息素的渴望，加强身体的共鸣，间接影响AO间的好感。

　　没有一项显示会影响生理功能。

　　抱着最后的希望，他深呼吸，发送了最后一条检索。

　　希望破灭。

　　分化后，身体会被第二性征激素改造。

　　正如Alpha激素会使身体二次进化，提升体质与精神力。Omega激素也会影响身体。

　　例如，使身体更容易受孕。又例如，让男性Omega无法依靠前面达到高丨潮。

　　这算什么，生理阉丨割吗？

　　秦野欲哭无泪。

　　不，往好处想，其他都是正常的，他真想做上位者也不是完全不行，只是不能……

　　可他还没体验过任何那方面的事，早知道他当初就不那么洁身自好了。

　　现在他简直比刚分化还要崩溃。

　　那时他还以为，分化成Omega，只是第二性征不同罢了。

　　只是会被Alpha信息素影响而已。

　　也没人告诉他还会剥夺他的性丨福啊。

　　他问智脑怎么办，智脑建议他靠后面达到性丨福。

　　他愤然关闭了终端。

　　什么智脑，他看是智障才对。

　　……

　　上午，表彰大会兼年中考总结会。

　　曙光主会场。

　　人山人海。

　　会场是一圈圈环形飞台围绕着中央平台，上次入学典礼，只启动了内圈，而这次大会，整整启动了三圈。

　　三圈看台上坐满了人，密密麻麻，人头攒动。

　　秦野这次坐在内圈第二排。

　　不同的是，这次江屿深的位置就在他左侧，不再隔着过道。

　　大会久久不开始，江屿深也迟迟未到。

　　室友位置都不在身边，他百无聊赖观察起周围。

　　第一排似乎全是老师，教导一年级各科的老师都在其中。

　　第二排包含部分老师和年中考位列前茅的一年级生，不远处卡斯珀发着呆，秦野盯了他得有十几秒，他却像是完全没发现。反而是再远些，叶泽川和他对上视线，远远向他微笑颔首示意。

　　想起前天这人发酒疯说胡话，说让他考虑考虑他，秦野冷淡撇开头，不作回应。

　　内圈的人服饰百花齐放，各式各样都有。外面两圈的衣服款式却很统一，应该是曙光校服。

　　校服只在二年级开始发放，二三圈都是高年级生。

　　一二圈近乎座无虚席，第三圈座位却空了近三分之一。

　　也许是座位都集中往中间安排？

　　众人入座已久，不见校长身影。

　　外圈大多很安静有秩序，内圈吵嚷个不停。

　　吵得秦野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

　　肩膀一重，有人将手搭上他左肩。

　　他没有挥开，因为隐约闻见熟悉的信息素。

　　原本突突跳着的太阳穴被安抚至平静。

　　回头望去，迟到的江屿深坐到他左侧，收回手。

　　本想关心下盟友为什么迟到，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表彰大会正式开始，请同学们保持安静。”

　　声音自喇叭传出，扩散至整个会场，打断了他。

　　江屿深向他一笑，以示安慰。

　　明白没出什么问题，他放下心，将注意力转向中央平台。

　　平台上站在不知何时到场的校长，他神色端严。

　　首先是冗长乏味的开场白。

　　秦野有些坐立不安。

　　不清楚和早上的试验有没有关系，他的身体有些躁动。

　　标记了他的Alpha就坐在身边，海洋信息素礼貌地收敛着，却引动他的渴望。

　　年中考过去，他的身体好像因临时标记而变得更敏感，后颈的腺体此时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根滑过的发丝。

　　压抑了小半年的欲望，因为早上那场失败的纾解而更加暗潮汹涌。

　　身体有点空虚，像是缺少了什么。

　　扫视一圈正襟危坐安静听校长发言的同学老师，秦野偷偷打开终端。

　　【狼哥不是狼狗：你的信息素，往我这边释放点】

　　江屿深收到消息，环视周围，挑眉瞟向他。

　　【地下盟友：这里？】

　　秦野不耐烦。

　　【狼哥不是狼狗：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座位间距远着呢，他们不会发现】

　　一缕海洋信息素飘来。

　　平静且带着强效的安抚意味。

　　连带着身体也安静下来。

　　他轻呼一口气。

　　【狼哥不是狼狗：谢了】

　　台上开始表彰起三年级年中考的两系前十，奇怪的是，秦野没看见奥雷利安。

　　这位维拉的学生会长一开始还因为他的文化课成绩嫌弃他来着，结果自己连前十都没得到吗？

　　秦野疑惑间，终端一震。

　　【地下盟友：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提取液吗？】

　　【狼哥不是狼狗：要那个干嘛】

　　【地下盟友：小巧便携易隐藏，能有效安抚临时标记中，缺少对象信息素的AO。】

　　【狼哥不是狼狗：不了，上次你研究需要另说。一般情侣间才会互换这个。反正临时标记应该也持续不了太久了吧，五天了都，联盟最长记录才十天，那还是命定之番】

　　命定之番是指AO匹配度百分百，比天生双S级还要稀少，百年间可能也就出现两对。

　　这么小概率的两件事，要是全被秦野碰上，那他的运气都可以光靠买彩票发家致富了。

　　继三年级之后，再上台的是二年级两系前十。

　　菲伊赫然位列其中，这位江屿深的挚友，隔着袅袅人群，用那双粉色桃花眼抛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屿深无视了她的揶揄，秦野和她几乎只有一顿饭的交集，也不好回应。

　　【地下盟友：不好说，我们的匹配度估计不低。】

　　【狼哥不是狼狗：又没测过】

　　【地下盟友：野哥似乎对我的信息素很敏感。】

　　【狼哥不是狼狗：……？】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总被江屿深信息素影响，在临时标记后尤甚。

　　可江屿深他是怎么知道的，有那么明显？

　　【地下盟友：特效抑制剂封锁信息素时，在腺体上制造的隔离，几乎能完全消除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

　　【狼哥不是狼狗：有吗？我闻到大部分Alpha信息素还是觉得挺讨厌的】

　　【地下盟友：那是个人喜恶。我说的影响是指，信息素的特定释放。比如安抚、引诱、压制、挑衅等效果。例如我刚刚释放的安抚信息素。】

　　怪不得上次，卡斯珀信息素几乎快压退了其余Alpha，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不过他明明记得开学后还有一道信息素影响也挺大的。

　　“秦野、江屿深。”

　　他猛地关闭了终端，抬头发现是点名一年级两系前十。

　　松了一口气。

　　被打断思路，一时忘记刚刚准备问什么了。

　　在一众师生瞩目中，他们站上中央平台。

　　中央平台上，学生以年级为方队站立。

　　为了出席表彰大会，还没分发校服的一年级生都穿着各式礼服。

　　秦野一身常服，在这群人里格格不入。

　　他远远看见，内圈不少人盯着他，交头接耳。

　　可能是讨论他的穿着，也可能是等着讥讽他的排名。

　　秦野对这些议论审视毫不在意。

　　刚刚应该是已经报过高年级的成绩名次了，当一年级的二十人站齐，校长从第十名开始公布积分。

　　放眼望去，看台上学生看似安静，实则不少人和他们刚刚一样，开着小差。

　　“第十名，指挥系何书远、战斗系陆嘉宁，积分25820。”

　　两名学生出列，向四面看台行礼。

　　内圈响起掌声。

　　外圈的高年级生漠不关心，静静端坐。

　　接着是第九名、第八名……积分逐步递增。

　　“第三名，指挥系叶泽川、战斗系格蕾丝·霍华德，积分31340。”

　　叶泽川与他右侧那位英气的女Alpha出列行礼。

　　这次响起的掌声明显比前几次更响亮，不知道有多少是为了他们背后的家族而响。

　　“第二名，指挥系伊莎·卡斯特罗、战斗系卡斯珀·维拉，积分38620。”

　　内圈先是响起零零散散的掌声，接着是窃窃私语声。

　　掌声是为了断层领先的积分，私语是因为，直到表彰大会开始前，他们在积分榜上都高居第一。

　　卡斯珀的神色颇为平静，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台下的一年级生们微妙地骚动着。

　　台上的一年级生们下意识侧目讶异看向他们。

　　卡斯珀退回队列时，目光极快扫过秦野和江屿深。

　　如蛇般阴冷。

　　“第一名。”

　　校长的声音在这三个字后停顿了片刻。

　　“指挥系江屿深、战斗系秦野。”

　　他们向前迈步，站出队列。

　　“积分244100。”

　　他们行礼归队。

　　整个曙光主会场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各年级排名成绩环绕悬浮在会场半空。

　　“系统是不是出错了？”有人傻傻小声询问，“才两万四，不是比第十名还低吗？”

　　鸦雀无声的会场里，这句询问格外清晰。

　　随后那人意识到他少看了一个0。

　　“是二十四万……”话到一半，哑口无声。

　　像落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议论声响起，逐渐激烈起来。

　　不只是内圈的一年级生，就连外圈的高年级生也不再平静。

　　开小差的学生全都抬起头来，所有人都为这高了一个数量级的积分震惊。

　　秦野也略有些意外。

　　他看向左侧说要负责积分复核的队友。

　　江屿深嘴角挂着惯常的温和微笑，一副优雅矜贵的少爷姿态。

　　注意到他目光，一丝安抚性质的海洋信息素试探着偷偷勾上他后颈，一触即分。

　　秦野：？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不好吧。

　　秦野试图用眼神示意，他不是要信息素。

　　江屿深对上他慌乱的视线，倒是神色自若，只回以疑惑一瞥。

　　“安静。”

　　校长浑厚的声音随扩音器响彻整个会场，伴随着信息素的压迫，众人立即噤声。

　　“他们的积分已经过人工复核，考试过程中无违规作弊现象，且因卫星信号资料记录不全影响，此成绩为最低基准分。”

　　“如有异议，可在会后向教务处申请调阅复核报告。”

　　零散掌声响起，从内圈开始，掌声逐渐扩大，高年级们全跟着鼓起掌。

　　他们并肩收获今日最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