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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精 酒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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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灯光杂乱无序,吧台前的人喝的正尽兴。吧台的调酒师是个长的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艺名叫阿绯。他调完另外个客人的酒后,注意到了这个喝的忘乎所以的男人。
“嗨?你还好吗?”阿绯大胆的伸手,手指挑起那人的脸,打量着。男人眼睛失了焦点,眼皮耷拉着,看上去昏昏欲睡的样子。错杂的灯光轮番照在他五官立体的脸上,让阿绯眼睛一亮。“长的这么帅呀。”
男人眉眼娇纵,有一股混血的精致感。他被他挑着脸,也不反抗,样子乖极了。
“诶,手这么不老实啊?”
阿绯一愣,收了手,朝声音来源看去。方随舟笑眯眯地走过来坐到男人边上,拿走了男人的酒杯,对阿绯挥了挥手:“你走吧,他和我熟。”
阿绯看了他一眼,收了手,嫣然一笑:“你相好呀?”
方随舟挑着唇角:“我这人不爱造谣。”
阿绯看着他,小声地嘀咕了什么,转身去给一个新来的客人调酒了。
温蝉序吃力的把目光挪到他身上,盯着他拿自己的酒杯的手:“你有病?还给我。”
“淮岩一中的高三清北班预备生,下下个月高考,还有心思来酒吧买醉。”方随舟挑眉,模样吊儿郎当,“嗯?”
“你管那么多?”温蝉序伸手想把拿回来,被方随舟躲开,“方随舟,你发什么疯?”
“再喝,”方随舟凑近他,唇吻温热的气息散在他耳边,惹起一阵痒意,“怕不怕酒后乱……”
他顿了顿,语气暧昧至极,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温蝉序听清后,瞬间瞪大眼睛。
“怕吗?”方随舟坐直了身体,吊儿郎当的看着温蝉序,灯光晕染了他本就多情的眉眼。在此刻,温蝉序看着他,本应该聚焦的理智彻底被撕碎。
幸好和老妈沈书宜打过招呼,所以温蝉序到第二天早上快十点才到家,沈书宜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他才回来,没有训他。
“妈。”他低头换了拖鞋,往大厅走,沈书宜对电话里说了什么,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温蝉序坐了过去,沈书宜挂了电话,看着他,皱了皱眉:“昨晚喝的很多吗?味道现在还很大。”
温蝉序没吭声。
沈书宜保养得当,气质温婉优雅,皮肤白净,长的也格外漂亮,直接模糊了她本来的年纪。她像是习惯了他这样的反应,也没说什么,伸手抓了把他的头发,开门见山道:“明天周一,许老师说你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进行国旗下演讲。我呢,作为优学学生代表的家长,也去讲几句话。”
“?”温蝉序抬眼,“您也去?”
“对呀。”沈书宜弹了一下他脑门,“你爸下个月才回来,家里还有别的你家长吗?”
“……”温蝉序抿了抿嘴唇。
“我儿子真优秀。”沈书宜说完后,就低下头玩手机。过了一会,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昨天聚会玩的开心吗?”
不知怎的,一提到昨晚,所有记忆都涌了上来。温蝉序想都没想就随口应了句开心,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
昨晚太荒唐了。
酒店的灯全关了,夜里纠缠的四肢,还有他滴落在方随舟脸上的汗水……
怎么会是方随舟啊?!
他脑子里现在全是那张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
自己疯了。
“你怎么了?”沈书宜看了他一眼,“不舒服?”
“没有。妈我先回房间了。”温蝉序起身,生怕自己的失态被母亲看见,在沈书宜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回了房间。
睁开眼,意识还没清醒,方随舟有些烦躁地搓揉了一下眼睛,随即缓了会神。
酒店的房间,天花板依旧是白色的,白的刺眼,白的暧昧。他从床上坐起身,身上的疼痛让他瞬间皱起眉。
“靠。”方随舟骂了一句,然后又笑了下,“后劲不小啊。”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多了,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提醒,以及一堆未读信息。
方随舟先去洗了个澡,穿上衣服,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叼在唇间,然后坐到小沙发上,开始看手机信息。阿绯给他打了三通电话,还有几个朋友的来电,他都没兴趣回复,手指往下划拉,是妹妹方随桉的电话,他垂下眼,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几秒,方随桉接了起来,声音温温软软的:“哥哥。”
“嗯。”方随舟应了声,“怎么了?”
“明天是学校建校一百周年的纪念日,你要来吗?”方随桉问。
“一百周年?”方随舟吐了口烟,一手拿着手机,开了免提,一手夹着烟,移开唇边,“我多少年前就从淮岩一中退学了,回去让老师的记忆里恢复一下我的位置吗?”
“可,可是活动挺大的,然后高中部的高三清北班优秀学生代表温学长要上台讲话。”方随桉说,“很多人都会来的,温学长是淮岩冲世界顶级学校的预备生……他的演讲肯定很精彩的。”
听到某个熟悉的字音,方随舟弹了一下烟灰,掀起眼皮。
“温学长?”方随舟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重复,仿佛要与昨晚发生的事揉在一起。“本名叫什么啊?
方随桉想了半天。
“好像……好像叫温蝉……序?”
方随舟摁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