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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少侯理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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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一样好。” 萧景渊俯身,在她额间印下轻柔一吻,十年相伴,此刻的温柔早已刻入骨髓。
侯府添嫡女的消息,连夜传遍京城。次日一早,皇帝与皇后便遣人送来赏赐,公主与太子妃也备下厚礼,宫中的珍宝、绸缎、孩童玩物,堆满了汀兰院的偏厅。京中权贵世家、萧氏宗亲,纷纷登门道贺,侯府门前车水马龙,却依旧恪守清正家风,不铺张、不奢靡,只设简宴款待亲友。
沈清辞坐在软榻上,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小家伙眉眼弯弯,睫毛纤长,睡得安稳,小小的一团裹在绣着海棠的锦被里,惹人怜爱。萧承泽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小手,软声笑道:“妹妹好小,我以后要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沈清辞看着长子懂事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轻声道:“承泽,妹妹名唤念安,萧念安。愿她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虞。”
“念安,萧念安。” 萧承泽重复着妹妹的名字,笑得眉眼弯弯,“好听,我喜欢妹妹的名字。”
老夫人抱着小念安,爱不释手,当即下令,将侯府库房中珍藏的暖玉、珍宝,挑出最温润的留给小郡主,月钱与世子等同,待遇极尽宠爱,却也不忘叮嘱:“宠爱归宠爱,规矩不能少,咱们侯府的女儿,要像你母亲一样,温婉通透,知礼明德。”
沈清辞微微颔首:“老夫人说得是,德行规矩,是立身之本,无论是公子还是郡主,都要谨记。”
侯府上下,因小念安的降生,愈发温馨和睦。下人们纷纷送上亲手缝制的小衣物,三姨娘每日前来照料,侯夫人亲自守在小厨房,为沈清辞熬制滋补汤品,晚翠与李嬷嬷轮守在汀兰院,将母女二人照料得无微不至。
萧景渊如今更是成了女儿奴,每日处理完事务,便守在摇篮边,看着小念安熟睡的模样,眉眼间的温柔能溢出水来,偶尔笨拙地学着抱孩子,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小家伙。
晚翠看着这阖家欢喜的景象,笑着对沈清辞道:“小姐,如今儿女双全,侯爷情深,老夫人康健,侯府安稳,这真是天底下最圆满的日子了。”
沈清辞轻抚女儿柔软的胎发,抬眸看向窗外映雪的红梅,嘴角扬起安稳的笑意。十年前孤身入府,十年后儿女双全,阖家安康,那些曾经的风雨纷争,都化作了此刻的岁月静好。
这日,太子妃亲自登门探望,抱着小念安,赞不绝口:“侯夫人真是好福气,儿女双全,少侯成才,小郡主娇憨可爱,永宁侯府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圆满。”
沈清辞轻声道:“不过是求个平安顺遂,孩子们健康长大,家人安康,便是最好。”
太子妃看着汀兰院内和睦的景象,忍不住感慨:“京中世家无数,却只有永宁侯府,主母贤淑,夫君情深,子嗣成才,家风清正,人人都羡慕你的日子,却无人能学来你的通透与仁德。”
沈清辞只是淡淡一笑,她所求的从来不是世人的羡慕,只是家人平安,岁月安稳。如今儿女双全,阖家安康,便是她此生最好的归宿。
窗外雪落无声,红梅暗香,屋内灯火融融,儿女绕膝,夫妻相伴,十年相守,终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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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泽加封少侯、特许参政已有半年,十六岁的少年,身着青色锦袍,身姿挺拔,行事沉稳,早已褪去少年稚气,既有萧景渊的威严,又有沈清辞的通透,在朝堂与宗族之中,初露锋芒。
皇帝与太子对他极为器重,常将京畿治安、宗族礼仪、世家往来等事务交由他处理,意在磨炼他的才干,为日后承袭爵位做准备。萧承泽谨记父母教诲,处事公正,不偏不倚,不恃宠而骄,不徇私枉法,短短半年,便赢得了朝中大臣与宗族长辈的一致认可。
这日,萧氏宗族的两位旁支长辈,因祖产田地分割一事,争执不休,闹到了侯府。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都说对方侵占了自己的田地,要求萧景渊与萧承泽主持公道。
萧景渊恰好奉旨前往北境巡查,不在府中,主持宗族事务的重担,便落在了萧承泽身上。老夫人本想等萧景渊归来再处理,萧承泽却躬身道:“老夫人,宗族事务不可拖延,两位长辈争执多日,心中郁结,孙儿愿试着处理,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老夫人看着少年沉稳的神色,点了点头:“好,你且去试试,凡事多思量,记得公正二字。”
萧承泽应下,将两位宗族长辈请入正厅,沈清辞担心儿子初次处理宗族纠纷,便坐在屏风之后,静静听着,不发一言,只在关键时刻,让晚翠递出一张字条,暗中指点。
两位长辈一见到萧承泽,便立刻上前争执,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萧承泽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将两人的诉求、争执的缘由,一一记在心里,神色平静,没有半分不耐烦。
待两人说完,萧承泽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两位爷爷,宗族祖产分割,依的是族谱文书,凭的是宗族规矩,并非口舌之争。孙儿已让人去取当年的田地契书与宗族账册,片刻便到,咱们按文书办事,公正分割,可好?”
两位长辈对视一眼,都点头应下。他们本以为少年年少气盛,会偏听偏信,没想到他这般沉稳公允,心中的戾气先消了一半。
不多时,管事取来契书与账册,萧承泽亲手翻开,一字一句仔细核对,将田地的边界、面积、归属,一一指给两位长辈看,条理清晰,分毫不差。
“爷爷请看,这块田地,当年是归长房所有,这块归二房,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并无侵占一说。只是去年雨水冲刷,田埂移位,才造成了误会。” 萧承泽指着文书,耐心解释,“孙儿已让人去重新丈量田地,修复田埂,严格按照契书分割,一分一厘都不会错,两位爷爷觉得如何?”
两位长辈凑上前,仔细核对文书,发现果然如萧承泽所说,只是田埂移位造成的误会,并非有人故意侵占。两人顿时面露愧色,互相致歉,一场争执,就此化解。
事后,两位长辈对着萧承泽躬身道谢:“少侯公正严明,心思缜密,我等心服口服!有少侯主持宗族事务,咱们萧氏宗族,定会越来越和睦!”
萧承泽连忙扶起两位长辈,温声道:“都是宗族亲人,和气最重要,孙儿只是按规矩办事,不足挂齿。日后宗族有任何事,尽管来找我,我定会秉公处理。”
送走两位长辈,萧承泽转身走入内厅,对着屏风后的沈清辞躬身行礼:“母亲,孩儿处理完毕,未让您失望。”
沈清辞从屏风后走出,脸上带着赞许的笑意:“你做得很好,先听后断,依规矩办事,耐心公允,有侯府子孙的风范。宗族事务,最忌偏袒,你守住了公正二字,便守住了宗族人心。”
萧承泽垂首道:“都是母亲暗中指点,孩儿才理清了头绪。父亲常说,处事如持家,公道在心,规矩在行,孩儿谨记父亲母亲的教诲。”
这日之后,萧承泽公正处理宗族纠纷的消息,传遍了萧氏宗族,所有宗亲都对这位年少的少侯心悦诚服,再也无人因琐事争执,宗族愈发和睦同心。
没过几日,皇帝又将京中元宵灯会的安保事务,交由萧承泽负责。元宵灯会人多繁杂,最易出乱子,朝中不少大臣都等着看少年少侯的笑话,觉得他难以胜任。
萧承泽接到旨意后,并未慌乱,而是亲自前往京城街巷勘察,规划安保路线,调配护卫人手,将巡逻、值守、应急等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还听从沈清辞的建议,在灯会现场设置休憩点,安排医工待命,兼顾安保与百姓安危,思虑周全,远超同龄人。
元宵灯会当晚,京城万人空巷,热闹非凡,却秩序井然,没有半分混乱。太子亲临现场查看,见一切安稳有序,对萧承泽赞不绝口:“承泽年纪轻轻,便处事周全,才干过人,将来必成国之栋梁!”
朝中大臣见状,再也不敢轻视这位年少少侯,纷纷上前道贺,夸赞萧景渊教子有方,沈清辞持家有道。
萧承泽深夜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向沈清辞与老夫人禀报事务经过,没有半分骄矜,依旧谦逊有礼。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承泽真是长大了,小小年纪,便能独当一面,咱们侯府,后继有人了!”
沈清辞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才干易得,初心难守,你今日初露锋芒,切记不可骄傲,日后依旧要清正公允,坚守本心,方能不负皇恩,不负宗族。”
“孩儿谨记母亲教诲。” 萧承泽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萧景渊从北境归来,得知儿子的所作所为,心中满是骄傲,拍着萧承泽的肩头:“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却比我更沉稳。日后,侯府与朝堂,便要靠你撑起了。”
月光洒进侯府庭院,少年少侯身姿挺拔,眉眼坚定,初露锋芒,却不忘初心。侯府的家风,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