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之间》盛放的雏菊

7、第 7 章 抽烟喝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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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啸其实本名不是这个，刚开始叫张垚，小时候算命师傅说，他命数里没有屋子，就算有，也会因为某些原因失去，所以家里人迷信，给他取名张垚。
　　张垚小时候认识李玉。但李玉不记得了。因为李玉认识张垚时，她两岁多。都说人对自己三岁前发生的事情会没有印象，会不记得。张垚记得，因为他认识李玉时，他刚上小学。那时，李玉是素颜最好看的小姑娘。
　　李玉因为好奇，所以总是在张垚去隐蔽处尿尿时，跟在他后面偷偷看。很多朋友打趣说，李玉是张垚的媳妇。慢慢地张垚也把李玉当自己的媳妇，只准他欺负，只准他亲，只准他脱她的裙子摸她。每次张垚边摸边亲李玉，扯掉她头发上的皮筋时，李玉会挣扎哭得厉害。张垚会凶她，不准哭，哥哥爱你，不要告诉大人，哥哥长大会对你负责，会娶你。
　　李玉如果那天不站在纸质留言板下驻足观望，也就不会认识活动发起人张垚的妈妈，也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故事。
　　张垚的妈妈性格泼辣，好结交，街坊邻居对她的评价是这女人有点虎。
　　自贡女人，吃得咸，井盐之乡。对孩子的教育是放养式，有钱就给，但有条件，得说为什么？
　　在张垚很小的时候，想要一个玩具，就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得到了会珍惜一段时间，直到再次出现更喜欢的东西，张妈妈就会让儿子权衡重要性，如果儿子闹着要买，那么就得说出这个比上一个有用在哪里？在张垚心里，爱是有代价的。谁有用就对谁投入感情多一点。
　　后来院子里来了更多外来的租房户，有的同龄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开始化妆，显得李玉的样貌就逊色了很多。张垚就开始花心了，移情别恋了，跟其他小女孩开始卿卿我我了。李玉很伤心，跟张垚分手，说自己以后要嫁到陕西去，结果一语成谶。陈津是陕西的西北汉子。
　　张垚7岁那年暑假跟着倩倩去了广州，因为双方家庭都是经商户，更有利益往来。而李玉的爸爸李强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企工人，妈妈只是一个地方厂子的下岗工人。他对李玉只是玩玩而已，家里也会教育他，交友要交能给自己家庭事业有帮助的，没有帮助的就只当玩玩，别当真。
　　李玉很快忘了张垚的模样。张垚一直记得这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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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学时期，有很多男生跟李玉开玩笑，办家家酒，因为她的性格腼腆内向，不知道怎么与她相处，所以每个人对她表示好感的方式不同，大家也因为家里的干涉，只当是玩玩而已。女生有的喜欢其他男生，其他男生为了拒绝将李玉拿来当理由，所以被很多同性针对，打耳光，被逼着跟对方道歉，因此被卷入进很多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李玉也明白，这些只是开玩笑的，所以，她在中学时期，变得严肃认真，独来独往。不与男同学有过多交往，避免受到更多不必要的伤害，与女生也保持距离，不怎么交心。因为何晴教导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整个中学时期，她低调努力，数学、物理、体育怎么努力都上不去。但好在最后还是顺利毕业了。
　　张啸初中时候，跟李玉是同学，作业本上写的名字是张悦。还故意放在桌子上，让李玉看到。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专属暗号，但李玉忘记了。
　　张啸在学校打架斗殴抽烟喝酒谈恋爱纹身，留了级，再加上自身不想读书，也在家里待了几年。所以跟李玉是同班同学。
　　小时候李玉看见张垚经常不高兴，就乱给他取的名字，约定长大以后，谁先认出彼此，就用这个名字对暗号，张垚记得，李玉随口就忘了。后来很多朋友都叫他张悦，有的也叫他张垚，现在还有的人叫他张啸，都是同一个人。
　　张垚初中时寻求刺激吸食违禁品，后来为了改头换面，他自己给自己身份证上的名字改名为张啸，真的是人如其名，生活稍微不如自己的意愿，就跑去酒吧大声放肆咆哮，请全场人喝酒，有很多人也买他的账。初中班主任很喜欢他，觉得他聪明，恨铁不成钢，总打趣他是少爷。但其实他是个少爷，每天有100块的零花钱。他抽烟喝酒打架，谈恋爱，成绩一落千丈，请家长是家常便饭。张啸每次给钱在外面找人当自己的家长，被父母发现，克扣了一星期的零花钱。那一星期，没钱吃饭，李玉看不下去好心给他买了一星期的泡面和面包，张啸以为是同桌，那个浑身是头皮屑脏兮兮的那个女生，因为暗恋自己才给自己买的，就看都不看，连包装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后来听同桌解释，是李玉买的，于是又去翻学校垃圾桶，没翻到，最后看到学校的保洁大姐在那里吃，又凶巴巴的找大姐要，大姐给了他10块钱，没给他食物。他收了别人的钱记在心里，没表露出来。第二天故意在保洁大姐休息的杂物间放了一条宠物蛇。大姐无奈，觉得这种人惹不起，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给了他剩下的食物，还给他买了两包中华烟。他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