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爱你，只爱你》转世为猫

4、第四章：《匆匆结束的初恋》 阳光刺眼。

　　阳光刺眼。夏天。空气热得有点晃。蝉鸣、远处公交声。镜头缓慢推进——新的校园。——重点高中。
　　教室宽敞。学生陌生。没有人认识彼此。气氛——克制、安静。慕清坐在窗边。新校服。头发扎起。整个人更清爽。也更冷一点。
　　她翻开书。开始做笔记。节奏很快。适应能力极强。但——她偶尔会停一秒。像在走神。
　　普通重点高中。操场更旧一点。人更多。氛围更松散。薛南站在篮球场边。穿着校服外套。在笑。和同学打闹。看起来——适应得也很好。
　　左边说：慕清在教室做题
　　右边说：薛南在球场投篮
　　两个世界——完全分开。没有交集。
　　书桌。灯光白。那张写着号码的纸——还在抽屉里。她打开。看了一眼。关上。没有拨。
　　有些距离——不是城市之间。是——你明明可以联系，却没有。
　　——开学——上课——考试——下雨——放晴时间快速流动。
　　安静。只有台灯亮着。她写完作业。伸懒腰。停了一下。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张纸。这一次——没有立刻放回去。
　　她盯着号码。很久。拿起电话。又放下。重复两次。呼吸变轻。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号。——嘟——嘟——嘟心跳声放大。
　　没有人接。电话自动挂断。她愣住。几秒。然后轻轻吐气。像松了一口气。也像——有一点失落。
　　电话响。她一愣。看向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她知道是谁。她没有立刻接。响了三声。四声。她接起。
　　……喂？那边——有一点风声。还有一点嘈杂。是我。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秒。
　　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没有话题。没有铺垫。只有——“终于接通”。
　　你刚刚打我电话？嗯。怎么了？她本来有很多话。没什么。
　　薛南笑了一下。很轻。那你打电话干嘛。……她也笑了一下。很小。试试能不能打通。
　　那现在通了。嗯。空气不再尴尬。变成一种——熟悉的安静。
　　你现在在哪个学校？一中。厉害。还行。你呢？二中。也不错。
　　对话逐渐流畅都是很普通的话题。但——谁都没有想挂电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通话持续。窗外变更安静。灯光更暖。他们开始聊一些——不是必须聊的内容。
　　你还吹黑管吗？偶尔。我也。两人都笑了一下。像共享一个秘密。
　　他们躺在各自的床上。手机贴在耳边。没有见面。但距离——比以前更近。
　　那我先挂了。嗯。谁都没挂。一秒。两秒。三秒。
　　你先挂。你挂。薛南笑。行。电话挂断。
　　慕清把电话放下。没有立刻动。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上扬了一点。
　　有些感情——不是重新开始。是——一直在那里，只是终于被叫醒。
　　台灯亮着。房间安静。电脑屏幕发出冷光。【提示音】——QQ上线。慕清坐在电脑前。点开联系人。光标停在一个名字上：——薛南
　　“在吗？”停顿一秒。发送。
　　电脑也亮着。他看到消息。“在。”
　　两个人同时打字。节奏很快。没有停顿。像早就习惯。
　　很快——“你今天干嘛了”“你几点睡”“你平时听什么歌”
　　——电脑屏幕从晚上到深夜——聊天框不断滚动——“哈哈”——“你真无聊”——“你也是”笑点变多。停顿变少。
　　时间说：01:47
　　慕清还在电脑前。她困了。但没有下线。“还不睡？”“你不也没睡。”“等你。”【这一句】她愣了一下。嘴角轻轻上扬。
　　她躺下。手机在旁边。QQ还开着。她盯着屏幕。等消息。
　　“你要是困就睡。”“你先睡。”“你先。”两人都没有退出。
　　那时候的喜欢——不是说出来的。是——谁都不愿意先下线。
　　聊天突然慢下来。停顿变长。像在等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我们这样……算什么？”
　　慕清停住。她盯着屏幕。手指悬着。呼吸变轻。
　　“你觉得呢？”发送。
　　几秒后。“我觉得——不是普通朋友。”慕清没有立刻回。
　　“那你想是什么？”这一次——她没有删。直接发送。
　　“想你是我女朋友。”【这一句落下】时间像被按住。
　　慕清看着屏幕。没有犹豫太久。“好。”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很轻。但很真实。
　　聊天变得更轻快：“那你以后要听话”“凭什么”“因为你答应了”“没有吧”笑点变多。语气变软。
　　他们躺在床上。手机在手。眼睛亮着。世界很小。只有对方。
　　那是我第一次——真的觉得，有人在等我。
　　聊天还在继续。节奏变慢。但谁都不想结束。
　　薛南突然发来：“明天见吗？”慕清盯着这三个字。心跳轻轻乱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
　　“怎么见？”薛南几乎秒回：“我去你学校。”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骑车。”“远。”“没事。”【这一句落下】她笑了。很轻。但很真实。
　　“那放学见。”“好。”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都在看着屏幕。这件事是真的。
　　放学。人群涌出。校门口嘈杂。自行车、家长、学生混在一起。慕清走在人群里。脚步比平时慢一点。她在找。
　　一辆高赛自行车停在路边。男生靠在车旁。校服外套敞开。风吹起衣角。是薛南。他看到她。抬手。没喊。但她一眼就看见了。
　　她走过去。两个人站定。距离一米。没有拥抱。没有靠近。只是——看着对方。比屏幕里更真实。也更陌生一点。
　　薛南笑了一下：“好久没见到你，你比视频里好看。”慕清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很轻的白眼：“你也比想象中不那么欠。”两人同时笑了。尴尬——消失。
　　他们没有上车。薛南推着车。慕清走在旁边。自然地并肩。像很久以前就这样走过。
　　人流穿梭。商场灯光亮起。街道热闹。他们慢慢走。语气轻松。但笑意比平时多。
　　他们开始聊一些：“你小时候什么样”“你为什么学黑管”“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拽”互相拆台。互相笑。距离——越来越近。
　　走路过程中——两人的手偶尔靠近。擦到。又分开。谁都没说。但谁都知道。
　　天慢慢黑下来。霓虹亮起。街道变得更亮。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但——没有人提结束。
　　他们停了一下。像终于意识到时间。“你不累？”“还好。”“那继续走？”“嗯。”
　　人来人往。灯光闪烁。但镜头里——只剩他们两个。声音渐渐弱化。只剩对话和呼吸。
　　那天我们走了很远。从东单到西单。其实也不算远。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像走完了一整段人生。
　　他们站在路口。该分开了。谁都没说。
　　“我送你回去。”“不用。”“那……到家说一声。”“嗯。”
　　她转身走。走了几步。停住。回头。他还在原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一秒。没有说话。但——已经说完了。
　　她转身走远。他站了一会儿。才上车离开。
　　她回到家。第一件事——打开QQ。消息已经来了：“到家了吗？”她笑了一下。“到了。”
　　“今天挺开心。”她看着这句话。停了一秒。回：“我也是。”
　　如果时间停在那天晚上——就好了。
　　电脑打开。QQ登录。她点开薛南。准备说话。
　　聊天框已经有消息：“你是谁？”慕清愣住。
　　“你不是薛南？”发送。
　　“我是他女朋友。”【这一句】像冷水直接泼下。
　　声音消失。屏幕光变刺眼。慕清盯着那行字。一动不动。
　　“你们聊得挺开心啊。”“你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慕清没有解释。没有质问。她只打了一句：“对不起。”发送。
　　她直接——退出QQ。关掉电脑。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房间安静。她站在那里。像被抽空。
　　她慢慢坐下。呼吸开始乱。眼睛发红。但——她没有哭出声。
　　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她低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有些崩塌——不是突然的。是你或许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承认。
　　窗帘拉着。房间暗。她躺在床上。没有起。手机在旁边。没动。
　　母亲（门外）怎么还不起？胃疼……声音很轻。
　　她侧躺。眼睛睁着。没有哭。只是——空。
　　时间推进。光线变化。她还是没起。没有吃饭。没有说话。
　　她蜷缩着。终于——开始无声地哭。眼泪不停。但没有声音。
　　她抱着自己。像很冷。呼吸不稳。像真的在“生病”。
　　那三天——我以为我只是失恋。后来才知道——我是在学会，怎么一个人扛住所有情绪。
　　手机震动。她愣了一下。拿起。——薛南。
　　是短信。停了几秒。打开。
　　对不起。
　　慕清说：为什么脚踩两只船。
　　我……没跟她说清楚。……她闭上眼。
　　薛南沉默几秒。下辈子——我会好好爱你，只爱你。
　　她整个人定住。眼泪再次掉下来。但她没有说一句话。
　　她轻轻删掉了联系方式和QQ好友，以及一切聊天记录。
　　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是“下辈子”。后来才明白——从那时起可能就注定了，这辈子，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