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爷就是自由 天之骄子是 ...
-
“沈潭,听课。”
紧盯着窗外飞鸟的沈潭瞬间回神:“哎!听着呢,老夫子!”
一时间学堂内笑倒一片,只能说不愧是沈潭,
耳朵听见是听见了,就是脑子还没开机。
“潭哥,不是商量好叫秃鹰的吗?”应随笑着打趣。
“应随,你脑子也坏了?”曾广贤淡淡开口。
应随举手表示投降,将自己的嘴捏成鸭子状。
陆夫子拿书敲了好几下墙壁,才勉强维持住纪律,他白了沈潭一眼。
沈潭说话完全不过脑子,向是接收到了“信号”一样:“师傅?你暗恋我?!师傅啊,你清醒一点吧,这师生恋在师门可是大忌啊!
我平时皮点是皮点,但您也不至于毁了我这过目不忘.天资聪慧人的大好前途吧?”
学堂内一时落针可闻,连应随都败倒在沈潭脑洞的石榴裙下。
陆夫子更是气得差点当场断气,抓起手边的书朝沈潭扔去。
沈潭脑筋一转,伸手接住书:“定情信物!”
陆夫子被气笑了:“定个屁,我刚才翻的是白眼!不愿听课是吧?你给我滚后面站着去!”
现在陆夫子可算是明白了什么东西能让林老夫子一个月连退十次了。
还扬言要换个年轻点,心脏好的夫子。
这是陆夫子与沈潭年龄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要是刚才是林老夫子在这,那句话就应该是:
“林老夫子你暗恋我?这可不仅仅是师生恋了,我这谈的还是年迈恋啊!”
陆夫子甚至在想,要是林老夫子在场是否会气得当场休克。
陆夫子清了清嗓子:“一个小插曲哈,继续上课!”
“刚才我说到哪了,曾广贤?”
“刚才讲到人鬼仙三族共存于世”
“好,人鬼仙这三者和平的关系,还要看这个时代处不处于……”
话刚说一半就被沈潭截了胡:“你看!你就是暗恋我,你还问我处不处!”
陆夫子一时无语,他是真怀疑沈潭脑子有问题,自己刚才说那么多,估计他也只能听见:
“*¢¥$}~/@.处不处。”
“滚滚滚,门外站着去!!!”陆夫子忍无可忍
一个高音,同窗们觉得屋顶都快被揭起来了,屋檐上的乌鸦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您结巴了?”沈潭问。
“我让你滚出去!”陆夫子已经面带愠色。
“好嘞,老师再见!”
陆夫子头疼的厉害,沈潭这人他不是没听说过,不仅不是青莲宗的人,甚至连天资选拔赛都没上过,只是一个被宗主捡到的遗孤而已。
不过要说被外门啧啧称奇的是什么,就只能是沈潭的灵根了。
好到天下无二,好到已经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最大值,用“天之骄子”四个字来形容毫不夸张。
但只可惜沈潭本人天生不受教,整天不学无术,其实这样就算了他还狂妄自大,仗着宗主的宠爱恃宠而骄,目中无人……
综上所述,全部来自于沈潭的投诉箱。
而陆夫子,陆南枝则是沈潭名义上的师傅,不过也就是挂个头衔而已。
日常礼仪,本命剑法……全是宗主亲力亲为地教,沈潭叫陆南枝一声师傅,也就是挂个名号。
“咚—咚——咚”
古老的钟声响起,一短两长是吃饭的钟声。
应随一个飞扑搂住沈潭的肩膀:“大兄弟你是第一个让秃鹰一个月怒二十五次的人,我自此以后刮目相看你!”
沈潭爽朗的笑笑:“彼此彼此,毕竟某人才被批二十次,是吧?”
应随道:“是是是,不过这个月课都上完了,我还有三十个鬼没捉,你把随便借我用用,不然这个月业绩又达标不了。”
随便,沈潭的本命剑。
“记得还昂”沈潭回说。
“对了,今天谁做饭啊?”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应随汗流浃背:“等等,今天是不是轮到你掌勺了?哈哈兄弟,你说这捉鬼的任务时间紧任务重,我就先走了哈。”
这个宗门内谁不知道沈潭做饭难吃,一轮到他掌勺,大家都一致表示不吃也罢。
沈潭做的饭还一度让小师弟说出:“沈兄,我的嘴巴不太欢迎你的菜”这样的逆天发言。
对此,沈潭也表示很无奈,做饭难吃又不是自己的错,自己倒是也想做好吃点,但你看这菜想吗?
正巧陆南枝收拾好东西出门,他随手折起手中的折扇,轻打了下沈潭的脑袋。
沈潭吃痛:“哎呦!师傅你干嘛啊,怪痛的!”
陆南枝冷笑一声:“你竟还知痛?我以为你没心没肺呢!上课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以后可不许了,听见没?”
“听到啦~以后绝不再犯!”
保证的十分没有质量,陆南枝也不在意,因为只要是沈潭口头保证的,至少十分有八分是对的。
“那行,师傅回头见!今天轮到我掌勺啦!”
陆南枝展开折扇朝他扇了扇,意思叫他快滚。
沈潭麻溜地滚到了青厨,随手将偷来的蜜瓜放到桌子上,面对着七七八八的菜无从下手。
“宗主要莲子汤一份,后厨尽快准备!”宗主身边的侍童从门口探头喊道:
“哎!沈师兄,是你呀今天轮到你掌勺了吗?”侍童眼睛亮晶晶的问
“嗯,下午带你骑马走不走?他要什么?莲子汤是吗?”
“嗯对”
沈潭熟练地将泡软的莲子细细洗净,入清水慢煮至软糯,再添几块冰糖,小火熬到糖香融尽,一碗清甜温润的莲子汤,安神又解乏。
别问,问就是这是沈潭唯一会做的东西。
“我先去把毕大妈的玻璃修好,我昨天拿弹弓打鸟把人家玻璃打坏了,完事去找你行吧?”
“没问题,对了那老夫子又找宗主告你状了,你今天没课吧?”
“怎么有课就不能玩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沈潭说。
“行了行了,小孩子别管这么多,别在那杵着了,还不快给宗主端过去?”沈潭边说边把碗递给侍童。
“好勒哥,不过玩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珍惜这几天悠闲日子吧。”
沈潭不明所以地望向侍童,侍童笑笑不语,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跑走了。
接下来,沈潭随便将几样菜扔进锅里,不会掌握火候,出盘的时候黑了吧唧的。
切黄瓜的时候,沈潭一溜神被刀割了一个小口子,瞬间皱起眉头来。
平日里但凡自己受点什么小伤,疼痛就会乘一百倍地向自己袭来,虽说伤口会自己痊愈如初,但长肉的疼痛也是乘一百倍的痛啊喂!
像沈潭这种怕疼的人,简直受不了一点。
沈潭捂着伤口嘶嘶个不停,扶顺兴啃着瓜进来问:“你咋了?”
沈潭抬头一看天塌了:“你把我瓜放下!扶顺兴!”
“哎呀,耳朵不聋,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不就啃你个瓜吗!”
沈潭恨得牙痒痒:“我刚偷来的瓜!你是真馋啊!你还我瓜!”
扶顺兴抹抹嘴:“刚吃完,要不你我肚子里去找找看?”
沈潭眼珠一转,脑中鬼点子生成中,撇撇嘴就开哭。
“呜呜呜呜!你还我瓜!你欺负我!”
扶顺兴俩眼瞪滴溜圆:“不是啊小大人,就一破瓜,你要真这么稀罕,要不行小人再给你偷一个来?”
沈潭没理他说的话,自顾自摸抹眼泪,伸出刚才的被刀割的伤口:
“你看我都割到手了!疼死我了!”
扶顺兴凑过头来,试探着问:“真疼啊?”
沈潭打着哈哈笑了两声:“骗你的!略略略”
扶顺兴将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本想低头再看一眼沈潭的伤口,只见刚才被刀划的一个小口子,伤口渗血结痂,底下长出粉嫩新肉,慢慢长平,最后完好如初。
“缝合怪?”扶顺兴震惊着开口。
沈潭翻了个白眼送给他:“屁,你来这不就是为了蹭顿饭?到底还吃不吃了?”
扶顺兴赔着笑脸:“小大人赏脸,小人自然不敢不吃。”
沈潭端着盘子走出青厨
"你真吃屎吃上瘾了?"沈潭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饭有多难吃。
“小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近日可好?自由身可尚在?”
“你个天山宗的来我们这干吗?”沈潭反问道
“那你还不是青莲宗的人呢,你呆在这干嘛呀?小大人,你不回答我,不会你自由身已经失了吧?”
“我今天只是从桃花源上了半天课,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从哪听的谣言?”沈潭挑挑眉头问。
扶顺兴没说话,把桌上的黑暗料理三两下解决了:“小大人,听我一句劝,虽然我是个药修,不了解你们剑修,但逃跑的时候别御剑,那玩意虽然快,但你们宗门传音的人一下就能觉出来。”
“你被鬼上身了?”
扶顺兴终是也没忍住:“跟你说吧,宗主之位我不说你也知道,宗主定是要传位给你的,只是近几日天下不太平,只怕传位之事会提早一些。”
沈潭很善于抓重点,听到了一处自己从未涉猎的地方:“你是说我知道宗主要传位于我?”
这回轮到扶顺兴懵逼了:“你不知道?你能不知道?!那我们跟在你屁股后面一个小大人一个小大人的叫算什么?”
沈潭脑筋一转:“这么叫难道不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吗?”
扶顺兴成功被他逗笑:“哈哈哈,你的人格魅力?小大人,你是觉得仅凭你的人格魅力能让天下人都尊称你一声小大人?”
沈潭经他这么一说才开始回忆:“宗主好像是跟我提过一嘴这事,我本以为是儿戏来着……”
扶顺兴也不知道说他什么是好,只能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沈潭望着他的背影,冲他招招手:“扶顺兴!替我向扶大哥问句好!”
扶顺兴自然是听到了,回过身来点点头。
沈潭出了青厨,随便找了棵树跳了上去,一阵风吹来,弄的沈潭身旁阴测测的,鬼?
反正沈潭脑中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样的:“大哥,有话好商量,你是人是鬼好歹说一声吧!”
要知道他沈潭天不怕地不怕,作为一位资深捉鬼师,不信神魔,就怕鬼,第一怕,顶怕。
应随没少拿这件事笑他:“一个捉鬼师竟然怕鬼,你说这好不好笑?”
这阵风起的厉害了点,沈潭浑身颤栗:“不是大哥,我也没犯啥事啊,你想要啥我给你整还不行吗!”
“你想要我大师兄的剑不?他也是剑修,叫临风,他老爱捉鬼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啊!或是你看上谁的灵根了,我帮你去挖也行啊,不过挖我的不行昂!”
沈潭有阴阳眼,他既然没看见鬼影,那只能说明不是鬼,说不定只是一阵邪风罢了。
过了一会儿,果真----没像沈潭想的那样,风反而刮的更厉害了!
沈潭这下是真没招了,从身上找到啥就往外扔:“镇鬼符!”
“捉祟符!”
“破阴符!”
“万鬼伏符!”
“驱鬼符!”
“斩鬼符!”
“鬼丹!”
“灵石!”
……
风变缓了,不像是被沈潭打服了,倒像是被沈潭这一番操作搞懵了。
风轻轻拂过沈潭的脸,沈潭瞪大眼睛: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打不过就算了还反过来打我宝贵的脸!
只不过这风怎么一股风信子味呢?
“阿嚏!”这么想着,沈潭突然打了个喷嚏。
“小大人哎!宗门大会!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