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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想睡我? 不拽怎么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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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借着敞开的窗户吹进教室,带动着树叶的沙沙声。
“听说你跟陆雪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卫悠然打理着手中的毛线,时不时抬眼看身边的人。
陈远:“这种话你也信?”
“那不是这次挺特殊嘛,要换初中那会儿,那人死大街上你都不带看一眼的。”
刚说完就被一记冷眼,卫悠然立马改了口,“夸张句。”
何正尤殊从办公室回来就看到此番情景,一个是臭脸,另一个是跟二哈一样的笑。
视线移向某人桌上的一团毛线,尤殊皱了眉,“你这是改行织毛线了?”
卫悠然看了看她又看向自己手中的毛线,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怎么了?”
尤殊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你继续。”
事实上,那团毛线真的不是一般糟糕,因为已经连着几天看到他在织毛线外加拆毛线,尤殊不禁好奇索性就问问。
陆雪回来又是一天后,在家里她也听说了一些舆论,不仅是同学,就连身边玩的好的一些小姐妹都相信了。
陈远这边也没表态,是真是假两个人其中一个站出来就会知道,但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她。
本来就喜欢,不是个瞎的都能看出来,陆雪想要从这次的舆论知道他的想法。
于是教室里每逢下课就多了这样一幕。
“陈远,放学一起走吗?”
“我请你喝奶茶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见男生还是没什么多余的动作,陆雪笑容更甚,跟开了花似的,高兴回了座位。
一旁的卫悠然惊得下巴都掉了。
同样震惊的何正凑近他耳边,“我觉得此陈远非彼陈远。”
卫悠然赞同的点头,“可能被鬼附身了,往后跟他待一起得多加小心,不然哪天一个不好就被嚯嚯没了。”
两个人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太过专注都没注意到那想要刀人的眼神。
陈远舔了舔后牙槽,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再一口一个鬼,我立马抽干你们的精气。”
听他这么一说,卫悠然何正互相转过头对视,嘴唇都抿成一条线。
.......
很好,变成听话的好宝宝了。
憋笑的同时,两人在打闹,你一拳我一拳,比的却是谁先笑。
何正预感自己马上就要笑出声,慌忙站起身,哪料脚被椅子套住。
好在反应够快,不至于无药可救,只是.....
尤殊早在看到人身形不稳就知道是怎么个事了,下意识用手去扶,但他好像有自己的解救方法。
何正在要磕到桌角的前一秒及时调转方向,精准倒在了尤殊怀里。
大眼瞪小眼,看得出无奈和无语,然后怀里最尴尬的那个先说话了。
“Hi,你还好吗,我觉得刚刚是很惊险的一幕呢。”
好,怎么不好,尤殊假意的笑了下,手轻轻摸向他的头发。
外人看来是安抚,但何正很清楚,这是某种东西的前兆。
果然,下一刻他的几根头发被窜下来,不仅如此,还听到她说。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先从我腿上起来吗,老弟。”
最后两个字重音,强调了男女有别。
卫悠然的眼睛瞪得比他两还大,怕自己喜欢的人被劈成渣,赶紧站起身。
陈远先一步动作将人拽起来,力气很大,何正觉得自己整个身子要被提起来的程度,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因为在他脸上看到了阴森,简直比杀人放火还恐怖。
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是为啥,他也没干啥呀。
尤殊没察觉到这一丝别样的情绪,所以阴阳怪气还在继续。
“确实是很惊险的一幕呢,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磕到”说罢就要朝他伸出手,可中途被人窜住手腕,僵在半空。
不爽的看向男生,“你干嘛?”
“你东西掉了。”陈远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给人说服力加一。
半信半疑的扭头过去看,地上根本就没什么,瞬间烦躁,“你眼神不好使啊?”
“嗯,我眼瞎。”
靠,尤殊心里咒骂,一把将那只大手甩开。
嘭的一声,那只被甩开的手砸向了桌面,听着怪疼的。
这还真不是她故意的,但还是难免心虚看向别处,一抬头就发现卫悠然何正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扯出一句话。
“可能大概也许是他手没使什么力。”
这话其实跟放屁没什么两样,一没说放手二没说放开,突然给人来那么一下,不过既然这个人是尤殊那就不奇怪了。
陈远不以为意,甩了甩手,看向旁边的卫悠然。
“源头是你俩,尤殊的手你来替。”
“???”大大的问号,卫悠然看向何正的脸,眼睛突然冒光。
“啊,好勒”两只手毫不客气的摸向男生的脸,嘴边的话也没停过。
“正正你脸有没有磕到啊,哎哟得小心一点。”
何正也立马反应过来,“痛啊,非常痛,这很痛,那也很痛,你好好看看。”
两人说话都时不时看向自己同桌的脸色。
有点无语,陈远想的是摸一下得了,这还唱起戏了,当然更无语的还得是尤殊。
她觉得今天自己被这三个人给算计了。
放学铃响了,猴子们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
尤殊整理好课本,看了眼黑板一脚的卫生表,没有她的名字。
教室里没几个人了,陆雪还在等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走到校门口,尤殊发现越走越不对劲,校门外一堆人,跟小学接孩子似的。
往常只会有私家车接送学生放学,而且现在她还出来的晚,不应该有这么多人。
直至走进了,才发现不是一堆人,而是一堆社会人,领头的是马斌。
不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在进了看就能发现坑坑洼洼的皮肤和满脸痘。
虽然不明白要干啥,但直觉告诉尤殊不好的事要发生了,脚步放慢。
才一分钟过后,马斌已经撩了不止五十次他那油腻的头发。
某一位小弟上前,“哥,你看那个是不是?”
说完手指尤殊那边。
马斌顺着方向看过去,一直想见的人正在那慢悠悠的走着,视线不自觉落在主人那张脸上,长长的睫毛被压低,嫣红的嘴唇微抿。
热血瞬间沸腾,都没反应过来去拦人,还是小弟去拦的。
尤殊皱了眉,大哥这个变态鸟样小弟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干什么?”
“不…不许走,窝哥找你。”
是个外省口音,说话还会磕巴,听着倒是挺搞笑的。
回过神来的马斌走上前扒开小弟的脑袋,油腻的盯着面前的人。
“好久不见啊,叫尤殊是吧?”话落朝她伸出手。
视线在手和手主人的脸上来回看,尤殊不耐烦,这分明是打着握手名义占便宜。
“滚!”
“说话别那么冲嘛?”
大哥是这么说的,但小弟开始护主了,嗓门大的跟开了超级扩音器一样,还很粗糙,说是大老爷们吧,他又是混的人。
“怎么跟我哥说话的呢?”
马斌又一次扒拉开他的脑袋,“一边去,有你什么事儿?”
尤殊看着两人你一下我一下,无语的摇头,准备绕开他们。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这回特地绕远了走。
“考虑的怎么样啦,给不给微信呀?”男人追上去,不怀好意的笑。
彻底发飙了,“我说你有完没完,说了没有,你耳聋是吧。”
这一嗓门下来,男人定住脚步,直愣愣的盯着她。
本以为没啥事了,可烦人的小弟又上来了,貌似要动手。
尤殊侧身躲开,顺带把人绊倒在地,对于这种鲁莽攻击的人耍个小心思就能赢。
处理好这只蚂蚱,不屑的抬眼,却看到了另一副场面。
其他小弟也察觉到不对,纷纷上前。
“哥……你……你好像……”
男人很烦这种说话磨磨唧唧的,“好像什么,说!”
“好像流鼻血了。”
抬手摸了把,鲜红的颜色覆在手上,马斌一愣,“后劲挺大。”
倒地的小弟也看到了,慌慌张张爬起来,不忘提起自己要掉不掉的裤子,“还不赶紧送哥去医院。”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马斌被人架着胳膊走时冲她吹了个响当当的流氓哨。
尤殊刚准备抬起拳头往他脸上砸,但想到什么又放下了。
变态还是一如既往,狗改不了吃屎。
感觉背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她缓缓转过身。
男生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似乎是站了很久,身边还跟着陆雪。
没多想,尤殊只瞥了这一眼就走了。
陈远的眼神晦暗不明,尤殊离开没多久他就出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陆雪试着提醒他回神,“那个,我们快走吧!”
“我不去喝奶茶?”
“那你要去哪,我陪你”女生没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男生只好将话说的更直接了点,“你自己去,我饿了,要去吃饭。”
“正好,我要请你吃饭的。”
……
陈远来到了新华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想来鬼使神差的就来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顿时有些烦躁,本来是不想和她一起的,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需要一个理由。
来到餐厅区,陆雪点完自己喜欢的菜看向他,“你要吃什么,或者我直接把菜单给你。”
“不用了,点什么吃什么。”
这话很平常,但某人听了心里激动的要上天。
因为是两个人,她没有点很多,所以上菜也很快。
半个小时后,没怎么动筷子的陈远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陆雪正在喝汤,没回他。
走出包厢外,陈远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三楼,逛了好一大圈,什么也没看到。
正打算回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不算太熟悉的脸,而脸的主人在看他。
刘妍已经忘了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但那张帅脸永远不会忘,就在愣神之际,身旁的男人搂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掰过来。
陈远看着面前的场景没忍住啧的一声,两人吻得很激烈,话说回来这算强吻吗。
应该不算,毕竟在他看来都一厢情愿,若无其事的路过。
期间刘妍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但都被人给掰过头拥吻。
这边尤殊又一次被林姐赶上来,第二次了。
虽然知道是心疼自己,但就是这种心疼让尤殊总觉得怪怪的还特别不好意思,看来有时间得好好找林姐说一下了。
才走到歌厅这儿,就看到某人的接吻名场面,无了个大语。
但刘妍还真有点本事,靠自己的那些小聪明硬爬也爬到了三楼。
尤殊也懒得管,不在后厨找麻烦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事。
越往前面走人越多,她四处看还有没有能帮忙的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陈远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头顶着三个大问号,满脑子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不应该和陆雪喝奶茶去了吗?
男生显然也注意了她,慢悠悠的朝她走过来,途经刘妍还是一个眼神没给。
看着人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尤殊有些恍惚,“你们喝奶茶喝到新华中了?”
“奶茶改吃饭了。”
这么一说尤殊才想起来上次陆雪说请吃饭,那这就很合理了。
“她呢?”
“一楼喝汤。”
“喝汤?”
陈远想了想那个汤的名字,平淡回答,“老母鸡汤。”
尤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一起吃饭吗,为什么一个都已经上来了,而另一个还在吃,这算哪门子约饭。
思考一会的功夫,自己就来活了。
刘妍身边的公子哥儿一个劲的招呼她过来,看样子是早就注意她了。
秉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尤殊走了过去,懒得去看刘妍那嘚瑟的眼神。
“您好几位,需要点什么?”耐心询问着。
“去拿一杯白桃鸡尾酒,你...亲自端过来。”
说话的男人叫郭亮,也是刚刚跟刘妍激情拥吻的人。
端杯酒而已,也不是很难,尤殊便应了下来。
等吧台调酒师的时候,还和陈远聊了几句。
“不是一般的高危险啊,还乐意待下去?”
“就这一天,反正我也不是干三楼这行的。”
不到五分钟,一杯白桃鸡尾酒被端到郭亮面前。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红钞,“你喝几杯,我给几张。”
此话一出,周边基本全是起哄,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过来了。
刘妍为了附和公子哥们的兴致也跟着起哄,实则内心嫉妒的要发火,连她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郭亮给她的包包口红还是爬床换来的。
尤殊不为所动,她心里很清楚,这个钱拿了后面会很不好收场,而这个酒不喝可能会让他们恼羞成怒,事情闹大了也不好。
这问题还挺纠结,值得她再三思考。
郭亮见状顺水推舟,“既然这么难做选择,我再给你一条。”
在众人好奇下男人接着往下说,“直接跟了我,保你以后风生水起,当然你要绝对听话。”
话落刘妍坐不住了,“她怎么能...."还没说完被打断,男人冷声警告。
“玩物也得摆清楚等级,你自己看看那张脸你比的上吗?”
是了,就那张脸,只要站在她身边,等级就出来了。
尤殊感受到她的怒火,不以为意,而是直接看向郭亮,公子哥出身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样貌.....算不上很惊艳,起码是不丑的。
良久,目光转为蔑视,“怎么,想睡我啊?”语气带着点玩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万年狐狸,把男人们的心都勾走了。
郭亮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他头次见这么直率的美女,“是啊,想睡你,同意吗 ?”
不远处的陈远看着这不耐烦的一幕,原本还怒火中烧,但在听到郭亮这句话后竟也开始期待起了回答。
尤殊:“决定权在我手里?”
“当然。”
“既然这样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不陪睡。”
很有骨气的一句话,不少人在笑,这不仅没有浇灭男人龌龊的心事,反而加重了征服欲。
最懂男人的还得是男人,陈远听到尤殊拒绝后心里是舒坦的,但一想到这群恶心的笑声,刚平息的火又燃了起来,还很更烈。
手不自觉握紧了酒杯,杯壁隐隐约约有了裂痕。
几秒后,玻璃碎裂的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刘妍那一桌。
大块玻璃掉落在地,还有少部分玻璃渣在他手里,酒水尽数洒出,脏了一地。
陈远就这姿势没动,头转过一旁看向尤殊,“还站在那干嘛?”
尤殊也是才反应过来,脱身的机会不要白不要,于是立马走过去。
从酒桌上抽出几张纸,为他擦拭着酒水,至于玻璃渣还真不好搞。
只好握住他有力的手腕,慢慢往反了回扣,以这样的方式除去大部分玻璃渣。
旁人眼里看不见细心处理的尤殊,唯一夺去他们视线的原因是因为男生赤裸裸的眼神正盯着身下为他查看伤势的人,仿佛是要将其生吞入腹,怎么看都给人一种两人关系微妙的感觉。
郭亮也发现了这一点,兴致更甚,冲着身边的公子哥说道:“既然美女不喜欢我,那你们要不要试试,没准有戏呢。”
明显这是话中有话,关键是还有人听懂照做了。
一个瘦猴朝这边走来,“叫什么名字?”
尤殊把大块的玻璃渣用纸包住放在桌上,以免伤到人,听到瘦猴的话后一愣,抬起头,发现那人的视线没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在....
陈远左手撑着脸,刚刚有服务生送来药膏,所以现在右手在被某人上着药。
至于视线还是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薄唇轻吐,“你爹。”
“你很拽嘛?”
冷笑一声,他缓缓抬起头,“不拽怎么敢当你爹。”
瘦猴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下一秒又跟火烧云似的,“看来不给你点教训尾巴要翘上天了。”
说罢就抄起自己身边的酒杯,往男生脸那扔,不出意外会精准命中
但陈远就是让意外发生的人,顺手捡起一块玻璃碎片,不得人反应直接飞了出去。
两杯相撞,势必也分强弱,完整的酒杯不堪一击,最终也落得了玻璃片一样的下场。
幸好没伤到人,倒是给刚来的陆雪吓了一跳,原本是来找人的,结果人还没找到先经历一场危机,太渗人了,然而更渗人的还在后面,因为她看到了陈远正在擦药的手。
哦买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