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15 其实本章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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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琐的集合过程略去不提，两方不约而同地汇合在手入室也颇为令药研藤四郎头疼。
在将后藤藤四郎交给前来接手的他刃，婉拒了审神者前来感谢后，终于集结完毕的全新小队迎着山姥切国广幽怨的目光前往前线。
【骨喰藤四郎】清点人数。
……我、兄弟、药研、小夜、压切……狮子王和宗三左文字，七把刀！
他感到莫名的压力，类比大概于老师忽然叫你上台班级演讲。
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银发胁差没有在神色上展露出自己的心虚，一时间倒真还有总领气势。
压切长谷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于同僚从青涩到稳重的成长很满意，心想主人应该也会满意于自己又培养出一位新的得力助手吧。
……对啊，原来这就是阿鲁金的用意之一吗？让我不断练习自己的同时还能培养出新的带队刀剑……我居然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实在是太浅薄了！我还要更努力才能被主人更多重用！
此刃已然忘了自己当初是被审神者赤随意拿了一个罪名从中央贬到地方的了。
狮子王和鲶尾藤四郎性格都很外向，两刃说得哈哈哈也不忘将注意力分散到队友身上，自然也发现了压切长谷部背后忽然熊熊燃烧的火焰。
“……嘛，是那个吧！”
“……感觉很有可能。”
“居然是那个啊，是那个啊！”
“对啊，不愧是长谷部殿啊……果然是那个吧。”
如此莫名其妙的对话可能也只有左文字兄弟还能巍然不动了。
宗三左文字牵着小夜左文字的手，一派温和娴静的气质，两刃宛如与世无争的小鸟，挤挤挨挨地看着队友打闹。
啊……是很温馨的场景呢……感觉对于江雪哥观点的感触或许又加深了点……
宗三左文字淡淡的思绪被小夜左文字拉手的动作打断，他看过去，只见小夜左文字抬起?_?的小脸。
“宗三哥，”小夜左文字小小地喊了一声，错开兄长温柔的疑惑眼神，又坚定的移回来。“……桶狭间，看到了。”
宗三左文字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弟弟应该是看到了前主今川义元败死桶狭间。
不，不止……
宗三左文字不可抑制地想起瓢泼大雨中回转困难的本阵，以及因被雨水打湿而紧攥的手掌，牢牢地、绝望地握住自己。
弟弟看到了多少呢？他长达半月、不知疲倦地往返桶狭间战场，看了那么多次，是不是看到了今川义元被围攻的场景，是不是看到了我与他的首级同时被验看？*
让弟弟亲眼见证自己狼狈的过去，哪怕现在已经时过境迁，自己也得到了看重能力本身、而不是借名誉玷污刀剑荣耀的主公，宗三左文字也依旧感到了局促、担忧和失落。
小夜左文字握紧兄长的手，那只从交叠的浅粉色繁丽袈裟下垂落的看似虚弱纤细的手，深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
“……很厉害。”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斩杀了多个敌人，“……更了解兄长了。”想要更多地了解兄长们的过去。
如果一切所发生的过往都不可以改变的话，那么请让我——连同已经碎掉的我，一起参与兄长们的未来。
小夜左文字于是坚定地对错愕的宗三左文字说，“……很开心。”
所以，请不要再自责了。
“赤——”
响亮的男声随着门帘拉开，闯入和室。一个气喘吁吁、穿着狩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他长得斯文，气质兼有文学工作者的儒雅和艺术家的疏狂浪漫。
跟在男子身后的付丧神只跟进来一位，其他的自觉侍立门口。
“赤！本丸建立的推行是势不可挡的，这个我理解；但是一个本丸的运行需要多么庞大的灵力，不是所有唤起器物之心者都拥有那么多灵力的，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再考虑一个新决策？”
审神者赤此刻正坐在矮案后，忙得飞起的近侍只是对来人点点头表示尊敬，又马不停蹄地继续干活——至少表面看起来很忙碌。
审神者赤面容温和地点头招呼，心里其实对于这个议题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再讨论的余地。
“雷，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在会议上讨论过了吗？战局有很大概率会继续扩大，已经是不可能再继续小而精的作战方针了。哪怕采取时之政府先唤醒刀剑付丧神再分配给灵力充沛者的措施，也会有中央调配不及时、后继无力的可能。”
“推动本丸的建立，可以将战力以审神者为单位分派到各个战场。这是有很高可行性的。”
“我不是质疑建立本丸。”雷觉得赤还是一如既往听不进人话，他明明第一句就是免责声明，“我是说缺灵力，哪怕本丸真的克服各种困难成功了，也没人用得起！”
“况且，分配付丧神到底是不是后继无力，那个到时候再解决不行吗？！本丸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搞起来有太多空子可以钻了！坐标安全、控制方不方便、有没有安全防御手段……”
审神者雷也是没辙了，审神者开会的时候他就没有说服大部分人，私下里再联系，大家也大多不认同。
“和你们这些暴力狂根本说不明白！这个难度很大的！”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没注意到审神者赤的近侍笑眯眯看过来，和他跟进来的刀剑无声对视片刻。
审神者赤漫不经心把批完的文件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总算有了正视的姿态。
“怎么建立，这就是你们研发的义务了。更何况，你问问你家刀剑，他们想不想要自己的本丸？我们也是需要顺应刀剑男士们的需求和呼声。”
审神者雷急得想原地转圈，实不相瞒他当初之所以立场不坚定就是无法面对自家刀剑泪盈盈双眼，可是……可是本丸不是他们几个一拍脑袋就能设计出来的啊！
最主要还是灵力问题。审神者的灵力需要供给本丸运行、刀剑付丧神的行动；按照方案的目标，还需要一个本丸负责一条时间线，也就是本丸的各种功能完全能支撑一整个时间线。
各种杂七杂八的需要叠在一起，先不提会不会出现阵法等法术上的不兼容，这得需要多么庞大的灵力，整个世界都不一定能找出几个人！
可是灵力充沛者又不一定是可以唤起器物之心之人，而可以唤起器物之心之人也不一定灵力充沛。这完全是极小概率的奇迹，和扩大战备的目标又南辕北辙！
审神者赤淡定地给眼前焦躁的审神者雷倒上一杯茶。“来，喝一点润润喉咙。”
审神者雷眼睛一亮，还以为审神者赤是要给他一个说服的机会，立刻坐到赤的对面。
赤向身边的近侍伸出手，刀剑付丧神立刻心领神会地翻出一本早有准备的文书递给她。
“雷，你别着急，我们知道本丸的建立一定是一个困难的问题。在时间乱流中建立一个安全的坐标，并在此基础上完整构建规模庞大的半封闭空间，这完全是震撼人心的史诗级创举。”
审神者赤轻柔细语地安抚雷，她外表温婉，并不是充满进攻性的长相，这样细细道来很有欺骗意味。哪怕雷早知她顽固的秉性，甚至觉得她最后还是会否定自己的提议，却还是不由安静下来，先听她说。
审神者赤将这份还没有提交的文件翻转，递给雷的面前。
“你应该知道我们三天两头开会吧？不，严格来说应该是讨论。我虽然不了解阵法相关的知识，但是也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将大家的讨论结果稍微汇总了一下，或许在本丸这件事上不应该一味难为你们，不如划分等级好了。”
“划分等级？”审神者雷快速翻看着这份《关于本丸建设的几个补充建议》，眉毛皱起。
这是一份试图平衡灵力和战力的草案，根据审神者拥有的灵力量划分等级，等级越高对于本丸的掌控力就越强，可以使用更多功能。
“我们、我们都是为了守护时间线，这个等级划分是不是……不，适当的等级制度确实有助于……可是直接根据灵力的量来判断等级是不是有点……”
审神者雷觉得根据灵力量来划分等级难免有点冷酷了，他虽然觉得等级制是个好办法，让灵力强者拥有更多的功能权限，让灵力低微者也能完成基本工作，却也直觉般觉得在具体实行上可能会产生不太好的阴暗面。
虽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凡事一定就会有阴暗面，但是让他看见自己亲手参与建立的组织滋生幽暗，心理上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有等级就很可能会导致……不，自从时之政府成立我就应该接受会有阴影滋生的……
审神者雷暂时按捺下习以为常的忧虑，往后翻到了细则部分。
“……让刀剑付丧神通过进食补充灵力？”他的表情很是古怪，“嘶——这，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这……”
原来自家刀真的可以和人一样一日三餐啊？！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安安静静的自家刀，换回来一个眼里写着“怎么了？”的浅笑。
呃，虽然他知道刀剑被自己赋予了人的身体，但“知道”和“知道”也是不一样的。
他被这句话点醒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将审神者需要负担的一部分灵力转嫁给进食，这对灵力低微的审神者是很有用的。
……哪怕进食一样的食物，也只有灵力造物才能有付丧神这种完美的身体素质吧。
不过，吃的食物是到各个时间线上采买吗？还是谁种？刀吗？让刀剑种地？
他继续往后看。
文件为了减少审神者的灵力支出，还提供了很多间接代替灵力消耗的方法，甚至还有和本灵沟通减少每个分灵的强度，看得他不知不觉又皱起眉。
减少分灵强度是需要极其重视和谨慎的举措，这里也被标出强调，可能赤也有所犹豫。
一时间和室内只有审神者雷翻阅纸张的声音。
*桶狭间具体细节是参考了电视剧和n手逸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15
