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成果 他粗暴地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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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某个人，一把年纪了还在玩。”季父哼笑。
“我们家昭野可不会这样。”季母邀功的说道，“昭野的投资最近又有了新成果对吧？不跟你爸爸说说？”
季昭野觉得呼吸也是烫的，女人的声音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他的耳朵里，让他心生烦躁。
刀尖用力划过餐盘，发出了凄厉刺耳的声音。
“昭野？！”季母吓了一跳，她慌忙看了眼季父的表情，“还不跟爸爸道歉？”
“对不起，爸爸、妈妈。”季昭野乖乖垂眼，将星耀的股价波动交代了一遍。
尽管中流砥柱被挖了几个，但是由于林未迟“出道”掀起的这波舆论带来了不小的流量，星耀吃到了连带的红利，关注度反而有所上升。
“嗯，再接再厉，不要为了这点小成绩就骄傲自大。任与淮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可撼动的地位了。”季父对于任与淮的传奇经历津津乐道、如数家珍，脸色缓和了许多。
季母满脸崇拜地聆听，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没一会儿，家庭晚宴以季父的一番“鼓励”为结束语，季昭野盘子里的牛排除了先前当着他们的面吃掉的那块，便再没动过。
没人注意到他到底吃了多少，季父很快起身，以忙工作为由离开祖宅。季母送至门口，接过管家备好的外套为丈夫披上，嘘寒问暖，好一幅夫妻和睦的美好画面。
等季父上了车，季母脸上小女孩般的憧憬便荡然无存，冷眼看着车远远驶去。
“昭野啊，给妈妈争点气。”季母的目光变得怨毒而惆怅，她望着远方，像是在等待一个不会归来的旅人，“这次晚宴总共四十六分钟零二十一秒，比上次多了将近三分钟。”
季昭野知道季父的那辆车根本不是驶向公司，而是去往高级酒店。多的这三分钟，情.妇恐怕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季父才会火急火燎地在吃完饭后直接离开。
季父的生活从不缺女人。
“妈妈只能靠你了，明白吗？你是妈妈的骄傲，是爸爸的心肝，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季母向季昭野伸出手，轻抚儿子的脸颊，波光粼粼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她特意穿了季父最喜欢的衣服，洒了他最喜欢的颜色的亮片，为什么还是只能多留三分钟呢？
生了孩子也还是不够吗？
“好的，妈妈。”季昭野回答，像是触发了某种既定对话一般，不需要看季母的神情就能说，“王姨，夫人困了，服侍她休息。”
季母松开手，披上一层薄纱，头也不回地离开。
季昭野在原地站了片刻，本就冷清的祖宅客厅少了两个人之后更是空荡荡的。
“滴滴、滴滴。”
他的手机不停震动，季昭野面无表情地接起来，怒意上头。
“说了多少遍不接受记者采访，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不管花多少钱，封杀！把那几个逃走的艺人全网封杀！我不管他们背后是什么势力，只要敢背叛星耀，这辈子都别想再在这行业继续干下去。”
季昭野的眼里浮现出一抹厉色，“是任与淮的人在插手？”
任与淮，又是任与淮。
饭桌上提了几百几千遍还不够，这些人还要在电话里也提这个名字。
任与淮就是无法逾越的高山，无法跨过的大海，随时随地都会有人提醒季昭野——不要不自量力。
汹涌的愤怒在胸腔里冲撞，好像任何努力在遇上任与淮之后都会化成一捧泡沫。
沉沉浮浮沧海一粟的处境让季昭野恶心想吐。
仆人行至季昭野身边，放低音量，“少爷，人到了。”
季昭野摁住听筒，片刻之后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
“好。”
他挂断电话，大步流星地来到卧室，“嘭”地推开门。
一个衣衫凌乱的青年被绑在床头，绳子将他白细的手腕勒出刺眼的红痕，床上一团糟，被子枕头都被踢到了床下。
他的嘴被布条封住，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精瘦的腰身随着过度呼吸上下起伏，修长的双腿反复蹬踢，在缎面的床单上踩出一道又一道纹路。
季昭野跨上床，将不安分的人压在身下，一手卡住青年的脖子，逼迫他抬头看自己。
仆人低头关上门，将所有声音隔绝开来。
“别怕，你怕也没有用。”
就是这样的眼睛，漂亮又勾人的眼睛，那次在星耀的会议室里倔强地看着季昭野。
一想到那天的场景，季昭野的心跳便沸腾起来，他等不及要看对方哭着求饶的模样，打开身体接纳他时的浪.荡表情。
他粗暴地扯开布条，青年的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
“你是谁？这是哪儿？放我走！放我走啊！”
季昭野的心往下一沉。
像，但不够像。
青年眼角带泪，声音颤抖虚弱，可怜又惹人怜。他用粉白色的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季昭野的腰，在布条撤走后剧烈地挣扎起来，调整出方便对方更进一步欺负的姿势。
青年的眉眼与林未迟几乎一致，五官清秀无辜，多了一颗可爱的泪痣，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温热光滑，摸起来手感很不错。
不像林未迟瘦得有点硌人，跟块冰似的。
比起林未迟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下人为季昭野找来的替代品果然与正品相差甚远。
“别叫，听着烦。”季昭野一说，对方立刻眼泪婆娑，好像受了巨大的委屈。
他忽然明白了区别。
林未迟不会这样。
林未迟的委屈和恐慌都不会留存太久，一闪而过，缥缈得让人怀疑只是幻觉。坚强与脆弱并不矛盾，反而在林未迟的身上显现出奇怪的和谐，好像打碎他的骨头，他也会把血和泪都咽回肚子里，稳稳拿住主动权。
不论身份地位有怎样的差距，就算是要被压着艹，好像也得林未迟乐意。
林未迟是冰块没错，却是中心烧着火焰的冰。
“你把我关在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季昭野扼住青年的脖子，跟星耀那时一样。
青年演技不错，足够诱人，应该靠这副皮囊和演技在床上赚过不少钱。
但是不够林未迟漂亮，也不如林未迟那样令人回味。
装出来的傲骨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张画着画的纸，一捅就破了。即便撕碎他的自尊，也没什么成就感。
连艹的人都不如任与淮能艹到的。
任与淮能艹的人他凭什么不能艹？！
意识到这一点的季昭野怒火中烧，毫不怜惜地将“玩具”当成泄愤的出口，狠狠甩了一巴掌。
青年愣怔当场，血顺着嘴角滴了下去，被一个霸道的吻接住，濒临窒息的感受带来了奇异的愉悦，红和紫慢慢遍布在原本白嫩的肌肤上。
林未迟想用一场演出证明自己的实力，还没问过他季昭野答不答应。
“叫啊，再叫他也不会来救你。”
不听话的玩具就要接受惩罚。
季昭野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无视掉耳边真正代表着恐惧的悲鸣，用尖锐的牙齿留下独属自己的痕迹。
“贱.人，操。”
淋漓的水声彻夜回荡。
啪嗒、啪嗒。
林未迟是被水声吵醒的，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离本该起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好像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轻微耳鸣，头疼脑胀，林未迟索性起床关掉闹钟，去找水声的来源。
“姥姥？”
家里没有别人回应，林海棠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葱香鸡蛋饼，用罩子盖住，还有着余温。
书架上放着个玻璃花盅，温书昀送给林未迟的栀子花被保存在里面。
林未迟拧紧没关好的水龙头，洗漱用完早餐过后，端着任与淮的私人医生给他配的药到阳台慢慢吃。
天空呈现着介于清晨和夜晚之间的灰蓝色，空气微凉，林未迟起了些鸡皮疙瘩，没有添衣，而是任由正在苏醒的风吹拂。
药水滑过喉咙，很苦，用多少水稀释都没有用。温热的水浸润喉管，林未忍耐住咳嗽的冲动，拉扯将会延缓痊愈，昨天讲的话比近来一周的综合还多，身体负担加大，需要小心谨慎地持续用药。
爬山虎比上次带任与淮来的时候长得更茂盛了，林海棠好像有无限的精力，尽管忙，却将阳台收拾得干干净净。温书昀原本不养花，也在她的影响下造出了花朵环绕的阳台。
鸟鸣在清晨的寂静里被放大，旋律活泼轻。
林未迟轻轻哼鸣复现这段旋律，震动带来的痒和疼让他不得不停下，皱着眉把托在手心里许久的药丸吞了下去，压下计算剩余回家次数的想法。
今天的课都是专业课。
林未迟坐在教室前排，经历了一番同学们的目光洗礼，夹杂着好奇、惊讶，更多的是微妙的歉意。
得益于几个好心同学帮忙记的笔记，还有任与淮替他找学姐学长要来的复习摘要，重新跟上老师的节奏并不难。
“未迟，晚上新班主任请大家聚餐，一起去吧？”下了课，班长赔着笑脸问。
“不了，还没痊愈，医生嘱咐我尽量不要外出。”林未迟收拾好课本，说罢作势轻咳两声，展现自己“体弱多病”的人设，“只好请班长替我多多品尝美味了。”
“哦哦那好好休息……”班长见他没为了之前自己的态度生气，默默松了口气。
没办法，那时候都在传林未迟是京大的耻辱，班主任还说这样的学生留在班上会影响班干部的评优。他还没纠结出如何劝林未迟向善，便被通知竟然是前班主任“徇私枉法”打压学生，林未迟只是受害者。
不用当坏人的感觉很好。
差点当了坏人的感觉很糟糕。
林未迟不在乎这些，实际上除了教学楼之后，并没有乖乖“回宿舍养病”，而是去了趟艺术学院的舞蹈室。
今晚剧团排练，叶崇知邀请他一起宣布更改排练地点的好消息。
看见林未迟出现，先前“看管”舞蹈室的学生赶紧躲到角落，拨通了程晚秋的电话。
“学长，林未迟回来了！”
“回来了？你说清楚。”
“他来舞蹈室了，好像是想加入排练，看上去气色不错呢。我要把他们赶出去吗？”
“不用，等我亲自过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