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苏晴挑衅，暗流涌动 供应链遭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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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链崩了三家。
林疏月盯着平板屏幕，红色预警刺眼——楠竹料、银胚厂、电镀车间同时暂停合作，交期延迟率标着100%。她拉透视表，按MOQ最小起订量排序，指尖敲击桌面，哒、哒、哒，节奏和江砚舟转戒指的频率一模一样。
指尖顿住。门铃突然炸响，震得空气都抖了一下。
江砚舟从书房出来，擦了擦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去开。”
门一开，甜腻的香水味涌进来，盖过了厨房残留的豆浆香。
“哥！”苏晴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定在林疏月身上，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哟，这不是林疏月吗？赖我哥家不走了？”
林疏月没抬头，指尖划过BOM物料清单：“我住这。”
“你住这？”苏晴嗤笑，把名牌包甩在江砚舟常坐的沙发上，压皱了扶手上搭的家居服，“房本写的江砚舟名字，你不过是个暂住的外人。”
她俯身，指甲点着屏幕上“楠竹料”三个字，力道重得几乎戳破玻璃：“知道当年为什么没人要你爸那批料吗？云南勐海的货，含水率超标，开一块裂一块。你那套‘竹骨玉魂’，也就骗骗自己。”
“供应链断了？这才开始。”她声音尖利，“这行靠人脉，你光会看金相报告，能撑几天？”
林疏月抬眼，目光平直撞上去，没有半分波澜：“说完了？17号坑口的料，含水率偏高，但经过低温慢烘和环氧树脂加固，成品率能到78%。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敢来谈‘竹骨玉魂’？”
苏晴被她怼得一怔，随即尖声：“你嚣张什么！一个被行业除名的抄袭者——”
“苏晴。”
江砚舟上前一步，挡在林疏月身前。深灰羊绒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下颌线绷紧，脸色冷得吓人。左手素圈戒转得飞快，金属蹭皮肤的轻响清晰可闻。
“道歉。”声音低沉，带着冰碴子。
“哥！她先——”
“道歉。”江砚舟打断她，每个字都砸在空气里，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苏晴嘴唇哆嗦，眼圈瞬间红了，死死瞪着林疏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滚。”
苏晴抓起包，踉跄着推开门，关门的巨响震得门框都颤了。
江砚舟没立刻动，站了几秒，走到沙发边。他抽出被压皱的垫套，卷了两下扔进垃圾桶，转身从储物间拿出全新的同色垫套，抻平、套好，每个角落都拉得服帖，动作流畅得像完成一道既定程序。
做完这些，他转身，左手拇指蹭了蹭裤缝。
“吓到了？”他看向林疏月，眼底的寒意褪了大半，却依旧深沉。
林疏月摇头，后背却依旧僵着，空气里还残留着苏晴的香水味，混着崭新布套的淡香，格外违和。
他没多说，转身进厨房，片刻后端出一杯温水，泡着两片柠檬：“压压。”
指尖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漫开。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顿了半秒。
“谢谢。”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谢谢。
“嗯。”他应了一声，没走，就站在沙发旁，像道沉默的墙。
午后阳光西斜，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林疏月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指尖摩挲袖扣的力道轻了一点——那枚粗糙的地摊袖扣，和江砚舟温润的素圈戒，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入夜后，她躲进书房。没再看供应链数据，重新打开表格，在“楠竹料”旁标注：【需验证勐海17号坑口历史数据-苏晴指控待查】。随后从包里摸出那枚袖扣，粗糙金属硌着指腹。打开笔记本，用0.38mm针管笔在“江砚舟”一栏写下：【初步信任·动机待查】，表格里红标风险，蓝标线索，黑标待确认，字迹工整得刻板。
写完合上本子，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搜索框输入“江明山”，三年前的旧报道弹出来——江氏集团二把手江明山，跨界布局珠宝供应链。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阴鸷，和江砚舟有三分相似。
她拉开抽屉，那包父亲抽剩的潮烟下面，还压着张对折的纸。是本地当铺的票据，日期是父亲失踪前一周，抵押物是一套德国进口精密卡尺，金额栏填着五千。那是父亲视若生命的吃饭家伙。指尖捏着票据，冰凉的纸边硌着指腹。
屏幕反光里，映出书房门口的身影。江砚舟站在走廊，手里攥着手机，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眼底藏着未明的光。
林疏月指尖顿在鼠标上，没回头。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车窗降下一半，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暗处明灭，副驾上的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书房窗口，闪了闪。她拉上窗帘，车才缓缓开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苏晴挑衅，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