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他说永远 我是不是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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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来串门，夏油杰早已习惯，今夜见到他并不意外。
五条悟笑容灿烂，举起手中的枕头示意：“今天想和杰一起睡。”
“不行。”夏油杰神色未变，拒绝得很果断。
“为什么，我们不是家人吗？”对这个身份似乎很执着，五条忍不住强调。他露出澄澈的苍蓝眼瞳，试图将对方打动。
听到了这个称呼，夏油杰扣住门把手的指尖微微用力，用力得都有些发白。
“悟，家人是很沉重的概念，不是能随便开口的。也不用为了哄我开心，就这么说……”他顿了顿，偏过头，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神。
眼睫在他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半张脸隐没在门扉的暗影中，看上去平添了几分脆弱。
“我没有开玩笑。”五条悟神情骤然认真，语气也沉了下来，“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不认真过。”
他抓着面前试图逃避的人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按：“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也不是为了哄你开心。”
夏油杰另一只抓着门把的手悄然滑落，他闭了闭双眼：“可是我……”
见他放松了些戒备，五条悟顺势挤进房内，接着将宿舍的房门关上。
他依旧握住他的手，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愿意和我说说今日发生了什么吗？杰。”
其实五条悟大可以问你今天的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可他没有这么做。他尊重夏油杰的想法，也尊重他的隐私。如果他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逼迫。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又重重吐出，夏油杰控制着自己的面部的表情，但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应该并不好看。
五条悟弯起嘴角，眼尾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一个足以让人心跳的笑容。明明平时那么嚣张的人，此刻却无比温柔：“如果杰不愿意说话的，话也没关系……我会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听到这句话，夏油杰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似乎轰然崩塌。他身体一软，额头抵上五条悟的胸口，整个人缓缓靠了上去。
他的声音很轻：“真拿你没办法。”
五条悟的笑意更浓了，将手臂放在一旁，让他有一处可以更好地倚靠。
[我是不是应该在床底啊，现在氛围这么好。]你突然出声问系统。
系统大惊：[宿主你怎么还在外面。]
你品尝着眼前震撼美味的场景，在脑海中回答：[妈咪忘记把我收回去了。]
当然，你也没能在外面太久。夏油杰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将你收回到了体内。
……
五条悟坐靠在垫子上，右腿平放，左腿随意地支着。夏油杰枕着他平伸的那条腿，侧身蜷卧，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他的头发乱了，几缕发丝散在对方的腿边。
他简单说了下家中的情况，没有描述今日的细节，只是如实说了个大概，并说明了下自己的决定。
“会觉得我太狠心吗？悟。”夏油杰这样问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在问五条，还是在问自己。
“狠心？”五条悟去拨弄他的刘海，语气坚定，“你什么都没做错，杰。我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所有的决定吗……”夏油杰被逗笑。
“别想他们了。”五条悟的手从他发间移开，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掌心温热，“我要当杰永远的家人。”
夏油杰笑着答：“哪有永远这回事？”
“我说永远就是有永远。”五条悟挑起眉，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真是有着最强的唯我独尊和些许孩子气呢。
今夜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夏油杰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
五条悟还在睡着，白色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耳畔，雪白的羽睫随着呼吸而动，薄唇轻轻抿着。睡着时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张扬，看上去倒有几分难得的乖巧。
被这很霸道的美色激得呼吸乱了两分，夏油杰捂住脸，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
五条悟成为最强后非常忙碌，不仅有着数不清的任务，还要为所有事情兜底。他的休息时间变得很短，每天睡觉的时间也很少。
所以看到他安睡，夏油杰并没有进一步起床的动作，担心将他吵醒。
好好睡吧，悟。
夏油杰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衣，可连这件事也想不起来了。是悟帮他换的吗？
他重新盖上被子，脑海中思绪翻涌。有时候，心底会涌起一股冲动，叫嚣着让他去告白，挑明这份暗恋已久的心意，把那个人据为己有。可理性总会及时跳出来阻拦，告诉他这样做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更何况，五条悟承载着整个咒术界的希望，他不可能、也绝无可能只属于他一人。
真贪心呢，夏油杰暗自嘲笑自己。
现在的悟，大概还不懂感情是什么吧。他或许分不清友情和爱情的边界，也可能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不该会错意……也不该放大他对好友的喜欢，去猜测其中是否有越界的部分。
或许是思虑太重，他根本无法继续入睡，干脆睁着眼注视着面前之人。短暂享受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自己这份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
是他笑着对自己说“我们是最强”的那个瞬间？是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藏在那些日常相处里一点一滴中？
夏油杰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了解对方的一切魅力，或许，喜欢上五条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
五条悟醒来的第一刻，就看到夏油杰那双眼微微挑的丹凤眼正定定望着自己，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对方的长发披散下来，乌黑如墨，柔软地披散在肩侧与胸前。晨光从窗隙漏进来，在他眉眼间落下一层浅淡的暖色，衬得他面容愈发清隽。
五条悟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受控制的念头，突然很想直接亲上去。但连他自己都被这吓了一跳，在心里暗骂：这是什么鬼想法？
“杰不睡觉，看着我干什么？”五条悟先发制人，懒洋洋地开口。
见他醒来，夏油杰收回目光，他微微一笑：“多谢你，悟。”这句感谢指的是昨天的事。
五条悟的苍蓝色眼眸染上了笑意：“谢我？我说过了吧，我是杰的家人。”
他忽然来了兴致，坐起身来：“我们来拉勾吧！约定永远在一起。”
夏油杰神色无奈地扶额：“你几岁了。”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将手伸过去。
随着小指相扣，一个很郑重也很简单的仪式完成。
在这一刻的时间里，夏油杰也开始期待永远。
……
休假将在一日后开始。
非常幸运的是，大家都没有任务撞上这次安排。
“咒灵们还真是贴心！”灰原雄心情大好地感叹。
“别说这种话，”七海建人正核对着自己带的物品有无缺漏，语气严肃，“咒灵只会带来灾难，别说得像在感谢它们一样。”
你也在收拾着小书包，虽然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纸巾、手机以及一点纸币，这是五条悟给你的零花钱。
其实在听说你们将要出门而且不带他时，熊猫非常伤心，愤怒地指责你是个骗子。你只能承诺给他多带点特产和伴手礼安慰。
毕竟是轮流的休息，众人的时间不能全安排在一起。
等到出发这天，大家都穿了私服，看上去风格各异，都很亮眼。
五条悟架了副棕绿色墨镜，镜片下鼻梁高挺，唇角微扬，看上去很有度假的感觉。纯色外套质感极佳，剪裁利落地勾勒出他的轮廓，内搭是素净的纯色，领口处那枚的logo显示出有这件衣服多么昂贵。
夏油杰将头发半束半散，上半部分扎成一个松散的丸子，余下的发丝自然披落在肩背。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长款外套，里面一件摇滚小猫印花T恤露出半边图案，下身配了条垂感长裤。
[豹豹猫猫都很帅气啊！]你这样感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万年不变的衣物，那么问题来了，你怎么没有衣服换？
在脑海中戳戳系统，你问它：[统子，你说就没什么一键换装功能吗，我也想穿点不一样的。]
系统回答：[并没有呢，宿主。]
你已经习惯了系统干啥啥不行，接受了它仅仅是一个聊天系统的事实：[哎呀，你是我见过的系统最差的一届。]
系统被打击到了，沉默着退下。
或许是休假的原因，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就连七海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和放松的神色。
这次你们从品川站出发前往三浦半岛，此处距离东京不远，两日的游玩时间完全够了。
为了照顾到你的游玩体验，夏油杰也给你买了票，这样可以实体化，和大家一起交流、吃饭更方便。
抵达三琦港后，你们先前往了提前预订好的酒店。原本一共订了三间房，两间是双人间，一间是大床房。
大床房是为了你专门准备的。
可没想到，到酒店发现订单出现了问题，目前只剩下一间双床和两间大床了。
前台员工很抱歉地连连鞠躬，表示是网上订单的问题，也是他们工作的失误。他们愿意赔偿，但实在没有其它房间剩余。
五条悟倒是没觉得有多大问题：“那就这样好了。我和杰住一间大床，霖子住另一间。”
夏油杰露出诧异神色，忍不住开口：“喂，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他说永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