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被鱼食，魂寄鱼鳞间》》1焦1121

2、疯狂戏耍钓鱼佬，（好一个三顾茅庐） 体型快要到

　　江辰母亲走了之后，江辰就打算熬夜升级，这样才能早日进化。这时候江辰听见了一声声音“兄弟们，咱们今天来夜钓，看看能不能钓上来大鱼。”
　　——长无长—（爱直播的钓鱼佬）
　　“我听说这个海中有深海巨兽，今天带着800万粉丝来见见世面！”而这时候江辰在想“什么？800万粉丝，那我戏耍他一次得长多少力气。”江辰眼睛一亮，悄无声息游到鱼钩旁，用嘴叼住鱼线，将它牢牢绑在海底一块千斤巨石上。
　　“中了！这力道，绝对是深海巨兽！”长无长兴奋得满脸通红，直播间瞬间沸腾。他使出浑身力气拉扯，鱼线却纹丝不动，人都被拽得差点栽进海里。
　　“主播钓不动了？”“这怕不是钓到地球了！”弹幕疯狂刷屏。江辰在水下吐着泡泡偷笑，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这场戏耍大获成功。
　　“系统，查看属性面板”
　　“力气：17.2
　　体型：16.12”
　　因为当时在主播钓到地球的时候，江辰正在疯狂吃海草。
　　水面上的动静依旧没停，长无长已经累得直喘粗气，握着鱼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笑疯了，“主播这是钓住地球了？”“我怀疑他把地核 给勾住了！”的评论一条接一条，礼物特效快把镜头都糊住了。
　　江辰趴在礁石后面，看着他涨红的脸和紧绷的鱼线，忍不住又吐了个泡泡。他估摸着这主播一时半会儿是扯不动巨石的，干脆调转方向，朝着更深的海沟游去——刚才那点经验值，离他进化还差得远，不如趁夜多啃点海草、找点小鱼虾，把进度条再往前推推。
　　江辰游出去老远，他还能听见水面上主播不服气的喊声。江辰甩了甩尾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这主播再来，该用什么新法子逗他，顺便再蹭一波经验。
　　一直到这一晚过去，江辰体型已经来到了17.73，而这时候主播已经回去了。但是江辰总感觉有一股危机，往后面一看发现有一条巨鱼在身后，江辰只觉一股寒意从尾鳍窜上头顶，猛地甩尾往旁边一蹿，险险躲开了巨鱼的利齿。那是条体型远超他的掠食性大鱼，正穷追不舍地冲过来，江辰只能拼尽全力往前游。
　　就在这时，水面传来了新的动静——几艘夜钓船靠了过来，探照灯扫过海面，带着饵料的鱼钩接连沉下。江辰眼睛一亮，立刻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鱼钩游去。
　　他叼住鱼线，借着巨鱼的冲力猛地一扯。船上的钓鱼佬只觉得鱼线瞬间绷紧，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连人带鱼竿一起栽进海里。江辰趁机躲到礁石后，看着气急败坏的钓鱼佬和被鱼线缠住的巨鱼，感觉力气又涨了一点，力气来到了17.6。江辰躲在礁石后，看着被鱼线缠住的巨鱼在水里疯狂扭动，银白的鳞片在探照灯下闪着凶光。它越是挣扎，鱼线缠得越紧，鱼钩深深勾住了它的背鳍，疼得它发出沉闷的低吼声，整个海面都跟着泛起浑浊的浪。
　　船上的钓鱼佬们已经炸了锅。
　　“卧槽！这鱼线怎么突然拉不动了？”
　　“你看水里！是不是勾到大家伙了？！”
　　几盏探照灯齐刷刷扫过来，光柱里，巨鱼巨大的轮廓若隐若现，连带着被鱼线拽得直晃的船身，都让这群夜钓的汉子慌了神。有人赶紧抄起备用鱼竿，有人手忙脚乱地解线，还有人举着手机就开始录像，嘴里嚷嚷着“这是大货！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大货！”
　　江辰缩在礁石缝里，尾巴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那一下借力打力，全靠他反应快，也靠巨鱼自己冲得猛，要是再慢半秒，他这会儿就得被那两排尖牙咬穿身体了。可看着巨鱼被鱼线勒得越来越暴躁，江辰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鱼线再结实，也总有被挣断的时候，等这巨鱼脱了困，第一个要找的，肯定就是他。
　　他悄悄往后退了退，贴在礁石的阴影里，借着浑浊的海水当掩护，慢慢调整着呼吸。刚才那阵狂奔和拉扯，让他的力气又悄悄涨了一点，面板上的数字停在17.6，体型还是17.73，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鳍更有力了，划水的时候，水流都被他搅得更顺。
　　水面上的动静越来越大，钓鱼佬们的喊声、巨鱼的挣扎声、鱼线绷紧的“咯吱”声混在一起，吵得江辰脑壳疼。他知道这里不能久留，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巨鱼吸引，江辰轻轻摆了摆尾巴，顺着礁石的缝隙，悄无声息地往更深的地方游去。
　　海沟里比想象中要暗得多，探照灯的光只能照进来一小片，剩下的地方全是浓稠的墨色，只有偶尔掠过的小鱼，带着一点微弱的磷光。江辰贴着海底游，柔软的海草擦过他的身体，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他知道，这里的海草比浅海的更粗韧，营养也更足，之前他就是靠啃这些东西，一点点把体型从刚破卵的几厘米，撑到了现在的十几厘米。
　　他找了片长得最密的海草床，一头扎进去，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粗韧的海草带着海水的咸味儿，咬在嘴里“咔嚓咔嚓”响，纤维在他的胃里慢慢消化，变成温热的能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鳞片在一点点变得更硬，尾巴的肌肉也在慢慢鼓起来，连带着力气面板上的数字，都在以极慢的速度往上跳。
　　啃了大概半个钟头，江辰的肚子鼓了一圈，力气涨到了17.8，体型也到了18.01。他打了个嗝，吐出来的气泡带着点海草的腥气，正想换个地方，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
　　江辰立刻停下动作，身体绷得笔直，尾巴尖也不再摆动，只有鳃盖在轻轻开合。黑暗里，一对发着绿光的眼睛慢慢靠近，紧接着，一个尖嘴的轮廓出现在了微光里——是一条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尖嘴鱼，正盯着他，嘴里的尖牙闪着冷光。
　　江辰心里一紧，刚想躲回海草里，那尖嘴鱼已经猛地冲了过来。江辰反应极快，猛地一侧身，险险躲开了对方的尖牙，尖嘴鱼的嘴“咔嚓”一声咬在了旁边的海草上，咬断了一大片。
　　没等它抬头，江辰已经甩着尾巴冲了过去，用自己还不算尖的嘴，狠狠撞在了尖嘴鱼的侧腹上。尖嘴鱼吃痛，身子一歪，江辰趁机转身，对着它的尾巴狠狠咬了一口。
　　“嘶——”尖嘴鱼疼得乱扭，甩着尾巴就想跑，江辰却死死咬着不放，直到感觉嘴里的肉都撕下来一块，才松了口。尖嘴鱼带着伤，慌不择路地钻进了黑暗里，江辰看着它消失的方向，甩了甩尾巴，只觉得刚才那一下冲撞和撕咬，让自己的力气又涨了一点，面板跳到了18.0。
　　他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心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原来，不只是海草，这些比他弱的小鱼，也能让他变得更强。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几乎都泡在这片海沟里。他白天啃海草，晚上就守在海草床附近，等着那些来觅食的小鱼小虾。一开始，他只能对付比自己小一圈的虾虎鱼、小沙丁鱼，后来，连和他差不多大的尖嘴鱼、小乌贼，他也敢上去拼一拼。
　　每一次撕咬、冲撞、追逐，都让他的力气和体型一点点往上跳。
　　力气从18.0涨到了20.0，又涨到了22.5；
　　体型从18.01涨到了20.0，再到23.7。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一圈，原本细细的身体变得更宽更结实，鳞片也从原本的半透明，变成了带着金属光泽的银灰色，尾巴更宽更有力，划水的时候，能溅起不小的水花。之前需要费半天劲才能啃断的粗海草，现在他一口就能咬碎；之前要拼尽全力才能躲开的攻击，现在他能轻松地反咬一口。
　　这天夜里，江辰正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啃着刚抓到的一只小螃蟹，突然听见水面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兄弟们，我长无长又回来了！”
　　“上次那条鱼线我都没拉断，今天必须把这深海巨兽给钓上来！”
　　江辰啃螃蟹的动作一顿，耳朵里瞬间响起了“叮”的一声——是那个之前被他绑在巨石上的钓鱼佬，又回来了。
　　他甩了甩尾巴，把螃蟹壳吐掉，悄悄游到了海沟的边缘，探出头往水面上看。还是上次那艘船，还是那个叫长无长的主播，正举着鱼竿，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直播间的人数比上次还要多，弹幕刷得飞快，全在问“今天能不能钓住地球”。
　　长无长一边说着，一边把带着饵料的鱼钩甩了下来。鱼钩带着铅坠，“噗通”一声沉进水里，晃晃悠悠地朝着江辰的方向落了下来。
　　江辰眼睛一亮，上次被巨鱼追着跑的狼狈，和戏耍主播的爽感混在一起，让他心里痒痒的。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体型——23.7，力气22.5，比上次大了快一半，对付这一根鱼线，简直绰绰有余。
　　他悄无声息地游过去，在鱼钩快要碰到海底的时候，用嘴轻轻叼住了鱼线。
　　“来了来了！鱼线动了！”长无长眼睛一亮，猛地握住鱼竿，“兄弟们！你们看！这力道，比上次还要大！绝对是上次那条深海巨兽回来了！”
　　江辰心里偷笑，故意顺着他拉的方向，轻轻晃了晃尾巴。鱼线瞬间绷紧，长无长的身子跟着往前一倾，差点栽进海里。
　　“卧槽！这力气！”长无长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兄弟们，帮我点点赞！今天必须把它拉上来！”
　　直播间的礼物瞬间炸了，火箭、飞机刷个不停，弹幕全在喊“主播加油！钓住地球！”“上次没拉断的线，今天直接拉断！”
　　江辰叼着鱼线，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一会儿往左拽一下，一会儿往右扯一下，把长无长耍得团团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次次拉扯中，又在慢慢上涨，面板上的数字一点点跳到了23.0，体型也涨到了24.2。
　　玩了大概十几分钟，江辰估摸着力气涨得差不多了，突然松了嘴。
　　“砰！”的一声，长无长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摔进船里，鱼竿都差点脱手。
　　“卧槽？跑了？！”他愣了一下，看着空荡荡的水面，气得直拍船板，“这鱼太狡猾了！兄弟们，我换个地方，今天非得把它钓上来不可！”
　　江辰在水下吐了个泡泡，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尾巴尖晃了晃，心里别提多爽了。他刚想转身回海沟，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低吼声——是上次那条被鱼线缠住的巨鱼！
　　江辰心里一紧，立刻钻进了旁边的礁石缝里，探出头往外看。只见那条巨鱼正顺着鱼线的方向，慢慢游了过来，它的背鳍上还留着鱼钩的伤口，鱼线早就断了，但那股凶劲儿，一点也没减。它的眼睛扫过水面，又扫过海底，显然还在找上次耍了它的“小东西”。
　　江辰屏住呼吸，缩在礁石缝里，连鳃盖都不敢动一下。他现在的体型虽然涨了不少，但跟这条巨鱼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别说打了，被它撞一下，都得掉半条命。
　　巨鱼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没找到目标，又被水面上的灯光和动静吸引，慢慢朝着长无长的船游了过去。江辰看着它巨大的身影消失在探照灯的光柱里，才松了口气，从礁石缝里钻了出来。
　　他不敢再待在这片浅海了，转身一头扎进了更深的海沟里。这里的光线更暗，水压也更大，他的身体需要更用力地划水，才能保持平衡。但他能感觉到，水压正在慢慢挤压他的身体，让他的鳞片变得更硬，肌肉变得更结实，力气面板上的数字，在一点点往上涨。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辰几乎没再出过海沟。他把这片海沟当成了自己的地盘，白天啃海草、抓小鱼，晚上就贴着礁石练冲刺、练撕咬。
　　力气从23.0涨到了30.0，又涨到了35.0；
　　体型从24.2涨到了30.0，再到38.5。
　　他的身体已经有三十多厘米长了，比刚到海沟的时候，大了快一倍。原本细细的身体变得修长而结实，银灰色的鳞片在微光里泛着冷光，尾巴宽大有力，轻轻一摆，就能窜出去老远。他的嘴也变尖了，牙齿虽然还不算锋利，但咬合力已经很强，能轻松咬碎螃蟹壳和小鱼的骨头。
　　这天夜里，江辰刚抓到一条和他差不多大的乌贼，正趴在石头上啃着，突然听见水面上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喧闹声。他抬头一看，几艘夜钓船又开了过来，其中一艘，正是长无长的。
　　“兄弟们，我又来了！”长无长举着鱼竿，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自信，“上次那家伙耍了我两次，今天我带了更粗的线、更结实的钩，非得把它钓上来不可！”
　　江辰挑了挑眉，把乌贼的骨头吐掉，甩了甩尾巴，游到了海沟的边缘。他现在的体型，已经能轻松叼住鱼线，甚至能带着鱼线游出好远了。
　　长无长的鱼钩又沉了下来，江辰这次没直接叼，而是绕着鱼钩游了两圈，故意用尾巴扫了扫鱼线。
　　“动了！动了！”长无长立刻喊了起来，“兄弟们，它又来了！”
　　江辰心里偷笑，叼住鱼线，猛地往旁边一拽。长无长的身子瞬间被拉得往前一倾，差点把鱼竿扔了。
　　“卧槽！这力气怎么又大了？！”长无长咬着牙，脸都憋红了，“兄弟们，你们看！这绝对是条成精的鱼！”
　　江辰叼着鱼线，在水里玩起了“拔河”。他一会儿猛拽一下，一会儿松一下，把长无长耍得跟个陀螺似的，在船上来回晃。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笑疯了，礼物刷得停不下来，连旁边船上的钓鱼佬，都凑过来看热闹。
　　江辰玩得兴起，叼着鱼线，带着长无长的鱼竿，在水里游了起来。长无长被拽得趴在船边，手都快握不住鱼竿了，只能死死地抓着，嘴里喊着“别跑！别跑！”。江辰叼着鱼线，带着长无长的鱼竿在水里游得兴起，尾巴甩得飞快，溅起的水花拍打着船舷。长无长被拽得半个身子都探到了船外，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
　　“主播快撑不住了！”
　　“这鱼力气也太大了吧？”
　　“我怀疑主播今天要被鱼钓走！”
　　江辰玩得正爽，突然听见旁边几艘船上的钓鱼佬也喊了起来，几盏探照灯同时扫了过来。他心里一动，干脆叼着鱼线，朝着另一艘船的方向游去。鱼线被拉得笔直，长无长被拽得在船上来回晃，连带着船身都跟着微微倾斜。
　　“卧槽！它还会换方向？！”长无长又惊又气，只能死死攥着鱼竿，任由江辰带着他在水面上打转。
　　江辰玩了十几分钟，估摸着力气涨得差不多了，突然松了嘴。长无长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摔进船里，鱼竿都差点脱手。
　　“跑了？！”他愣了一下，看着空荡荡的水面，气得直拍船板，“这鱼也太狡猾了！兄弟们，我换个地方，今天非得把它钓上来不可！”
　　江辰在水下吐了个泡泡，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尾巴尖晃了晃，心里别提多爽了。他甩了甩尾巴，没有再去逗其他钓鱼佬，而是转身朝着更深的海沟游去——刚才那阵拉扯让他的力气又涨了不少，但离进化还差得远呢。体形才41.7，但是力气已经来到了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