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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敬你不过是因为你投了个好胎 春和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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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景明,日光照耀在女孩身上白灼坐在秋千上,手里还拿着纸鸢挡光。
羽蓉师姐在旁推着秋千,她本来今天的任务是教这个小祖宗御剑飞行。
但无论使什么法子她都不学只能先依着她再做打算,软声道:“少宫主,宫主与夫人出去游历也不应落了功课。”
白灼放下手中的纸鸢扯着羽蓉师姐的衣角“师姐,好姐姐明天……明天我定练。”
白灼犹豫一番还是定了期限,今天先应付过去能躺几天是几天。
白灼的院门被打开,她和羽蓉师姐一同往门外看去。
见到是爹爹和娘亲白灼就冲了过去力道大的能撞死一头牛,好在白齐修用法力抵住了白灼的冲击。
白灼的母亲师无双笑着看向打闹地父女,白灼绕着白齐修转了一圈。
平时白齐修和师无双出游时就会给白灼带礼物回来,可……这次为什么是个害羞的男性生物?
墨隐时主动站出来打招呼,白灼气愤的叉腰“爹爹和娘亲是不爱阿灼了吗?”
白灼其实没生气,只是想先发制人免去不练功的惩罚。
眼前的少年看着十四五岁的样子,半张脸被镂空面具遮住。
白齐修抱起白灼:“不是的阿灼,我和你阿娘永远爱你,这是你义兄从今天他就会随时保护你。”
师无双也在旁边附和着少年的优点,白灼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地夸赞。反正就是这位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师无双也在旁边附和着说着少年的优点。
白灼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总而言之,这位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白灼从白齐修身上轻巧地跳下来,忽地靠近少年,好奇地询问:“阿兄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嘴巴好像小樱桃。”
“我是墨隐时,谢谢…你夸我的嘴巴。”
墨隐时心里暗想一定要和这白家的小姑娘拉近距离,她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却也便于他在这站稳脚跟。
他是白齐修在其它宗门的朋友家的孩子。
墨隐时的父母对他毫不关心,轻则打骂,最严重的一次是在一个雪天,他亲眼看见了他的父亲将墨隐时悄悄照顾的狸花猫活剥了炖汤。
好给父母更为宠爱的小弟补身子,想起那一幕他心底泛上一阵恶心,压下了作呕的动作。
所以他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甚至不惜亲手杀死了他的父母。
血液飞溅显得肮脏不堪,溅了他一身,在血泊中的少年人久久难以忘怀。
但忘记才是最好的结果,若是被世人发现他是个疯子可就不太美妙了。
师无双见二人关系貌似不错就问起白灼课业完成的怎样。
羽蓉上前一步:“禀告夫人,少宫主在您离去的十八天里玩了十七半天还有半天我准备教她御剑飞行。”
白灼见到羽蓉师姐在汇报时就躲到了柱子后面,师无双差点背过气去。
墨隐时主动请缨辅导白灼,白齐修欣赏的看着他。
白灼被师无双一把揪了过来“兔崽子,老娘不在你就想上房揭瓦是吧?”
白灼摇了摇身体没有秋千好玩,白齐修安慰着把师无双带回卧房。
白灼主动靠近墨隐时“我感觉叫阿兄还是不太习惯,要不我叫你阿时吧。”
白灼口齿还不够清晰,念出来就是“阿屎”
墨隐时捏住她圆润的脸语气恶劣:“我不是屎,还有我告诉你我敬你不过是因为你投了个好胎。”
白灼反应了一会嚎啕大哭,墨隐时见到惹哭了便开始着急。
拿出帕子给她擦泪,白齐修的声音传来,墨隐时一惊但白齐修只安慰了她几句就开始劝白灼别哭好好学。
见爹爹也不向着自己,白灼扭头留下一句“我自己学不要你教”
墨隐时追了上去若是真没学会,就麻烦大了。
白灼拿着练习御剑的册子,她还没有剑师无双害怕她伤到自己就和白齐修亲手刻了桃木剑。
墨隐时的话让她气愤急了她要证明给某个臭粑粑看看,不用人教也能天下无敌。
墨隐时在远处看着她能整出什么名堂,还在想着白灼就已经带着剑飞起来了。
墨隐时早已目瞪口呆,洒扫的弟子看向天上。只见小祖宗已经开始观摩宗门的大致内容了。
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门,商息宫占了整座山,白灼左瞧右瞧不曾瞧好像在屋顶上见到了个人影。
脚下当她朝脚下望去。剑翻了,白灼两手抓着剑谁承想剑断成两半剑比人先落了下来。
白灼眼疾手快抓住了木枝,墨隐时也看到了动静。
下意识冲了过去,在白灼掉下去时接住了他。
白齐修站在房顶目睹了一切,他没有出手相助只是和师无双笑笑。
白灼看着断成两截的爱剑就此陨落格外悲痛,墨隐时望向自己的手他为什么会救她?
就想起了两日前宫主和夫人递给他一颗带着血腥味的丹药。
拉起蹲在木剑旁边惋惜的白灼,她的手指有条细小的划痕心下了然。
他被做局了,签了血契就要护血主生生世世。
若是任由血主死去他也会死,墨隐时跌坐在草坪上。
白灼感觉墨隐时比自己还伤心,拍拍他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对于墨隐时来说这简直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他动了杀心,但手掌突然开始冒血。白灼见救命恩人的手流血就以为是因为自己,撕下衣裳的薄料给他包扎。
墨隐时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人太善良也让人可怕。
但见到他的血,白灼的棕瞳变成了绿色。
忍不住的想要品尝血液的味道,手抚上的瞬间墨隐时的伤口就愈合了。
白灼揉揉眼睛现在目瞪口呆的是她了,墨隐时把手缩回他见到了白灼的瞳孔。
变绿与血契有关,若是她喜欢喝血那以后墨隐时觉得自己要变成干尸了。
白灼腰间的玉佩动了动“阿灼,把你隐时阿兄带回来。”
白灼哦了声就拉着墨隐时回到院子,墨隐时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拖着,白齐修让白灼去倒壶茶借机支走了她。
“别忘了你的身份,不要问我,就是你想的那样。”
墨隐时起身鞠躬“宫主的救命之恩永难相忘,能当少宫主的奴是我的荣幸。”
白齐修有些意外,这不像是个孩子会说出的话让他坐下就把竹简推给他“这是你的训练计划,若是执行不好你也不用留在这了。”
墨隐时告辞,边走边看这些对他不算什么。
名字倒是有意思,木偶大战,暗器射杀。
白灼见他看的认真想踮起脚凑上去看看,但直接撞了的脑袋瓜。
墨隐时:“怎么了?”
白灼尴尬的笑笑“没事,我想告诉你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你有异能的事的。”
“那最好。”说完墨隐时将竹简放入袖子。大步离开,白灼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也懒得追上去。墨隐时靠着门坐下一想到自己的性命握在一个小废物的手里就心烦。
小废物还太仁慈,怎么死的说不定都不知道。墨隐时把手放在了胸口,拿出匕首插了进去。
心头血汇聚在一起,他找了个莲花盆放了进去。用法力铸剑,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铸剑不太熟悉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