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村庄案 他面无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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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咒灵的祓除依旧顺利。
正如你说的那样，钟乳洞内并非神明，而是咒灵。
人类不干净的欲望滋养不出神明，反而会让诅咒暴涨。
钟乳洞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蛰伏着一只如古老冰尸一般、身体苍白的恶灵。
但在实力碾压面前，他们并未过上几招，就被夏油杰轻松打败。
这次他选择在祓除后进行吸收。
咒灵球的味道依旧如此令人反胃，他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抬起头艰难地吞咽。他的喉咙被撑开，那团黏腻的诅咒顺着食道缓缓滑下。
在吞咽完后，他缓了缓才对你说：“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看到你的那一刻，夏油杰想起了你的咒灵玉的味道，是很清新的滋味。真是神奇，世间竟然还会有你这样的，奇怪又可爱的、独一无二的咒灵。
他心情稍微好了些，牵起你的手，准备先带你回去休息一晚，第二日再离开。
夏油杰和村长交谈，表明自己已经调查出了结果，并将会威胁到这个村子的存在已经去除了，让他们放心。
但村长神色骤然一变，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恶意：“我们这村子，还有更邪乎的东西。这些事……怕也跟她们两个脱不了干系。”
你狠狠瞪着那个秃头村长，知道他在暗指菜菜子和美美子，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村长也注意到了你的目光，看到你是一个看上去毫无威胁的小女孩，露出不屑的目光。
他带着你们两个，又喊上了些村里的人，来到一处破屋子。
那座房子被生生改造成了一座小型监狱。日式的拉门背后，藏着一道由无数粗粝木桩层层堆叠、交错钉死的监禁之门。
晦暗的房中，只有墙边两支白色的蜡烛在燃烧，蜡油已经堆满烛台。
这些木头的背后，是两个相互依偎着，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们都只身着单薄的裙子，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而不断战栗。
二人的肌肤上遍布触目惊心的虐待痕迹，淤青、烫伤、刀片划过的痕迹。美美子的一只眼睛紧闭，已经肿得睁不开了。血污遍布全身，新伤叠着旧伤。
你脑中突突直跳，太阳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着，剧烈的头痛让你几乎没办法思考。
在现实中亲眼看到的惨状，比任何描述都要令人痛苦百倍。
耳膜刺痛，耳边嗡嗡作响，模模糊糊中你听到了夏油杰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村民不满而愤怒的声音传来：“这还用问吗？她们两人就是一切事情的起因吧。”
夏油杰用大拇指抵住自己的额头，来回碾过，在拼命压住什么翻涌的东西。他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不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和她们没有关系。”
旁边一个肥胖的村民厉声指责：“这两个人脑子有毛病，多次使用可怕的力量攻击村里的人。”
另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我的孙子都差点被她们杀掉！”
“那是因为他……”两个小女孩开口，可还没说完就被粗暴地打断。
“闭嘴！恶心的怪物！你们的父母也是妖怪，就不该把你们两个祸害生下来。出生的时候就该把你们掐死！”
依旧是尖锐的声音，像生了锈的铁钉一点点楔进你的太阳穴。
你觉得自己耳朵更疼了，意识支离破碎。胸腔中被愤怒、心疼、厌恶各种情绪淹没，急于找一个宣泄口，在你体内横冲直撞。
“够了！你这个老巫婆，要不是你孙子想要欺负人家她们会动手吗？还有脸说她们的父母？你才是不配出生的那一个，就会嚼舌根和造谣，或者也是造孽！”你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着抖。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劝你，可以用指甲划开这些人的喉咙。
你接着看向现场的其他村民：“都已经说了，那些人怎么死的跟她们没关系，你们耳朵都聋了吗？”
你指着秃头的村长，声音无比愤怒：“就知道你们这群渣滓存在的村子，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把两个小女孩关在这里折磨，烫伤、殴打……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报应到你们身上！”
系统担忧你的情绪，慢慢开口：[宿主……]
你没空理它。
听到你的指责，村长暴怒无比。他的目光落在你的指甲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更深的愤怒取代。他抄起手中的棍子，面目狰狞地朝你劈下来：“你也是怪物！”
棍子没能碰到你，在半空中，被夏油杰伸手拦住了。
他甚至维持住了脸上的微笑：“各位，我们先去外面谈谈吧。”
……
[宿主，不去阻止吗？]系统发现你没有跟出门，而是在四处找着钥匙，想先将两个小女孩放出来。
菜菜子和美美子似乎有些怕你，见你朝她们伸手，忍不住往后面瑟缩着躲了躲。
你看到她们身上密布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触碰，才不会让她们更疼。
幸好，你会反转术式，伸手替她们治疗。
伤口在你手中白光的笼罩下，开始慢慢愈合。
你低着头，艰难地吐出一句：“你们的父母……”
“也被他们杀死了。”菜菜子回答，“父亲是被吊死的。他们害怕父亲的力量，可父亲从没害过村里的人。”
美美子接话：“母亲是被活活烧死的，像烧死巫女那样。”
她们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父母被处刑时，她们被村民押到现场，被迫亲眼看着亲人死去。
“真是畜生。”你暗骂，没有停下治疗的动作。
[宿主……真的不去外面看看吗？]系统再度提醒。
你恼怒无比：[干脆都死了算了！现在的量刑标准，你知道上次偷拍案他们被判了多久对吧？而且现在死刑有多难判？就算真的判了死刑，能让他们这么痛快、轻易地死掉吗？凭什么？]
系统被你怼得说不出话。
等它再次开口，说的是：[宿主，你怎么哭了……]
你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濡湿一片。用手背擦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你用手去擦自己的眼泪，可只是徒劳，越擦流的泪越多。
最终，像是撑不住了，你有些崩溃地啜泣：[不该这样的，我不该这样的。明明早就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一直畏首畏尾，害怕屠村案的发生，害怕妈咪没有做好准备。可如果我早点说就好了，至少她们能够少受一点苦。她们是无辜的，不该承受这些……]
涌上来的痛苦与自责几乎将你淹没：[我太自私了。]
系统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宿主，这不是你的错。]
菜菜子和美美子要比你所想的更加坚强。她们慢慢靠近你，一个伸出手，笨拙又小心地替你擦去脸上的泪。
另一个迟疑了一下，然后像记忆里的妈妈那样，轻轻抚上你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不要哭了……妈妈说，这样拍拍就不会难过了。”
你觉得更想哭了。
稍微收拾了下心情，在两姐妹的安慰下振作起来。你站起身，和她们说你先去门外看看。
她们点了点头，留在房中等着你。
打开门的那一刹，血腥味扑面而来。
夏油杰沐浴着月色，他的白衣和脸上都沾染了鲜血。他面无表情，像一只美丽的恶鬼，被驯服的咒灵栖在他的脚边。
方才还在叫嚣的那几个人，此刻已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着，脸上凝固着惊恐的神色。
你没有害怕，冲上去紧紧攥住夏油杰沾着鲜血的衣摆：“停手吧……我刚刚报了警，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村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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