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真心话 那就当是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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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将伞柄搭在自己肩膀上，他歪了歪头，用无下限术式控制着不让塑料伞架碰到他们二人。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夏油杰蓦然睁大双瞳。他下意识想别开头，但又因被捧着下巴难以动弹。
已经认识了三年时间，还没对五条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产生抗体。离这么近还是太犯规了。
“我希望杰能开心。”五条悟的语气有些笨拙，却很认真，“杰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意义。如果杰非要找个意义不可的话……那就当是为了我，过得开心些。”
他并不是擅长说这些话的人。
也正因是知道他不是擅长说这些话的人，夏油杰在此时才会如此震惊，他眼眶有些湿润，透了淡淡的红。
最终还是闭上眼，夏油杰伸手挡在五条悟脸上，将人稍稍推开了些：“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这些可都是真心话。”五条悟松了手，不满地鼓了鼓腮帮。
夏油杰也将手慢慢收回，低头去看地面上的小水洼，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自己喜欢的人，真诚得不可思议。
尽管并没有发丝垂落，夏油杰还是佯装聊了聊耳边的发。
为了他吗？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多么让人误会的话。
……
走了段路才发现二人并没有跟上。
你回头看，招呼着他们快来。
“走吧，霖子她们已经走远了。”夏油杰听见了你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朝你弯了弯眼睛，轻轻一笑，作为回应。
雨水落在透明的伞顶，细密地汇成涓涓细流从伞檐流下。
雨声很大，掩盖了夏油杰喧嚣的心跳。
不论何时不论哪种状态，他久久沉寂的心都会因五条悟而跳动。
回到高专后，五条悟终于愿意接下和高层闹矛盾后的第一个任务。
他看了一下任务概要，准备明日出发。
同时和夜蛾说了夏油杰这段时间需要休息的事。
夜蛾听说了一次任务让你们四人都去心理咨询的“壮举”，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无奈与担忧：“他没事吧？”
“没事，”五条悟笑了笑，带着少年气，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不是还有我吗？”
总觉得……看上去不是很可靠。
夜蛾正道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五条悟正想挥手道别，就被夜蛾叫住了。
“对了，那两个小女孩可以住在高专，但后面上学的事情需要考虑一下。我们这边可以帮忙安排，只是也需要你问问霖子，她愿意一起去吗？”比起咒灵，夜蛾更愿意将你当作一个正常的小女孩看待。
所以在五条悟回来时，转告了你这个消息。
作为咒灵也要上学吗？真是个惊天噩耗呢。
现在的外表年龄并非你真实年龄，你也对再经历一遍校园生活不感兴趣，于是眼珠子转了转，思考用什么理由来回绝。
“我作为咒灵去上学会不会不太合适呀？”你眨巴着眼睛，“我其实比较喜欢跟着一起做任务，练练体术之类的。而且要是有别的咒术师误判了，将我祓除了怎么办？”
五条悟俯视着你，嘴角带了一抹玩味的笑：“我怎么不知道你突然对体术这么热衷了？霖酱～”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扯着你的衣服后领说要去练练了，你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没有没哟，不敢不敢。只是现在我觉得自己非常聪明，会很多知识点。”
五条悟喊来专门较文化课的老师，没想到你还真知道大部分知识点。
数学也会，物理也会，地理之类的也有了解。
你回答了一些问题，还写了两道题目，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这样可以吗？”
“啊～本来霖酱不愿意的话也不会让你去的。”五条悟拿起你写的那张纸仔细看，“想不到霖酱没有那么笨。”
总觉得被戏耍了。
教文化课的老师点点头：“至少达到高专学生的同一水平了。”
你和系统说：[该不该和他们说，其实我是本科。]
系统：[够了……]
不过，你不去上是可以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还是需要正常上学。
等她们心理状态更好些，就可以办手续准备入学了。
这些时日，你们相处得很不错，听到她们要去上学还有些舍不得的味道。
“到时候让惠来带她们过去吧。”五条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到了这个主意。
听到伏黑惠的名字，你来了精神。
伏黑惠正是伏黑甚尔之子。被五条悟打败后，伏黑甚尔拜托五条悟能关照下他的儿子。
后来五条悟将伏黑惠从禅院家带了出来。禅院家是那个诞生了伏黑甚尔，却因他并无咒力从未善待过他的地方。
如今的惠应该还在上小学。
你很有兴趣见见伏黑惠的幼年体，开始期待这一天。
[宿主看起来很期待呀？]系统问。
你承认：[确实期待，只在漫画中看过一点点他小时候的样子，现实中看的感觉肯定大有不同！不过我还有更期待的事情。]
系统问：[什么？]
[哎，你还记不记得原剧情中，妈咪叛逃以后。他有次在街上和豹豹吵架后，离开的时候背景上有个很大的肯德基七折广告？剧情改变了，我现在可以安心等这一天去大吃特吃了吧。]你想想就觉得开心。
自此还有了一个“肯德基七折都留不住夏油杰”的梗。
系统：[别再只想着吃了啊，大馋丫头！]
……
在这段休整的时间，夏油杰逐渐想通了一些事情。
和九十九由基聊完后，他记住了她说的话。术师的咒力会在自身体内循环，如果所有人类都成为术师，那诅咒就不会诞生。
相对应的，若是将所有非术师都杀光，诅咒也不会诞生。
他和那个非术师咨询师自然没有聊这些事情。
只是后面和五条悟提了一次。
当时的五条悟喝着易拉罐装的可乐，转头看向他：“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吧？”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就可以做到吧。”夏油杰低声说。
正好这时候霖子在，她听到后马上接话，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内容。像是现在日本的老龄化会越来越严重，生育率也会逐年降低，人口会越来越少的。
以及说他一个人要全清理完也太累了，不如在网上宣扬一下目前的家暴率来降低一下大家的结婚意愿，以及生育成本来降低一下大家的生子意愿。
霖子最终总结，人类会自取灭亡的。
五条悟听得津津有味，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哎，我们快把霖子的暴论录下来，发网上引战吧！”
夏油杰被他们逗笑，心中的阴霾情绪也少了许多。
“建立新世界的话……”五条悟歪了歪头，像是在想坏主意，“要不先整顿咒术界吧？”
想到之前窗的误判，想到高层的迂腐，以及御三家中某些人对咒术界的控制与垄断。
这确实是一个可以好好开始的地方。
或许就在这一瞬间，夏油杰心底某个模糊的方向，渐渐有了轮廓。
五条悟牵起他的手，让他和自己约定，语气郑重：“约好了。”
两个并不相似又无比默契的少年，在此刻有了新的目标，与并肩而行的远方。
当然，期间你们的心理咨询也没停。
系统忍不住开口：[总觉得宿主恢复得有些太好了吧，你真的还需要去咨询吗？]
你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以后你有什么新功能和福利要多想着我点，慰劳一下可怜的宿主。]
系统自讨没趣，因为它还真没什么新功能。
此后，夏油杰继续接任务，有了目标之后，做这些没有那么痛苦了。
即便偶尔有晦暗情绪漫上心头，之前五条悟认真说出“就当是为了我希望杰开心些”的那个画面总会浮现在他眼前。
现在他并非为了保护非术师做这些，而是为了变强，想去颠覆该颠覆的，以及完成和悟的约定。
这一天，他翻到了一本书。
上面写着，美国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认为，人类文明最初的标志，是一万多年前考古遗址中发现的一根断了又愈合的股骨。
在石器时代，断了股骨的人很难独自存活，饥饿、野兽任何一次意外都能可能夺走他的性命。活下来并愈合，意味着背后有他人的照顾。
与大多数动物群体中“抛弃弱者”的自然法则不同，帮扶弱者，是人类摆脱野蛮、走向文明的起点[注1]。
“文明吗？”他抚摸过书页上的文字。
若是“扶弱”是文明的起点，那现在这个世界是否已经退回了野蛮？
他合上书，闭上了双眼。
“夏油大人！今天有七折的肯德基，我好想去吃。一起去吧，怎么样？”在敲门后，你兴冲冲地跑进来。
期待这一天已经太久，没想到这七折终于被你蹲到了。
想要大吃特吃！
夏油杰将书放回一旁。他随手戴上了一副无镜片的圆框眼镜，对着你弯了弯唇：“好，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想吃吗？”
圆框的镜片显得他的面容更为俊秀，又平添了几分书卷气，和他束起的长发相得益彰。
“她们也想吃！”你回答道。
看着他戴眼镜的模样，你在心底感叹，好会打扮的妈咪，真的非常帅气！
“五条先生也回来啦，他说在校门口等我们。”你这次在校门口碰到刚做完任务的五条悟，跟他提了一下肯德基的事，他立刻表示要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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