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啥写啥算了》南山龟

5、第 5 章知己知彼 章砚安

　　章砚安被沈折梅说着，决定先不布置基站，虽然花不了多久的时间，但是……

　　芒种确实有点不对劲。

　　话太密了，而且怎么话里话外都是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的样子。

　　沈折梅一听芒种说话就觉得不对劲，但确实不知道这个假货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目的。通通不知道。

　　兵法常提“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可惜现在对敌人几乎一无所知。

　　几人走了几公里，沈折梅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沈折梅搂住芒种的肩膀，回头“章砚安……”

　　章砚安：？

　　“这长得好像……细胞？”沈折梅指了指参天的细胞塔。

　　章砚安突然想起来了，这些鬼脸……大概不是什么灰太狼家门口，反而这么有点像细胞。

　　细胞里的细胞质还在工作，能量不断转化运输，细胞缓慢地分化复制。一层叠一层得长成植物。

　　每个细胞都大概是一个脸盆大小。

　　假芒种似乎很感兴趣：“这就是细胞？我在一本书上看过，那那个就是细胞核了？这是细胞质？”

　　沈折梅对章砚安示意动手。

　　章砚安回答：“嗯。”

　　感觉有点敷衍又加一句“确实。”

　　平时沈折梅和芒种怎么套路别人的来着？！

　　章砚安觉得沈折梅自己弄会好点，正想溜呢，沈折梅眼疾手快得想抓住章砚安，却没想到，假芒种这时候动手了。

　　章砚安来不及躲开，就被假芒种幻化出的稻草缠住了。

　　沈折梅只好停下。

　　“兄弟，怎么回事，怎么还对朋友出手啊？”沈折梅努力让假芒种冷静。

　　这稻草……竟然不是细胞，手机也不是细胞，都可以用的啊，奇怪。

　　“哥们不也知道了吗？我不是芒种。”假芒种直接不演了。

　　章砚安不清楚沈折梅想干嘛，但简单的稻草根本困不住他，章砚安抽出袖口的刀，直接把稻草割断，把刀扎向假芒种的手臂。

　　“我是稻草人，是草原的孩子哦。”假芒种一边躲开章砚安的攻击，一边试图把章砚安和沈折梅捆起来。

　　关键是他还一直唱歌：“一闪一闪小雪花，架着风儿轻轻飘，望极光呀听鼠啾，守着冬夜乐悠悠。”

　　章砚安真想让莫星给自己开个短暂性耳聋，难听死了！

　　沈折梅注意到稻草人似乎并不想他们死，心中有了计划。

　　“草原的孩子？怎么说？”沈折梅也加入战斗，有意无意地妨碍章砚安攻击稻草人。

　　“就是老鼠的朋友啊，你们的朋友。”稻草人灵活躲过所有攻击，突然变成了贺白。

　　老鼠？我们？

　　“那姐妹，作为朋友，不该和我们一起行动，早点出去吗？”

　　“出去？那有什么好？”

　　稻草人贺白轻盈地旋转，像一位芭蕾舞者，在成堆的细胞塔中起舞又开始歌唱“水晶孩子剩下七，安安静静在笼中卧，微光闪闪照小鼠，陪着星星把雪裹。”

　　“你们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呢？我可以陪你们一起玩啊。”

　　稻草人又变成莫星的样子，穿裙子的莫星，慢慢靠近沈折梅：“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一切，哥们儿不是喜欢她吗？要多少有多少。”

　　沈折梅眼睁睁看着稻草人就这样制作出了好几个莫星。

　　章砚安忍不下去了，准备直接弄死这个稻草人。

　　被沈折梅拦住了。

　　“你……”章砚安无语，“什么时候呢，你稀罕一个假货？”

　　“这是NPC，杀了线索就断了。”虽然这样说，沈折梅还是想多看几眼这样的莫星，平时的莫星就是个情感笨蛋，生活废物，哪里认真穿过好看的衣服。

　　稻草人眼看这个计划有用，又变了薄海出来，平时严肃的薄海正在做wink……

　　沈折梅忍不住笑了：薄海！你也有这种表情？！

　　章砚安难得语塞，更想弄死稻草人了。

　　稻草人薄海也开始唱：“星空的王子很孤寂，披着极光轻轻歌。漂泊无依像雪花，一落一步提小笼。”

　　哈哈哈！沈折梅快笑岔气了。

　　沈折梅觉得差不多了，把录音备份，手握上眼前莫星的手，“好啊，那我们就留下来吧。这样确实比现实更有趣啊。”

　　这就是沈折梅贡献出的馊主意：和稻草人许诺留下。

　　章砚安趁机抱住稻草人薄海，紧紧搂住薄海的后脑，用能力控制稻草人布置的幻觉。

　　散开！

　　稻草人薄海和莫星瞬间变成真的稻草人，散开成了一堆。

　　沈折梅用能力，试了好几次，恐惧，惊慌，空虚。

　　无聊，试对了，稻草人被沈折梅控制住了。

　　沈折梅让稻草人变成薄海，又做了个wink，还专门录了视频，准备回去给大家看。

　　章砚安终于体会到芒种的不容易了。

　　“控个人原来这么麻烦？”章砚安吐槽。

　　“事实上，不会很麻烦，只不过这次遇到的人有点麻烦而已”沈折梅想，第一次遇到可以抽记忆的脑洞，这是中型脑洞还有的难度吗？

　　章砚安也在思考。“他们抽的记忆是所有的吗？”

　　“应该是，而且只有记忆，没有性格或者感受，芒种虽然挺疯，但对莫星和我的关系还挺有分寸的。”沈折梅说着还踹了稻草人薄海一脚，“怎么可能直接贬低莫星。”

　　“贬低。哪句？”章砚安想不起来。

　　“说，莫星是……我老婆的那句啊……”沈折梅感觉还怪难以启齿的。

　　章砚安嗤笑，“不是……这算贬低莫星？你的自知之明就是，莫星第一吗？大情圣？”

　　不能理解。

　　“婚姻就是把她和我绑一起了，那样对她对我都不公平吧？”沈折梅一想到要去承担这样沉重的东西就觉得难以应对。

　　那种感觉就像，我们原本就该是独立飞行的飞鸟，你想去雪原，那我当然也会想去雪原，我想去高山，而你当然也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们想一起同行时就一起同行，看同样的风景，想不同的故事，一起分享开心和苦恼。

　　但如果真的变成了更特别的关系，如果我们会被这份美好的关系牵绊，被捆绑着看相同的风景，那她……会愿意吗？

　　“我只是想让她平安幸福，那样就够了，其他的牵绊，都交给她来选择，我的喜欢总不能让她去苦恼。”沈折梅想了很久突然回答。

　　章砚安已经在他思考半天的时候把基站弄好了。

　　“行吧，单身狗确实有点难理解了，不过，现在还干正事了。”

　　“好嘞，没事兄弟，咱都是单身狗。”是稻草人薄海的声音。

　　ooc了，薄海。章砚安不厚道地笑了。

　　试了试拨号，只拨通了芒种的。

　　“兄弟！咱们真是有缘分啊……你现在搁哪呢，没定位不好找你啊，你看看身边啥地标啊，咱们这儿老多细胞塔了……”沈折梅喋喋不休的。

　　“沈折梅？！你和章砚安一起的？！太好了！！我现在在天上！！海拔3000左右的雪山！我现在大概！就！比水分子大一点！细胞核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芒种的声音在大风中飘散。

　　沈折梅和章砚安就这样听了一会儿风，章砚安：“芒种？不会又是个假的？”
　　沈折梅附议：“有可能……”

　　芒种只好和他们发消息，又把情况说了一遍。

　　沈折梅：“好家伙，他比我们还小，这放手上都得害怕一个不注意给掉了都。”

　　章砚安没算过大小，但一想到芒种变成那样就想笑。

　　沈折梅内心：兄弟你收着点儿啊……

　　沈折梅整合了一下消息，把假芒种和基站的事讲了，准备去救芒种于危难之中。

　　薄海研究乐谱的时间内，贺白打算和笼子里的人打好关系。

　　首先就是有点秘密的钱苟修和小钱二人组。
　　小钱和暂时把第二人称之为钱二，好像和钱苟修关系不错，但又怕钱苟修，不知道是否被威胁了，一家人都过来的概率极低，

　　贺白来这里开始到现在除了认出前世恋人的莫星还没有见过其他人遇到熟人的，更何况，莫星的沈折梅，明显和这个沈折梅不是同一个人。

　　“小钱，感谢你的帮助，就当我们欠了个人情，以后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和我们说。”贺白递出手写名片。

　　“好……谢谢，那……你还有吃的吗？”小钱感激地看着贺白。

　　贺白摸了身上最后四个糖，递出去三颗，小钱急忙道谢，然后把一颗糖分给了钱二，却没有分给钱苟修的打算。

　　“听说糖的能量很高来着，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吧？”小钱和钱二讨论。

　　钱苟修扶额：“这里是靠能量生存的，食物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

　　刘毕绘提出来：“你们要能量的话……我们交换怎么样？”

　　小钱犹豫不决，钱二倒是觉得，可以用糖收买旺仔做打手，最后还是没给。

　　贺白这时候提出：“用能量和我买糖，如何？”

　　程筑感觉坏事了，和小钱做交易，可以用小钱办大事，和贺白做交易，不说别的，贺白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不乐意？也对，能量在这里还是很重要的，也不用你们出能量了，拿别的东西给我换吧，我看上什么拿什么，东西你们选择。”贺白重新提出条件。

　　施褒拉住程筑，几人围成一圈，只见刘毕绘虚空一划，就出现了一个包围圈，看不见里面的人了。

　　看来这个刘毕绘的能力不同一般啊……

　　程筑看了下几人拿出的物品，除了一些必要的武器，还有一些看上去完全没用的东西，比如，莫星的名片和东南西北，女孩子的发卡，和一些杂物。

　　等等……

　　莫星的名片也有号码。

　　原来，墨小姐要的是这个。

　　程筑说了说自己的计划，其他人都同意后，刘毕绘打开了结界。

　　“墨小姐。”程筑微笑着伸手，表达善意。

　　贺白与他握手，“程先生，想必您已经思考好了？”

　　“墨小姐想要的东西确实在我们手上，不过，在下也有几个问题想先请教一下墨小姐。”程筑拿出莫星的手写名片，先递了过去，“这是定金。”

　　贺白仔细看了看莫星手写的名片，似乎在找什么，但程筑明白，这张名片下什么隐藏信息都没有，他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莫星运气再好，也无法确定，这张名片会不会被要回去吧？

　　况且……莫星的能力他们都没有见过，到底是不是运气还未可知。

　　贺白收下名片，转模作样地发给了薄海，顺便测试一下其他人的电话信号，还是不行。

　　看贺白处理好了，程筑开口：“墨小姐，你的小组有多少人？”

　　“六人。”贺白回答。

　　六人？如果情报正确的话……这个脑洞已经满人了。

　　“墨小姐的手机……为什么可以用？”这问题是张弛问的，张弛是数学系的大学生，虽然对网络不了解，但好歹写过选课的论文，这种没有卫星网络的环境，贺白似乎没理由时刻查看手机。

　　“科技发展的产物而已。”贺白不想暴露章砚安的能力，这样说也不算敷衍。

　　“墨小姐，你的糖从哪里来？”施褒问。

　　“是朋友给我的，他欠我人情。”也是章砚安做的，但贺白也确实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可以买到糖，回去以后可以开发新产业赚能量了。

　　“墨小姐的朋友，薄海，本来就有变大的能力吗？”钱苟修问。

　　“没有，这大概是脑洞的设定。”贺白回答。

　　“墨小姐你似乎……不打算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程筑不由得皱眉。“薄海，是怎么找过来的？墨小姐我们要听实话。”

　　贺白“……”
　　图穷匕见，有些问的问题我是真不知道啊。

　　“好，最后两个问题，我先回答第一个，薄海之前在一个……四面八方满是星空的地方，脚下是可以踩的极光，从极光上跳下来后，薄海发现发出声音后星星的闪烁就有规律了，刚刚的歌就是穷举出来的，唱一遍歌以后就到了底，然后找到了我们。”

　　这次说的还算详细，不过……“墨小姐你还没回答完这个问题，比如……薄海花了多久的时间下来，又花了多久时间找过来。还有……”

　　贺白打断程筑：“下来一百天，找人……几个小时，总共一百天。”

　　程筑也不问详细的时间了，如果时间有规律，那汇率也大概就是24:1了，细微的差别也验证不了其他东西。

　　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墨小姐，要回莫星的东西是因为什么呢？”

　　贺白：“……”

　　有时候，不回答，也可以回答很多东西。贺白大概不知道莫星写了什么，或者给了什么，莫星这人或许和贺白有间隙。

　　程筑温和有礼地笑“墨小姐既然不想回答，那我们换一个问题好了，薄海的能力和时间有关吗？”

　　“无关，时间流动速度不同大概是脑洞的规则。”贺白回答。

　　程筑有点意外，不过也不能再问更多了，贺白恐怕也不会让别人一直得寸进尺。

　　程筑示意张弛，张弛拿出被折成平面的东南西北，给了贺白。

　　贺白将剩下的糖给张弛，交易完成。

　　程筑知道队员肯定都很馋，立马让刘毕绘分糖，还特意说了他的糖可以小一点。

　　刘毕绘仔细对此，在众人眼神的催促下对糖画了五刀，刚好5份，每个人的大小都差不多。

　　被分到糖后，刘毕绘不舍地收藏了糖纸，然后一口吃掉糖果，慢慢含着吃掉。

　　贺白那边，拿到东南西北，终于明白莫星写了什么……肝心肺肾。

　　大概是什么中医术语，莫星就是对什么都有点兴趣，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这种东西……薄海会知道对应的什么方位吗？

　　贺白又展开，看了看里面的字“大海捞针”“说手机号”“可能踩雷”。

　　这都什么和什么……

　　问了下薄海，薄海只记得土在中间，代表脾。

　　看来薄海也不记得……

　　贺白忍不住问：“这东西……你们怎么用的，”

　　施褒含着糖，口齿不清地回答：“有用啊……”

　　贺白疑惑中……

　　程筑没来得及告诫队友，只能暂时拍了拍施褒的肩膀，及时止损。

　　贺白有点震惊了……不是，莫星给这纸开光了？

　　以前就知道莫星对玄学的兴趣挺大，原来已经是大师水准了吗？

　　贺白正想着怎么交易情报，薄海突然发来消息，“章砚安回消息了，他和沈折梅一起。芒种有信号，莫星目前没消息。”

　　薄海还在打字，大概还会有消息，只是……莫星？！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