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作家住院后，实习护士独宠》五星少帅

7、干净与肮脏之间 陆

　　陆思琛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边的茶早已凉透。他慢慢敲出回复：【怎么了？】

　　视频请求立刻弹了过来。接通后，傅小溪红肿的眼睛填满屏幕，脸上泪痕交错。

　　“怎么了？”

　　“思琛哥哥……我分手了。”她的声音被泪水浸透，喃喃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分手？陆思琛怔住。

　　这半年来，傅小溪每次找他，总在分享恋爱点滴：他送的早餐，下雨天绕路来接，计划毕业后结婚。

　　她说朋友写小说需要素材，便事无巨细地转述。陆思琛听着，偶尔会羡慕。

　　几天前，她还拽着他讨论到深夜，纠结该送什么七夕礼物，眼里有光。

　　怎么转眼就变了天？

　　“吵架了？”

　　傅小溪用力抹了把脸，声音忽然冷下去：“他脚踏两条船。”

　　“是不是误会？”

　　“亲眼看见的。”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难看，“和勤勤一起。”

　　她的讲述断断续续。晚上，她和闺蜜何勤勤去挑七夕礼物。她试了一条深蓝色围巾，又选了一款男士香水，喷在试香卡上轻轻扇动，低头闻了闻，眉眼弯弯。

　　走出店门，商业街灯火通明。几步外的路灯下，一对情侣正依偎着接吻。

　　何勤勤撞了撞她肩膀，压低声音：“还把你家那位当和尚供着？小心憋急了出去偷腥。”

　　傅小溪飞了个白眼，脸颊微热：“少胡说，他才不是。”声音低下去，“不过这次七夕，我其实打算……”话没说完，耳根先红了。

　　何勤勤凑近瞧她：“开窍啦？”

　　“闭嘴！”

　　两人笑闹着要走。路灯下那对身影分开了些。

　　何勤勤随意瞥去，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那个低头亲吻女孩发顶的男人，是王仕鹏。

　　王仕鹏也看见了她们，慌乱推开怀里的女孩：“小溪！你听我解释……”

　　傅小溪站在原地，觉得全身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霓虹灯在他慌张的脸上扭曲闪烁。

　　她没有哭闹，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这个爱了六年的人，清晰地说：“我们分手。”

　　说完拽住呆立的何勤勤，转身就走。

　　“傅小溪！”王仕鹏气急败坏地声音追来，“装什么清高！在一起六年碰都不让碰！在网上跟那个瘸子哥哥长哥哥短，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什么。”

　　“瘸子”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傅小溪猛地停步，转身走回他面前。王仕鹏抬起下巴，露出施舍般的表情：“现在知道回来了？道个歉，年底我照样去你家提亲。”

　　耳光清脆响亮。王仕鹏脸偏向一边，浮起鲜红指痕。他瞪着她：“你发什么疯？！”

　　傅小溪仰着脸，眼眶赤红，泪水在打转：“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声音发抖，却一字一顿，“我和他是干干净净的朋友。不像你，心里脏，看什么都脏。”

　　王仕鹏嗤笑：“男女之间有纯友谊？骗鬼呢！”

　　傅小溪最后看了他一眼，心底最后一点温热彻底熄灭。她攥紧何勤勤冰凉的手，转身汇入人流，再没回头。

　　拐进昏暗小巷，她强撑的脊梁轰然垮塌。抱住闺蜜，把脸埋进对方肩窝，压抑一路的悲恸终于溃堤。她哭得浑身发抖：“勤勤……为什么……六年啊……”

　　何勤勤手忙脚乱搂着她：“不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咱们是运气好，早发现了。”

　　不知哭了多久，傅小溪从何勤勤肩上抬头，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

　　她看向手里精美的纸袋，丝带还系着漂亮的结，走到锈蚀的绿色垃圾桶旁，手一松。纸袋垂直坠入，发出沉闷的轻响。

　　回家，反锁房门。悲伤后知后觉地漫上来，灭顶般将她吞噬。蜷在床角，她再一次哭到喘不过气。黑暗里，手机屏幕微光亮起，她颤抖着点开那个唯一的置顶聊天框。

　　陆思琛沉默听着。视频那头只有压抑的抽噎，和窗外无边的夜。很久，他才很轻地说：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你为他掉了多少眼泪。”

　　停顿，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这六年，就当喂了狗。狗吃了会摇尾巴。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