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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室友 那你就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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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也算是陌寅的正式报道日。
“梦老师,我进来了?”
这才早自习,梦晓红正因为交作业的人数问题发怒:“你们才高二!全班四十一人,就十六个交作业的!你们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数学课是吧,我作业是给我自己留的?!”
老梦少说也有十九年教龄,声音相当有穿透力,却在见到陌寅的一瞬间迎起笑容,甚至能听出她还刻意夹起了嗓子:“啊小寅是吧快进来”又转身对班里人介绍“这位是穗合一中过来的交换生陌寅同学,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昂,学习上有不会的题就虚心请教一下,别整天想着面子比天高,到时候考差了不还是得丢面子。”
他在黑板上写下“陌寅”两个字,字里行间可以看出练过很久行书,笔锋却又偏行楷。
松南这边的教室本身就比较小,梦晓红一时还真腾不出一个完整的空位,思索来思索去,还是把视线放在了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
反正楚熠年不常来听课,座位借用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陌寅径直走向那个座位,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看着同学们对他害怕的目光。
他先是一愣,不太理解这些目光是何意味,直到他翻出桌兜一本作文书,封皮上被用涂改带写着“楚熠年”
一切好像又解释得通了……
楚熠年的书和每学期新发的一样,连翻开的痕迹都没有,更不用说笔记了。
他不上学吗?这是陌寅的疑问,当然也没有真的问出来。
“上学?上个屁,一会网吧通宵去不去”少年拿着手里桃子味的电子烟抽了一口。
陈晏叫了几个好哥们打台球,顶着不能爽约的原则婉拒了楚熠年:“年哥,我今天腾不出时间,你要不问问小宇跟勇志,他们二职今天放学早,还能顺便陪你吃个饭?”
楚熠年一脸无奈:“那算了,上次我不是和他们二职龙头起了点冲突?现在过去我估计不太合适,本来我没想动手的,就,没忍住你知道吧……”
“是,谁敢惹您啊”
他这话里带了些调侃的意思,弄得楚熠年有些没来由的尴尬:“滚滚滚,别来这套昂”
陈晏笑了笑:“走了啊,回见,年哥”
独自一人的楚熠年去了图书馆,借阅了几本文学小书又去喝了杯长岛冰茶,之后回了学校,翻墙进去的。要知道松南一中的住校生在工作日根本不让出校园,况且现在时间来到了并不友好的九点,没点手段真不行。
刚翻下来找个着陆点,他险些没站稳,或许是酒的度数确实高,他整个人醉意朦胧,脾气差得很。
楚熠年本来是单人寝,可由于其他人的寝室已经满了,老师也只好把陌寅先放到他寝室,本是想等他回学校再和他好好说说的,没想楚熠年直接旷了一整天的课,她想等也等不到。
以至于楚熠年打开门时被吓了一跳,直接爆了粗口:“我□□谁啊!”对面的床位坐了一个正在刷题的男人, 他浑身一颤,酒也醒了一大半“怎么在我寝室?!”
那男人起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楚熠年同学,我是陌寅,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你先别管关照不关照的,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哦,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这个寝室以后可能要改成两人寝了,所以我们应该是室友。”
晴天霹雳、无与伦比、危在旦夕!这和陌生人闯入你家还要共居一室有什么区别!
楚熠年双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你等一下,你叫什么?”
“陌寅,就是寅虎牟兔那个寅”
“行,我知道了,滚出去”楚熠年态度坚决,手指向门的方向。
“楚熠年同学,现在很晚了”顾名思义,陌寅说不想走,问他忍心么。
正在气头上的楚熠年突然笑了一下,模仿对面的语气:“陌寅同学”随后提高音量“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寝室是梦老师安排的,你骂我有什么用”
楚熠年没好气的“呵”了声,随后拿起角落的扫把。陌寅警惕地后退一步:“做什么?”
生气的人摆着脸色道:“扫地啊,看不见吗!房间这么乱!抬脚,你碍事死了。”
被说碍事的人愣了愣,呆呆的看着眼前人骂骂咧咧开始打扫房间,声音出口慢了几拍:“哦……哦,我…来帮你吧”
说实话,这个年哥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还,挺可爱的。
楚熠年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回头看着他,问了个在当下场合有点突兀的问题:“你抽烟吗”
“嗯?不抽”
“闻得了烟味吗”
“不太行”
楚熠年低声“靠”了声:“事真多,我先和你说好,我抽烟,受不了你就滚出去,别吃熊心豹子胆来管我,明白吗?”
陌寅淡声道:“抽烟对身体不舒服,二手烟也是。”
他没注意到楚熠年攥紧的拳头:“再说一句废话你就立刻马上滚”
“哦,我说了,然后呢?”
楚熠年第一次见这么爱作死的,再和对面较劲下去恐怕自己要得高血压,于是翻身上了床,用被子把全身蒙住:“闭嘴,我睡了”
陌寅:“地不扫了?”
楚熠年脸对着白净的墙面闭着眼:“头疼,不扫,要扫你扫,别吵我。”
床边的人重新拿起抹布擦拭桌子和每个小角落:“为什么头疼,我气的?”
“喝酒喝的,也有一部分你气的原因吧,算你有自知之明。”
原来是喝多了,怪不得一点就炸,陌寅想着,大致清理一番后关了主灯,又开了书桌台前的台灯。他翻出一本英语单词书,默默背了起来。
对面床铺的人半天再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连衣服都没顾得上脱。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住双人寝,曾经在穗合一中为了能有好的学习氛围向学校申请了单人寝,一住就是近两年。很多人说他没有人情味,高冷又不善言语,加上刻板印象里学霸自带的疏离感,他没有意义上的朋友。
不过现在不同了,他有了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室友。
“楚熠年,我好像理解为什么他们那么追捧你了。”
我发现我很爱写炸毛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