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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暮羽神社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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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羽神社民俗博物馆——桐生姐妹亲手分隔的「日常」与「炼狱」
这座藏在暮羽神社侧院的小小民俗博物馆,是桐生蓟与桐生茜以「桐生兄弟」的民俗学者身份,亲手创办、亲手布置的私人展馆。面积不大,却被她们用物理隔断、灵力结界、注连绳封印,硬生生分成了两个彻底割裂的世界:
前厅是洒满烟火气的常民民俗展,收纳着全日本无害的乡土民俗物件;后间是紧锁的禁忌封藏室,只存放皆神村红贽祭相关的诅咒遗物,对外绝不开放,唯有她们二人,因宿命与责任,不得不偶尔踏入。
前厅·常民民俗展——她们伪装下的温柔日常
推门而入是暖黄的和纸灯灯光,空气里飘着神社线香与旧木的淡香,展柜是浅柚木打磨的,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角落还摆着她们悄悄放的小盆绿植,是整座博物馆里唯一能让她们放松的地方。
这里只陈列普通、无咒、无禁忌的民俗旧物,是她们走遍各地搜集来的寻常信仰载体,和皆神村没有分毫关联:
?关东乡间的雏祭双子人偶,绣着樱花与桔梗,只是祈福孩童安康的玩物;
?各地神社的普通御神铃、褪色御守、绘马,字迹温和,全是平安、结缘、丰收的心愿;
?乡土巫女的日常仪服,布料柔软,纹样朴素,只用于祈福祭典,无半分血腥;
?旧民俗绘本、乡村手作玩具、祭祀用的米面饰、端午的菖蒲绳,全是带着人间温度的物件。
她们以男装身份在这里接待零星游客、神社的参拜者,耐心讲解民俗典故,声音压得低沉,举止得体,像一对沉默却温和的民俗研究者。打理展区时,她们会细心擦拭每一件摆件,对齐展签,指尖触碰这些无害的旧物时,呼吸是平稳的,眼底没有阴霾,甚至会因为看到可爱的人偶、清脆的风铃,悄悄流露出一丝属于少女的柔软——这是她们刻意为自己营造的「正常生活」,是逃离诅咒的避风港。
展区与后间之间,立着一道厚重的桐木屏风,挂着层层注连绳与御盐,既是物理隔断,也是她们布下的基础结界,将前厅的暖意,彻底挡在后间的阴冷之外。
后间·禁忌封藏室——锁着皆神村的炼狱与她们的PTSD
后间的木门永远挂着铜锁,只有姐妹二人各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门口立着「非馆主禁止入内」的木牌,灵力结界在这里变得极强,寻常人靠近都会莫名发冷、心生退意。
推门的瞬间,暖香彻底消失,只剩旧物霉味、泥土腥气与若有若无的诅咒寒意,冷白色的射灯孤零零打在深黑色的展柜上,每一件展品,都来自皆神村,都刻着她们的宿命与酷刑:
?荆棘缚绳:当年捆绑蓟、施以酷刑的粗绳,绳结僵硬,还留着深浅不一的血渍印痕,被单独放在加了封印的玻璃柜中;
?红贽祭巫女服残片:两人祭典所穿巫女衣的碎布,衣摆沾着暗褐色血污,绣着桐生家与皆神村的禁忌纹章;
?虚界边碎石:从茜被推入的「虚」的洞口边缘拾来的黑石,阴冷刺骨,带着幽世的气息;
?红蝶祭铃:祭典上悬挂的风铃,蝶翼染着暗红,铃声一响便会勾起祭典的幻听;
?祭台木楔:折磨蓟的祭台残件,刻着镇厄的禁忌符文,触感粗糙硌人;
?村民禁忌手札:潦草写着献祭规则、酷刑流程的残页,是她们从皆神村废墟中找到的罪证。
这里没有任何游客,只有她们为了封印诅咒、不让禁忌遗物扩散祸端,才会每月结伴进来检查一次结界。而每一次踏入,都是对她们PTSD的凌迟。
蓟的应激:酷刑的痛感如影随形
目光落在荆棘缚绳、祭台木楔上的瞬间,蓟会瞬间浑身僵冷,手腕、脚踝的勒痛感、荆棘划破皮肉的灼痛、被禁锢在祭台的窒息感,会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她指尖蜷缩,呼吸变得浅促急促,耳鸣里全是当年村民的嘶吼与自己的惨叫,眼前的冷光叠加上暗牢的漆黑,生理性的颤抖止不住,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扶着展柜边缘。
茜的应激:愧疚与无力感蚀骨穿心
看到虚界碎石、巫女服残片时,茜会立刻陷入闪回:村民推搡着她走向虚的洞口,她拼命挣扎,视线里全是被绑在祭台上受刑的蓟,那双眼睛里的绝望,是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画面。她胃里翻搅着恶心,指节掐得发白,眼泪不受控地泛红,却只能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满心都是「是我没护住她」的蚀骨愧疚,手脚发软到几乎瘫软。
分隔的日常:她们在两个世界里相依为命
检查完封印、锁好后间木门的那一刻,姐妹俩总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久久缓不过神。
她们会下意识牵住彼此的手,用体温安抚对方的颤抖:蓟轻轻拍着茜的后背,告诉她「不是你的错」;茜则攥着蓟的手腕,一遍遍摩挲着那里早已淡去的伤痕,无声道歉。
回到前厅的暖光里,看着那些普通的民俗旧物,她们才能慢慢从创伤中抽离,重新戴上「桐生兄弟」的面具。
这座由她们亲手打造的博物馆,一半是她们渴望的平凡日常,一半是她们逃不开的血色宿命;她们用隔断将普通与禁忌分开,却永远无法将自己从皆神村的阴影里,彻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