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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来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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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戈壁滩上,有这么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住着千年老榆树。百年老桃树,一颗歪脖子老杏树,还有一棵梅花树。他们每天都静静的站在那里,聊着戈壁滩上的事。
“老桃树,老桃树。”
院子外的那棵有三人合抱粗的榆树喊道。
“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远处来了一个人?”
“那不废话吗?我又不瞎。”
“你说就咱们几个,我认为有点孤单了。”
“我说你这千年的老家伙怎么还不如我?这点寂寞都耐不住。你怎么活下来的?”
“院子里的那棵老梅树,一天天的也不说话,也不动一下。我太无聊了就只能跟你聊了。”
“你以为我不想呀?院子里死气沉沉的。要是没了你,我的躯干早已倒下了。”
“希望这次能来一些新朋友。”
“你想啥呢?就咱们这天山冲刷地,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哪棵树能活?下面全是沙子和黏黏的黄土。要不是我是山桃,根扎的深。我早不知道多少年死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生在这儿呢。”
“行了,行了,快闭嘴吧,人靠近了。”
“好了知道了。我不瞎。”
院子外面来了两个小孩,手里各提着一棵树苗。后面还跟着一个大人。
“你们就把他栽这儿吧。”
“爸爸,你说这种环境,这些桃树能活吗?”
“同样都是树,这里面不是已经活了一颗百年老桃树了吗?既然这地方老桃树能活,那我们这些桃树也能活。”
“好吧,爸爸。”
他们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坑,把两棵桃树苗栽了下去。又浇了点水。
“好了就让它们在这里生长去吧,我们走!”
那三个人走了。
“老榆树,还真来了三个新朋友。”
“我刚才看了看他的根,情况好像都不怎么好。一个裸着根,一个包着粘土球。他们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笨,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土生土长的。出芽就可以说话了。他们肯定需要适应环境,而不是在这里说话。”
“他们大概多久能适应?”
“是死是活还说不定呢,先不要谈适应的事情。”
“老桃树,你的根,看一看他们的根,怎么样?”
老桃树把根伸到了那两个新朋友的根旁边,摸了摸他们的根。
“两棵成活几率都不大,听天由命吧。”
“老桃树,你以前给人家胡杨摸根,说人家胡杨活不过十年。现在你去戈壁滩上看一看,人家曾孙子都有了。他还活的好好的。你这准度太差了。”
“我敢赌上我这毕生幸运。”
“你本身也没有多少幸运,我怕你一下子直接倒了。”
“我虽然百年了,但也达不到你说的那种脆皮程度吧。”
“你的树干不是也会空吗?”
“你们桃树活百年,就是千年罕见。我们榆树活千年,照样生龙活虎。”
“得了,活那么长时间。有可能白发人送白发人。所以,我再活上个18年的,我也就该死了,不中用了。”
“你死了,我找谁聊天去?”
“天山深处不是有棵老柳树吗?他的年龄比你还长。你找他聊天去。”
“一个在天山深处,一个在这里怎么聊?”
“用嘴聊。”
“别瞎胡扯了。”
那棵一言不发的老梅树说话了。
“哎呦喂,稀罕事儿。怎的,你终于舍得说话了。”
“我又不是死了,咋的我说话不行?”
“你们三别闲聊了。关心关心这两个新朋友。”
“歪脖子老杏,不要拆台。他们自己能活。”
“这院子一天就咱们几个,多几个新朋友不好吗?”
“说的也是。”
“那还不快帮帮他们。”
只见他们几个老家伙的跟帮黄桃打碎了黏土,帮油潘桃疏松了土壤。
“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吗?”
老杏树问道。
“不然呢?我们还能怎么做。让他们听天由命吧。”
老榆树的根摸到了油蟠桃的根,他的眉头皱紧了。眼神里全是严肃。如果树有眼神的话。
“嘶。”
“怎么了?那棵树的根有什么问题吗?”
“不对,不对······”
“怎么了?”
“他只生长了两年,但是根竟然有四厘米粗,实属罕见。”
“你的意思······他以后的潜力比咱们都大?”
老榆树点了点头,如果树有头的话。
“他只要不死,这个院子里没人能打败他。”
百年老桃树笑了笑。
“老榆树,你开什么玩笑?咱们哪一个不比他们牛逼的多。”
“注意,他才生长了两年。我们成长了七百多年了,这能比吗?我当年两年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粗的根。”
“而且,他这根还不同寻常。”
“都是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他这根······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百年老桃树不可置信的抖了抖头。
“你在开什么玩笑?树如果浇了洗衣粉能活,我们早就称霸地球了。”
“他这根······真的浇过洗衣粉。”
老桃树的根也凑近了,他仔仔细细的感知了一番。确实有洗衣粉的味道。
“这树估计是没戏了,我看趁早挖个坑给他埋了吧。”
“埋你个头!你他妈好好看看他的根。”
百年老桃树又感知了一番,嘴巴渐渐张成了O型。
“生······生白根了。”
“我记得这才过去1小时,不是一周吧。”
“我活了几千年,什么样的妖孽也没有见过,但是这一个小时内能生出白根的树我真没见过。”
“他还是树吗?”
“你有没有眼睛?他肯定是树,是桃树。”
“那也就是说,他明天就可以跟我们说话了?”
“估计这生根速度,晚上就能了。”
“老梅树让他滚起来,看一看这妖孽。他要是不起来,我就不认他这棵树。”
“怎么了?大中午的吵吵把火的。让不让树睡觉了?”
“你看看它,它竟然生白根了。”
“土球带的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再仔细看看它有没有土球。”
老梅树的根又在那棵油蟠桃的根旁边摸索了一下,没有护心土。他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如果树有嘴的话。
“我们这种小院真的能容得了这尊大佛吗?”
“喂,老梅树!你他妈水喷我脸上了。”
“不要打断我的思考,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肯定是树,你是不是眼瞎?”
“但你见过什么刚刚栽下去的裸根树能一个小时内生出白根?”
“正所谓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有那么一两个妖怪太正常了。不对,你说他什么时候生的白根?”
“一个小时内。”
歪脖子老杏树倒吸了一口凉气。
“它······它真的是树吗?”
“你没闻到吗?他的根还浇过洗衣粉。”
“老榆树,你别拦我。这肯定是个妖精,我要杀了它。”
“你敢动一下试试。”
只见老榆树的根啪的一下抽在老杏树的根上。
“我们院子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天之骄子,咋的你想造反?”
“大家好!你们是谁?”
“你······可以说话了?”
“你们都能说话,为什么我不能?”
“你······是树是妖?”
“我肯定是树呀,我长得很像妖吗?”
“你的行为很像。”
“我怎么了?”
老榆树握紧了桃木剑,这是天山深处的那颗万年老桃树给它的。说是百鬼退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苗疆一号,新疆的疆。”
“大家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实在是你的行为太逆天了。”
老桃树回答道。
“我什么行为逆天了?”
“你的生根速度,太快了。简直不像树。”
“这生根速度很快吗?”
“咋的不快吗?”
“东方1号说我这生根速度是中等。”
“东方1号又是谁?”
“他是跟我同一个苗圃里出来的,他还会发射激光。”
“激光?”
院子里的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是个啥玩意儿?”
老榆树开口了。
“在我12岁的那年,我有幸见到过一次。那个激光还不如我的干粗。但是能把院子那么大的铁鸟打下来。”
“你吹牛的吧?树怎么可能还会发射激光?”
“我也会射,你们要不要看?”
“看,必须看。”
院子里那棵沉默的老梅树说话了。
苗疆一号的躯干开始亮起来了,一道细微的白光从它的树干里射出。射穿了前面1m厚的钢板。
“你是机器人。”
“我不是机器人,我是树呀!”
“不,你就是。树不可能会射激光。”
“你这么牛逼,干脆叫新疆扛把子吧。”
“这什么破名字?我就叫苗疆1号。”
“等一下。”
“你是不是有系统?”
歪脖子老杏树说话了。
“系统?那是什么东西?”
“我听说是能把人变得很厉害的那种。”
老榆树又开口了。
“行了行了。大家别猜这猜那的了,大家给苗疆一号做个自我介绍,我们来欢迎一下这两位新朋友。”
“苗疆一号,你好,我叫老梅树。”
“苗疆一号,你好,我叫歪脖子杏树。”
“苗疆一号,你好,我叫老榆树。”
“苗疆一号,你好,我叫老桃树。”
“大家好,大家好!”
“我旁边这位怎么还没醒?”
“又不是谁也像你一样,那么牛逼。他需要至少两周才能醒。”
“两周?这么长?”
“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两年才能说话。”
“我扫描了一下他的根,他只用一周就能醒。”
“你又不是真正的机器人,怎么会扫描呢?”
“不好意思,是看,不是扫描。”
“这才对嘛。”
“苗疆一号,你的根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能不能吸上水?”
“可以呀!这里水不是很多吗?”
“这里可是戈壁滩,最缺的就是水。你吸哪里的水?”
“这地下不就有水吗?”
老榆树的根伸到了苗疆一号的旁边,发现他的根已经扎下去3m了。能喝的到土地下面的水源了。
“苗疆一号,你是什么怪物?两个小时内根能扎到3m。你还说你不是妖怪。”
“这不很正常吗?你们的根扎的都比我深呀。”
“你才多大?我们多大了?这能比吗?”
“确实不能比……”
老榆树的嘴巴又张成了O型。
“你……你的叶子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刚刚呀。”
老榆树直接把一口水喷到了土上。
“你再说一遍。”
“刚刚。”
老榆树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连我也有点相信你是妖怪了。”
“大家不要这么想嘛,不要伤了和气。要是再这么一传谣,哪个树还愿意和我说话?”
“你的根是不是被浇过洗衣粉水?”
“浇过。”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反正我认为那洗衣粉水挺好喝的,只不过味道有点大。”
“什么玩意儿?你把洗衣粉水全喝了?还认为挺好喝的?”
“你们没有喝过吗?”
“我们要是喝过,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而是埋在土里。”
“你们有没有什么瓜吃?”
“瓜?树为什么要吃西瓜?咋的你的特殊癖好?”
“不是,就是最近发生的一些大小事。”
“这么说,我倒是有一个。”
“快点说。”
“我们这儿好像有一棵胡杨。”
“这算什么瓜?”
“他跟另一个母胡杨谈恋爱了。”
“详细说说。”
“据说他们俩好像还是异地恋,隔着好远呢。用根交流信息。”
“这瓜不错,非常甜。”
“天也快黑了,准备睡觉吧。”
“好,大家晚安。”
第二天,最先醒的是老榆树。
“这是谁的根?”
“我的。”
苗疆1号睡眼惺忪的说。
“苗疆一号你的根有多少根?”
“主根有24条。”
“每根主根有多粗?”
“6cm。”
“天呐!绝世天才妖孽。”
“这有什么值得可惊讶的吗?”
“这还不值得惊讶吗?”
“奇怪,这颗黄桃怎么还没有醒?”
“人家都把营养用在长根上恢复,他可没你这么妖孽。”
“我这不应该算是中上等水平吗?”
“如果你这样说,那就没有上上等水平。”
“正所谓,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你就是那江水。”
“怎么能这么夸大我呢?”
“说是江水,都是对你的巨大削弱。你应该是地球。”
“怎么可能呢?天下英雄比我牛逼的多的是。”
“以我活了2000年的经验来看,我见过的桃树18万棵,从丝绸之路一直到至今。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绝世妖孽。”
“大家怎么老称呼我为绝世妖孽呢?我叫苗疆一号,不是绝世妖孽。我就是一棵桃树呀!”
“你重新定义了树的实力。”
“你看你们一个个都不是比我牛逼吗?”
“我活了2000年。根也才扎到三十米,你的根扎到多少米了?”
“我这才10m。”
“10m?这么绝世妖孽,我们这个小院子能容得下你这尊大佛吗?”
“我是苗疆一号,就是一颗平常的树。”
“先别聊我了,看一下我旁边这位黄桃树吧。”
“它死不了,白根已经开始吸水了。”
“那他也不是挺牛逼吗?”
“人家本来就有白根。而且还有土球保护。你是裸根。这能一样吗?”
“应该一样吧……”
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去了两周。
“大家好!你们是谁?”
那棵黄桃树终于说话了。
“不对呀!你不是和我一同栽下来的吗?你也是刚刚学会说话吗?”
“我说了两周啊。”
“你不是和我同一天栽下的吗?”
“他刚刚栽下两个小时后就能说话了。”
“什么东西?两个小时后就能说话,吹牛的吧?”
院子里的树都摇了摇头,老梅花树说话了。
“他确实栽下去两个小时就已经能说话了。”
“大家好!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黄桃2号。”
“我叫老梅树……”
院子里的树又把自己介绍一遍。
“新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苗疆一号。”
“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我自己起的。”
“你自己还会起名字?”
“嗯。”
“你的树冠为什么这么大?不怕根系跟不上吗?”
“能跟得上呀。”
“他有24条主根,每条主根6cm。还有几百条副根。你说他能不能跟得上?”
歪脖子老杏树插话道。
黄涛二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牛逼……”
“你的主根有几条?”
“我的才两条。”
“多粗?”
“2cm左右……”
“那也还行。”
“你的砧木是山桃还是毛桃?”
“我的根肯定是我自己,什么山桃,毛桃的。”
“你没有用砧木?”
“砧木是什么东西?”
“他就是另一种桃树的根更强大,接在你的身上。”
“那不就缝合怪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苗疆一号,你的根踩着我了。”
“谁?是谁?”
“我在这儿呢。”
苗疆一号低下头,看到了一棵小榆树。
“实在不好意思。没有看到。”
“你叫什么?”
“我叫墙头草。”
“这什么破名字?我给你重新起一个吧。”
“墙头草不是贬义词,我爱用这个名字。”
“好吧,不过我这两周为什么没有看到过你?”
“我平时基本都在墙上,今天风大,掉下来了。所以你才看不到我。”
“原来是这样。”
“好了,我要继续到墙上看风景去了。拜拜。”
墙头草用根抓着墙缝,一溜烟就不见了。
“苗疆一号,你真的两个小时内就能说话了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吗?”
“不正常吗?”
“你俩别搁这儿演相声了,苗疆一号这生根速度,高铁都没他快。”
“说起相声,我还真演过一段。”
“稀罕事儿,说来听听。”
“我在苗圃里演过,和东方1号演的。”
“又是东方1号,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也是一棵树。”
“放屁!树能发射激光?”
“你们几个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激光的?”
“他说他跟一棵能发射激光的桃树演过相声。”
“什么玩意儿?发射激光?咋滴?他体内藏了一座核反应堆呀。那么高的能量输出,它能支撑的起吗?懂点物理的都知道,能量不会凭空出现或消失。他这激光到底是怎么发射出来的?不符合科学。”
“搞得苗疆一号生根速度符合科学一样。”
“按理来说,只要能量够多,就可以生那么多根。所以,这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
“更关键的是,他也可以发射激光。”
“来苗疆一号,你给我射一个看看。”
苗疆一号的树干再次变亮,树枝里射出来了激光,打穿了钢板。黄桃2号的嘴成了O型。如果树有嘴的话。
“这不符合科学!树的能量不足以支撑起激光。”
“但是,现在事实就在明面上摆着,你说相不相信吧?”
“不,这不符合科学……”
“我也是,一开始差点把我吓死了,走科学来了都得拍200集,并且直呼不科学。”
“这太不科学了,苗疆一号,你怎么做到的?”
黄桃2号,打遍天下无敌手,全国桃树武术冠军,甚至还参加过世界级的战斗,一人在大军七进七出,擒获敌方主将,但在苗疆一号面前,像个废物。
那棵千年老榆树,是宋朝的时候栽的,距离今天已经有1000多年了。看过妖魔,也活过乱世,已经会了五雷阵法,是天山那棵千年老柳树教的。
“前辈,你还会五雷阵法?”
“会一点。”
老榆树大吃一惊,他才来院子里两周,自己学习五雷正法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一眼,我看到了雷电的痕迹。”
“我现在也怀疑你是妖怪了。”
“大家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只是一棵树,我长得哪里像妖怪了?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行了,你的这行为,太像妖怪了。”
“我是那么好一点,但也没有到最好的程度吧。”
“如果你这么说,那就没有最好的程度。”
“别说话啦,来新人了。”
“哎呦喂!稀罕事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会有树来。”
“别给别人吓到了,闭上你那破嘴。”
老榆树说道。歪脖子老杏树也乖乖闭上了嘴。
一个人来了,手里拿着颗桃树苗。
“这棵桃树根长的壮,但怎么就没有护心土呢?”
他又挖了一个坑,把它放进去,填上了土。
“好好长大吧,是死是活,看你的了。”
那个人走了以后,院子里的树又开始活跃起来。
“哎呦喂!稀罕事儿。这一下子来三个,啧啧啧。”
“刀马别装死,快点!欢迎一下这位新朋友。”
角落里一棵挺拔的松树缓缓开口。
“你们都经历过这么多事儿了,不就来几个人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刀马,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拆台,你自己耐得住寂寞,我们可耐不住。”
“那是你们自己的原因……”
“行了,刀马,你还是闭嘴吧。”
“闭嘴好啊……”
说罢,刀马便不再说话。
“他得等两周吗?”
黄桃2号开口说道。
“不用。”
苗疆一号的声音传来。
“他不是等闲之辈,最多一天,他应该就可以说话了。”
“不是,你是谁呀?这么狂?”
“我叫苗疆一号,新疆的疆,现在认识了吗?黄桃2号。”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看出来的。”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树干深处有这个字迹,应该是你小的时候刻上去的。”
“你怎么发现的?”
“废话,我用眼睛发现的。”
“你有透视吗?”
“我没有透视功能,但有扫描功能。”
“大胆妖树……”
“老桃,快把你那破嘴闭上,这事发生在他身上还奇怪吗?”
“都活了几百年的树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小时候就话唠,老了也一样。”
“老榆树,你还好意思说我呢,那时候你20多岁,追求人家一个母榆树,还没追上,这点破事……”
“你再这么废话,信不信我用五雷阵法劈你?”
“你个怂包,来来来,谁不来谁孙子。”
“哦哟!这么狂?今天我非给你打掉几根枝条。”
“两位老前辈不要生气,和气生财。”
苗疆一号劝架到。
“我还你知道你小时候尿床的事儿……”
“我知道你……”
老榆树用根捂住了老桃树的嘴巴。
“嗯,嗯,嗯……”
“两位老前辈,是不是要关心一下这位新来的人呢?”
老桃树的根伸下去摸了摸,脸上虽然有震惊,但已经不那么夸张了。因为他亲眼见到了苗疆一号这个怪物。
“嗯,还有一天就能说话了。”
“太好嘞,我看那新树,很快就可以和我们说话了。”
黄桃2号定睛一看,如果树有眼睛的话。
“关中王……他怎么来了?”
关中王,占据关中一带称王称霸,但从不欺压弱小,反而还助树为乐。但是,关中王这个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黄桃2号跟他交过手,他和他的实力不相上下。
“你认识他?”
“对,他叫关中王,敌人给他起的名字。”
“他的敌人是谁?”
“比他六十倍粗的老槐树。”
“最后打赢了没?”
“废话,这称号就是老槐树给上的。”
“知道了……”
一天过去后,关中王终于能开口了。
“你们是谁?”
“一个一个介绍太费劲了,我数据给你看。”
关中王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如果树有脸的话。
“不是……吹牛逼呐!哪有树能把数据录入树干的?”
“就知道你不信,少说话,多看看吧。”
苗疆一号的眼睛变成了蓝色,眼前浮现出院子里所有树的面板。这面板是从他的眼睛中投射出来的,如果树有眼睛的话。
“What?”
“关中王,看不出来,你竟然还会英语。”
“去去!去一边去。”
“你赶羊呢……”
关中王此刻根本没有理会黄桃2号的说辞,嘴巴张成了O型。
“你是树吗?”
“我不是吗?为什么大家都说我不是树?”
“你这行为……跟树差了十万八千里。”
“为什么这么说?”
“你把机器人的活抢了。”
“他干他的,我干我的,我怎么抢他的活?”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是树:与树吧……”
“你赶快把嘴闭上。”
关中王说道。
“关中王,行了,他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我们天下无敌,他宇宙无敌。”
“天下……”
“别说你的台词了,我都听烦了。”
老桃树说道,树枝还伸进树洞里像是在找什么。
“行了,近期大家都不要说话了,我感觉近期人来的有点多。”
“好吧……”。
“被人类发现会咋样?”
“切片研究,实在不行导弹轰。”
黄桃2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我还是乖乖的把嘴闭上吧……”
“别说话,有人来了,近段时间都别说话。”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说话?”
“不知道,可能十天半个月,也可能就几天。”
“还有可能是一辈子,如果他们住下的话。”
“What?”
“黄桃二号,你也会英语。”
“会一点。”
“不会真的一辈子不能说话了吧,要是这样,我宁愿被送去实验室,至少有个说话的人。”
“行了。”
苗疆一号说到。
“他们这些人最多带上一两天就走了,看他们的架势,就是为了旅行。”
“咱们这破地方还有人过来旅行?”
“对,好像他们要穿罗布泊。”
“那个鬼地方连胡杨和梭梭都不去,那地方真是要热死人的节奏。”
“就是的,那个地方连仙人掌都没有。”
“你快闭上那破嘴。”
老榆树说道。
“大家都闭嘴睡几天,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