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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信吃仙桃长大的狐狸 “父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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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你快过来。”玫陵招手示意他过去,九洲走到她面前时桃花倾泄而下落在九洲的肩上。
他也不恼,只是抓起花瓣朝玫陵扔去。
二人玩了许久“我们该走了。”九洲扶起坐在地上的玫陵,收拾好行李就到了赴毅村。
九洲只带了一把雨花伞,牵着玫陵。“带好梨花簪,我相信吃仙桃长大的狐狸。”
玫陵点点头,她不相信自己能够杀熊妖但她相信父君会护好她。
夜色渐浓,他们在长老院的安排下住进了一间空置的农屋。
屋内设施简陋,却被布置的格外温馨。玫陵推开房间门,走了一天躺下就睡。
在睡梦中屋顶被熊掌一巴掌拍断,玫陵觉得有些冷把被子裹紧对熊丝毫不觉。
熊也愣住了,第一次见睡眠如此好的人,不对是狐狸。
她的妖气被梨花簪遮挡并不浓,熊不再有动作化作了人形。
女子穿着一身红玄相间的衣衫,背剑而立。
眉眼间透着愁绪,听说她就是那群神仙派来捉自己的狐狸。
玫陵耳朵动了动,她早就醒了装死中……忽的玫瑰的领子被揪了起来。
一双狐狸眼圆溜溜的转“熊姐姐,你看我们也算是同类。你放心我真不想抓你啊。”
玫陵微颤九洲去哪了?
站在门口的九洲握紧雨花伞她虽然需要历练但他绝不会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谁是你熊姐,我名离簌。”离簌露出熊爪展示肌肉。
玫陵扶额,救狐命这熊怎么这么幼稚她杀人玫陵觉得自己都能攻上天庭。
果然是熊不可貌相,玫陵猛地点头双手握在一起谄媚的笑笑。
老娘可是狐狸,妖界第一聪明打不过就跑是基操。
离簌坐在榻上,玫陵在她面前就是只小鸡仔。
九洲有些疑惑这发展似乎有些怪怪的,玫陵想到她杀了人有些怵“离簌姐姐深夜到访我……我该睡觉了。”
离簌眯了眯眼“小狐狸有没有看到我杀人?”
玫陵心中一紧手已经在背后偷偷掐诀,“离簌姐姐虽然魁梧,但却没有半分架子怎会杀人。”
面前的脸瞬间放大,玫陵看着笑容诡异的离簌往后倒去。
桃花伴着淡粉金蕴向离簌出击,“桃花若雪,飞花逐月。”
离簌的脸被划伤吓的往后退去,只是低阶法术玫陵不知她在怕什么。“你没事吧。”
离簌侧身朝门外说道“神君既然来了为何不敢进来?我可不想弄死这只可爱的小狐狸”
九洲拔出雨花伞星火燃放,原本缠在伞上的火焰更加深烈“这是气到爆炸了?”离簌出声嘲讽。
“父君抓到她之后能不能别伤她。”
九洲的雨花伞燃的更烈,她竟然觉得自己是这种人。
不受伤活捉的话有些挑战,他不想回玫陵的话。
离簌笑了笑,“人族真的配得到神灵的护佑吗?”
“神生于人心,护佑天下是生来的责任。但护的是天下大道公平之义,担的是世间和平。”
“呵,虚伪。”
玫陵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如此痛恨人类“别和她废话了,父君抓住她。”
玫陵甩出狐尾捆住离簌。
她如今只有两条尾巴,她以后可是要当九尾神狐的。
希望离簌不要砍她的尾巴,“小狐狸你当真不识得我是谁了吗?”
玫陵这才仔细想,离簌耳后有月牙印记。“小簌姑姑!”
原是故人归从前在桃林时无父无母时常喜欢下凡游荡人间,那时还小别人都有父母自己连父母面都没见过。
游荡时她遇见了离簌,她真的很温柔刀子心豆腐嘴更和她一样都是妖。
但她不许自己叫她母亲只为小簌姑姑。
有一天她说她要去追求她的大道,玫陵也有些想念桃林自此二人分道扬镳。
缠着她的狐尾放下虽然父君很好但他终究与自己不是一类人,小簌姑姑对她有恩绝不能置她于险境。
等看到离簌离开玫陵跪在地上“父君若想罚就罚我吧,或者把我赶出神界让小狐狸背井离乡。”
她的眼眶很红藏着的是对离簌担心,“那如果我让你死呢?”试探她对你的真心,如果她真的走你又该如何。
九洲觉得心乱如麻,“自此以后你便不必跟着我,我不需要分不清私情和公义的人在我身边。”
玫陵胸口传来阵阵绞痛,她不知该如何做了。
明明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是自己做不到全都拥有卡在喉咙的话无法诉说“嗯……好。”
她说好,好一个好字九洲有些后悔他有自己的私心。
他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份量,如今不过是为自己徒添烦事。
玫陵拔下发簪想转身离去,九洲嗓音有些沙哑“小陵儿,以后可还会记得父君。”
他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是他让她离开的却又忍不住挽留。
玫陵转过头黎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一直是站在光里的神君大人。
而自己不过是无父无母生来就被狐族厌弃的孤狐只要有人对她有半分好就会忍不住靠近。
“会的,父君月余的陪伴玫陵此生定不忘。”玫陵跪下告别,小小一团在光下变得模糊。
九洲最后还是抓到了离簌,可性情不知为何变得暴虐无常已无法担任神君之位,这还是玫陵游历四海时道听途说的。
如今已是桃林结果的季节她觉得该去桃林看看了,其实是想看看九洲到底如何了。
越过赴毅村来到了桃园,想象中结满桃的林子并未出现。
桃树被砍了七八,两棵粗壮的桃树间用缚灵锁捆着的人那人垂着头发丝凌乱,唇角滴着血珠玫陵只能用狼狈二字形容。
她走近,那人手中握着的梨花簪与父君曾经送她的极其相似。
他猛的抬头眼神尽是错愕,玫陵看清了他的脸,他的眼眸变成了蓝色玫陵认出了他神色同样难言。
她大步向前朝九洲扑去却径直穿透,“父君……”他的身体,玫陵不敢问只是尽力解着缚灵锁。
九洲皱了皱眉“你这姑娘在瞎喊些什么?”眼前的狐狸是怎么闯进来的。
父君?他个苍生之孽何来的孩子。
束缚他的锁被玫陵挣开,她只觉得肺腑阵痛的像是万针扎在胸口。
但无碍她救出了父君,任何代价都可以。
她的狐尾只剩下唯一一条,说实话她还是觉得有些肉疼这可是她花了几十年才修来的。
九洲没了束缚,自己只剩下一身不死不灭的执念毫无意义。
他把玫陵带去了一棵桃树下,让玫陵挖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挖土,但这好像是你的东西。”
一柄闪着寒光的剑被木盒装着,玫陵回望好奇的九洲“父君,我带你离开这好不好。”
九洲摇了摇头,像他这样的人只配待在这受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