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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抱紧我别放手 看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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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叉腰莫名有些好笑,男孩抓完药邀请他们去家中用饭。
眼里闪过狡黠,白灼本想拒绝她想和墨隐时去吃街头的那家玫瑰花羹。
但实在拗不过男孩的软磨硬泡男孩的手抓着白灼的手臂。
墨隐时皱起眉头白灼抬头询问他意见时又瞬间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
男孩带他们来到了宋府旁边的于府,墨隐时有些意外若是于府的人就不会出去乞讨。
像这种世家大族最在乎的就是颜面不可能让孩子出去乞讨,男孩带着他们绕到背面从狗洞穿过去。
白灼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墨隐时她可不想钻狗洞,墨隐时似是想到什么唇角微微上扬。
墨隐时:“抱紧我,别放手。”
白灼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还是照做用手环着他的腰。
墨隐时带着她飞了进去,白灼挠了挠头她可以自己飞只是害怕被人发现而已。
迟钝片刻就反应过来了,他们相视一笑都没再说话。
男孩带他们去了柴房,把药熬上。白灼刚踏进去就听见猛烈的咳嗽声掺杂着大口喘息。
男孩挤过堵在门口的白灼,径直跑向靠在柴边的女人。
白灼进去,女人已经身体瘫软无法动弹。“母亲,母亲。你别睡了,喝了药就不困了。”
墨隐时在门口看着炉子,白灼紧张的问男孩“她这是……怎么了?”
男孩跪在地上“救救我母亲吧她有喘症。”白灼扶起他,让男孩闭眼。
白灼学过些治疗的术法,灵力凝聚在手心。
墨隐时朝屋里走去白灼见他来,就让他帮忙。
墨隐时很不赞同她的做法做善事不代表为人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的代价她承担不起,他也不会接受。
压下她欲施法的手“你疯了不成,阿灼如果做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对吗?”
墨隐时语气平稳,但剧烈的心跳还是暴露了他紧张的心。
白灼点头继续施法她见不得人死,更何况是刚见到的人就要死了是第一面不能是最后一面。
“阿时护法。”墨隐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不管怎样他都会与她共同进退。就算死也无憾。
白灼摸了摸唇角渗出鲜红的液体,用拇指抹下。
男孩变了眼神笑了笑,化作一团红黑缠在了她的脖颈。
“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你那么善良的人啊,你愿意把你的丹元奉献给我吗?”
白灼收了力,困难的挣扎。墨隐时拔出剑,那一团红黑似是看到了更好的目标朝他飘去。
“姐姐你和他只能活一个。”白灼有了喘息的时间,墨隐时的剑被打落,手背在身后。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会如何选。”
白灼借着隼嫣的力站起,“就算死我也不会被你挑拨。”
把手握在剑上划过,留下血珠。“以血养剑,八方妖孽尽消亡。”
剑气挥出,绿色的光芒在面前炸裂开。
红黑团化作人形,挡住眼睛。不是那个男孩,躺在地上的女人似乎格外害怕他往后瑟缩着。
“雕虫小技,忘了告诉你我可不是妖我叫悬偶。”悬偶音色是男孩的光听声音完全无法知道他的年纪。
墨隐时靠着她的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这法子……白灼没试过,但悬偶已经拉开弓别无他法。
墨隐时咬破嘴唇拉起她流血的手放在唇上,抿了一口。
白灼头晕晕的,冒了虚汗但她强行压下。
墨隐时把她揽入怀中,握着她的手施法。
血锥扎向悬偶,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悬偶被血锥扎入颈部暴毙。
白灼看向自己的手,迷茫的望着墨隐时她……杀人了。
她杀了人,后知的恐惧笼罩着她。靠在柴边的女人跪在地上恳请他们杀了她只有她死了悬偶才能彻底消失。
悬偶是她偷偷修炼邪术产生的,起初她以为只是会多个人陪她。
可……看到的确是悬偶引诱他人,想要获取丹元助她活着。
一切都是因她起,让她自己结束再好不过可她杀不了自己她下不了手。
每次都会因恐惧放弃,墨隐时把隼嫣递给她,让白灼自己决定她活着始终是个祸患。
白灼颤抖着手捡起隼嫣人头落地,女子变成花瓣飘在风里。
白灼用手拾起,生前的记忆如同潮水涌来。原来悬偶也会有真诚的一面,他握着女人的手眼里泛着光“主人,你要好好活着。”
白灼收回手不忍在看扭过头,女人的身体缓慢散着,柴房的门被人踹开。
眉眼满是戾气的男人进来,见到她消散一时慌了神。抽出雨花伞,男人挣扎的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把她虚抱在怀里眼里满是愤恨脸轻轻靠在她的头上,她不再发一言睁眼看着自己慢慢消散。
男人仰起头嘶吼“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起来了小狐狸。”伞在白灼和墨隐时的头上立着。
男人看着二人“杀吾妻者皆该死。”用手替她闭上眼后,桃花也完全消散世间再无此狐。
伞在空中旋转散落玫瑰瓣,墨隐时捡起折碎今日势必是要大战一场,眼前的男人灵力强盛就算二人加起来胜算也就只有三分。
墨隐时正准备动手“等等他是执念化的,无法直接接触我们。
这是元神留下的威压,他身份必不简单。执念化不了,他就不会消散。入魂化念。”
墨隐时握着她的手施法,白灼抬头看向他,风搅动着树叶。
男人没拦,似是解脱般瘫软在地“小陵儿,我终能来陪你了。”
神生来无情,不过是迷惑世人的假象罢了。神生于人心,怎会不觉冷暖男人痴痴笑着。
羽花岭——
少年背着伞看着眼前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满脸疑惑。
眼前的人让他堂堂九洲神君当这婴儿的父君。
不休宫易云慈祥的笑着,这是她与众仙商议一致决定的。
这婴儿无父无母是桃林的白狐所化不如伴着神君,成为神君的一把刀替神君做不能亲自做的事。
九洲变出一朵玫瑰放在婴儿旁边“那便赐名玫陵吧。”九洲的声线很冷,他像是生来就该如此不会被任何事影响一汪澄澈的死水。
九洲接过玫陵抱去寝殿,放在婴儿床里用手时不时的敲击桌面
“可笑至极竟让你来监视我,让我瞧瞧他们把法器藏哪了?是你的眼睛?还是……”
玫陵嚎啕大哭,九洲不知如何哄也无心哄。
但夜里实在扰得他头疼,哭,哭哭就知道哭。
九洲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也就只是想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