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世界开杂货铺》沐知春

13、夜之城的暗流涌动 第十三

　　第十三章：夜之城的暗流涌动
　　夜之城的雨总是下得毫无征兆，冰冷的雨丝混合着霓虹灯的光影，在“晚安杂货铺”的落地窗上划出一道道斑斓的痕迹。
　　店铺内部，那个刚刚苏醒的AI管家正在快速学习。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在它的全息投影中穿梭，它的声音从最初的稚嫩逐渐变得沉稳而富有磁性：“老板，我已经接入了夜之城的公共网络。这里的防火墙对我来说就像纸糊的一样。另外，根据我的扫描，您给的那个女孩‘V’，体内除了我的原始芯片外，还潜藏着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生物芯片信号——Relic。”
　　“Relic？”苏晚坐在柜台后的黑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融合池里取出的新硬币，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是荒坂公司最机密的实验项目，旨在将人的意识数字化并永生。”AI管家解释道，“但现在，这个芯片正在慢慢吞噬V的大脑。如果不解决，她活不过三个月。”
　　苏晚手中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蜷缩在角落里昏睡的V，眼神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意识数字化？永生？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商品。既然这东西在侵蚀我的顾客，那我就有理由把它‘拆’下来，做成新的产品。”
　　就在这时，店铺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左眼是一只散发着红光的义眼，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智能手枪。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苏晚身上。
　　“听说这里有个能解决任何麻烦的老板？”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我是强尼·银手。我听说你们抓了V。”
　　苏晚挑了挑眉。强尼·银手，夜之城的传奇摇滚小子，也是Relic芯片里那个试图夺舍V的意识体。看来，这出戏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抓？”苏晚轻笑一声，“她是我的顾客，也是我的员工。倒是你，强尼先生，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不在数字坟墓里好好待着，跑出来晃荡什么？”
　　强尼的义眼猛地收缩，手中的枪瞬间抬起，对准了苏晚：“少废话！把V交出来！荒坂的人已经盯上这里了，你们这群疯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
　　“荒坂？”苏晚站起身，走到强尼面前，无视那黑洞洞的枪口，“在这个城市，还没有我‘晚安杂货铺’摆不平的麻烦。不过，想带走V，得先问问我的规矩。”
　　她打了个响指，店铺深处的阴影中，林默飘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罐子里，一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大脑标本正在缓缓搏动——那是苏晚刚刚用V体内剥离出来的一丝Relic碎片，结合夜之城的网络怨念，培育出来的“数字病毒母体”。
　　“强尼先生，你看这个。”苏晚指着玻璃罐，“只要我把这东西扔进荒坂塔的服务器，他们引以为傲的‘神舆’系统就会在一夜之间崩溃。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做笔交易？”
　　强尼愣住了。他看着那个玻璃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超出他认知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我只是一个杂货铺老板。”苏晚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吗？关于如何推翻荒坂，以及……怎么让V活下去。”
　　窗外，几架荒坂公司的武装浮空车正悄无声息地悬停在杂货铺上方，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店铺的墙壁上。
　　“看来，我们的谈话要快一点了。”苏晚瞥了一眼窗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丝兴奋，“林默，启动‘绝对防御’。强尼，选吧——是跟我合作炸了荒坂塔，还是带着V一起死在这里？”
　　强尼咬了咬牙，手中的枪缓缓放下：“……你说，怎么合作？”
　　苏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简单。你负责在网络上制造混乱，吸引荒坂的火力。我负责带着V，去他们的老巢，把那台‘神舆’主机，变成我杂货铺的新藏品。”
　　她转身看向窗外那漫天的霓虹与暴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夜之城的暗流该涌动起来了。今晚，晚安杂货铺，正式向荒坂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