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家中心向（大概）》雪阳墨月

7、【蝠丑】黑暗骑士归来 蝠丑

　　那件事后，大雪在一整个月中将寒气与静谧撒遍哥谭每一个角落。
　　大多数时候，一切安静纯洁的像天堂，连日曝晒吸取上天的水汽凝结成坚硬的棉絮，无声而不绝的沉下来，暴乱及那一切的余波被压的烧不起沸火，纸质报纸又开始流行，字里行间夹杂火药味的火星子艰难的蹦出来，带着干燥的寒气。
　　哥谭地下崎岖的岩洞隔绝了一切，环境一如既往。蝙蝠侠在零零落落的水滴声中给孩子们上课，奥利弗站在他的身边。这总让他想起曾经和迪克或杰森在一起的日子，难得的闲暇时间，迪克喜欢用蝙蝠电脑打街霸。他站在一旁，端着咖啡。
　　彻底抛去布鲁斯的身份后，蝙蝠侠发现自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回忆，在这些用分明的黑白在相片上刻出刺向观者尖锐棱角的陈旧丝絮里，他总会发现角落里的小丑。
　　大笑的，哭泣的，癫狂的，还是大笑的。蝙蝠侠不记得他的最后是否在笑。但大约仍是。
　　有时候他在镜片与金属表面的反光上看见小丑紫色的衣角，转瞬被阴影吞噬碎成微尘。
　　他与这位宿敌纠缠了太久、太久，以至于在鲜艳的小鸟在时间的流逝中被冲刷成模糊的碎片，这位老熟人仍像个新鲜水灵的茄子大笑着。他的心又开始痛了。
　　杰森的死像一块伤疤。他愤怒难过过，几近失控，前些天他差点走完了失控的最后一步，但小丑的脊椎断裂的脆响清晰如昨日。小丑也老了。他也老了。杀人的后果不再那么可怖，这条准则在漫长安静的退休岁月里沉下来，凝聚升华成了别的什么。
　　但他依旧没有打破。
　　或许。
　　这无关紧要，他累了。
　　但是哥谭仍将继续存在。
　　他曾对潘尼沃斯，他最后的亲人说，你走吧。年迈的管家只是摇了摇头，他包容了他的孩子大半辈子，在最后的最后，他仍选择了留下来。
　　阿尔弗雷德已经活的够久了，他宽慰的看着他的孩子，他们不必诉说。蝙蝠侠发现自己没有那么难过，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旅程，老管家见过了足够的风景。现在，他到了该下车的时候了。
　　而蝙蝠侠又回来了，和年轻的罗宾一起。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糟的时代。
　　在偶尔的角落，蝙蝠侠注视着地上的水坑，单手抵着岩壁，沉默如雕塑。超级英雄的黄金时代已然远去，没人知道他期望从自己的倒影旁看到什么。

作者有话说

　　刚开始写的时候和看的时候隔了很久，好多地方写错了。
改了又修，修了又改，最终在杀人这件事上和朋友达成一致：
无论杀人与否，对一个活了很久的蝙蝠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理性与掌控力已经足够控制住自己，他已经看清看透了，他的核心在于理性，不杀原则可以是他年轻时辅助束缚自己的缰绳，但年纪渐长，他已经不需要它了。我觉得这就是为什么黑归如此大名鼎鼎，他在某种程度上赋予了蝙蝠侠成长。
关于蝠丑，我曾在和朋友讨论时提出了这么一个观点：
“我觉得小丑像单相思是因为我不是很赞同蝙蝠侠需要小丑的观点，或者说我不觉得这是个重点，小丑对于蝙蝠侠的意义是一个警示，一个反复勒住肉的钢线准绳，但哥谭之大无奇不有，小丑既不是最迫切的危机也不是最难根除的荆棘，他对于蝙蝠侠的意义在于他的行动和反复的互动，他总能最清楚的拿捏到蝙蝠侠的痛处，然后把刀子捅进去提醒他把这个弱点补上。如果哪天小丑停止了活动，他的停止活动不会成为未来可能的蝙蝠侠的陨落的主要原因，但他绝对会成为蝙蝠侠记忆中浓墨重彩的一笔。而如果死的是蝙蝠侠，针对小丑而言，从骑士惊魂中可以看出，不仅仅是指小丑会变成蝙蝠侠，而是指他接受不了蝙蝠侠的不存在和自己变得无聊透顶的人生。我个人觉得他们未滑向对方的差池不在于哪一方的死亡，而是理智底线的存在与否，也就是是否疯狂。而蝠丑最妙的一点是他们都有滑向对方的倾向，而并未真的滑落，在这个绝妙的平衡点上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