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之间》盛放的雏菊

4、第 4 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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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和张啸在一起，是因为各怀鬼胎，他们是一类人。
　　一个是大小姐脾气，稍微不顺自己的意，就撂挑子不干，还得有人在旁边哄着上班。家里有钱，父亲当官，从小宠着，衣食无忧，父母忙，给钱就行，想买什么想干什么没人管，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一个是公子哥脾气，自己想上的妞，就得马上干。不干也得干。家里做生意。父母白手起家，只有一个公子，得富养，没钱？给，但得讲条件。你达到了我的条件才能给你。张啸不吃学习的苦，但吃了很多爱情的苦。他苦苦追求当舔狗，也换不来女孩的青睐，钱花了不少，女孩睡了不少，但每一个都没真的走进他的心里。
　　他们是朋友的朋友认识的。都很会营销自己的朋友圈。一个是富贵千金风的大小姐，九宫格的图只P自己不P朋友。其实现实中普女都算不上。买名牌，每个月入不敷出，搭配全靠自己家里认识的搭配师。有时候搭配师忙着自己的工作，她就自己按模板配衣服鞋子包包。不过还是土得掉渣。走的是轻奢网红风格。
　　一个是豪车，名表，秀自己练的肌肉。不过在健身房都是去泡妹子。十天里，有九个晚上泡在夜店和酒吧。不断认识妹子，不断交换自己的微信名片。认识了很多妹子，不管现实中面基也好，在交友软件陌陌或者soul上聊骚，出来发生关系也罢。不过家里希望他找个家里有背景的结婚。至少后代不用辛苦奋斗了。
　　之于顾念而言，张啸和她看对眼了。张啸长得又高又帅，还很会玩，带到她的朋友圈很长面子。
　　之于张啸而言，顾念的家庭背景，让他在朋友面前，抬得起头，扬眉吐气，自己找了一个有稳定工作的女孩。虽然样貌一般，很普，但未来老丈人在国企当官，可以给自己某个一官半职不是问题。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老丈人只管女儿，只负责给自己女儿惹的事擦屁股。
　　张啸听从家里的意见，投其所好，用土得掉渣的追求方式，在今年3月，在顾念每年回乌鲁木齐探亲的时候，坐早班飞机追去了那里，并成功求婚，表面赢得了老丈人的认可。匆匆一面，胜过千言万语。老丈人不满意，但自己女儿喜欢就行。
　　迟迟的工作offer并没有如约落实。张啸明面不说但心里也不舒服。多次在顾念家人面前隐晦的说起，都没有落实。张啸想不通自己多年的努力化为了泡影，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经常不着家。被顾念看出来了，顾念也给父亲说过多次，因为张啸只是一个初中肄业的文凭。读初三时失恋想不开去酒吧浅尝违禁品，被同学举报，因此没有拿到毕业证。所以没办法给这个劣迹斑斑的人谋一份差事。说出去很丢人。
　　这是顾念的选择，顾玉刚尊重但也得按公司规章制度办事，毕竟上上下下很多双眼睛盯着的。塞一个有案底前科的人进公司，只要开了先例以后怎么管理公司上万人，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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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啸当时戒毒戒了半年，花了很大力气和决心，整个人出来瘦脱了相。皮包骨头。1米85的个子只有100多斤。学业是没有了，只有跟家里学经商。
　　他认得毒品，也知道在那些场所怎么给自己看上的女孩酒里下药。
　　初中毕业后的一年参加同学会，与他相好的，说当年是这次没来的李玉告的状。于是，在李玉高中时，偷偷找人配了她家里的钥匙，再因为与狐朋狗友打赌输了，才去跟李玉睡在一张床上。他表面装作不情愿，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
　　李玉的周期一直都很准。他找家里认识的医生算准了她的排卵日子。那一天故意没带套。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不要多管闲事。但初经人事的李玉，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张啸会吻她，吻得那么认真那么用力那么专注。张啸认出了她，认出了小时候和长大后的她没什么变化。他恨，恨意冲淡了爱意。李玉傻乎乎的回应他，却不知被父母和他算计了。
　　这件事过后，张啸消失在了李玉的生活里。他故意的。一边找人在现实生活中用无形的方式影响着李玉的生活。李玉能凭空听见议论她的声音，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这是严重的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一边嘲笑李玉要当单亲妈妈。他负不负责，完全看李玉对他的爱有多深。他疯狂试探，她回避。他不确定，这么多年，李玉的心里还有没有他？
　　李玉后来堕胎，张啸听说了，很气愤，想跑去她学校班里质问她，打她，却被朋友劝住了。说李玉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